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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
難道妹妹偷偷談戀愛,結果被男孩子辜負了?
只一想,這個想法就像是長了根扎在了他腦海里,明明心痛頭痛,渾身上下每個細胞都充斥著難過痛苦,袁歌卻還是控制不住死命去想這個“推測”。
“老歌,你以后,以后不準一個人來這里。”
安恬哽咽著提要求,腦子一團亂的袁歌自然沒有不答應的。
“好,以后我不會一個人來。”
想了想,還是不放心,安恬繼續提要求:“也不準一個人去偏僻的地方,野外啊郊外啊巷子啊爛尾樓啊建筑工地......”
雜七雜八,胡言亂語,說了許多地方,簡直恨不得給袁歌套上鏈子拴在自己腰上,讓他哪兒也不能去,永遠別離開自己的視線。
袁歌卻在她這樣無理取鬧的要求里一點點平復了心情,因為他感覺到,妹妹在乎他,重視他。
自己對她來說,是很重要很重要,無法割舍的存在。
對于他來說,這就夠了。
比對他說甜言蜜語還讓他歡喜。
第23章 【辣椒妹妹9】瀕死感
安恬也沒解釋自己剛才為什么忽然哭,反正就是很丟臉的事,眼淚一抹,假裝沒發生過就好了。
之后就是很正常的野餐流程——找平坦開闊地兒鋪上野餐布,拿出食物,吃啊看啊。
下午三點多還有課,安恬拉著袁歌試著把周圍的花花草草都給踩遍了,還是沒什么反應。
一看時間,安恬也只能遺憾地垮了肩,決定打道回府:“這里環境挺好的,明天咱們再來!”
袁歌看了看妹妹顯然特別感興趣的雜草地,“噢”了一聲,識趣地選擇什么話都不多說。
反正多說肯定多錯,妹妹說什么是什么就成了,不需要帶腦子。
就這么接連試了兩天,第三天已經是周日了。
周日一整天都沒課,安恬早上吃過早飯就拉著袁歌來了,比上班族打卡都還盡心盡力。
陪著跑了四次這一片,每棵花花草草都給取上名字了,袁歌不確定妹妹到底對這里什么東西這么感興趣。
看起來像是在找什么東西,可問她,她又堅決表示是來體會大自然風情的。
坐在布墊上,袁歌打量著妹妹,遲疑道:“我明天…可能就該去上班了。”
其實三天前就該去的。可那時候妹妹忽然提出要外出野餐,袁歌一心想要多陪陪妹妹,這才跟周師兄說家里還有些事需要處理,晚一點去報道。
一晚就晚了四天,明天再不去,袁歌都不好意思再去對方工作室實習了。
安恬也覺得這么繼續耗下去不是辦法。
一來,沒頭沒腦地瞎耗在這里不現實。
二來,渣二代那里指不定什么時候就會有所動作。
可如果就這么放棄了金手指,安恬總覺得對不起老歌,對渣二代那邊他們同時也需要慫到隨時撤退。
包括老歌丟掉實習工作,自己放棄大學學業。
安恬皺眉,暗想:要這樣的話,那還不如她去把渣二代給殺了,干脆利落吃花生米得了,指不定還能刺激老歌重新拿到金手指,走上身為爽文男主的人生巔峰。
現在看來,位面交易器真跟腦電波有關了。
這兩天安恬什么法子都嘗試了,逼著袁歌生吃檸檬苦瓜,夠刺激了吧。
酸甜苦辣有了,喜怒哀樂嘛,撓胳肢窩說笑話,只剩下怒和哀比較麻煩。
扭頭,看著成天傻乎乎的老歌,安恬惆悵地嘆氣,“那明天就不來了吧。”
看她嘆氣嘆得那么真情實感,袁歌雙手撐地,不安地挪了挪屁股,想問她為什么嘆氣,又怕是問不得的傷心事。
每當這個時候,袁歌就十分自卑,甚至不止一次的自我唾棄。
若是他能像那些開朗外向的男生一般能說會道,恬恬也不會總罵他悶葫蘆了。
抱著最后再試一次的心態,安恬扭頭,上下打量了一下袁歌,神色凝重地問:“老歌,你認為,你自己在什么樣的狀態下,會有一種,一種……就是覺得,啊我要死了的瀕死感?”
這幾天妹妹干過的奇葩事也不止一件兩件了,袁歌都見怪不怪,只要不說她自己死啊死的話,袁歌什么都能習以為常地選擇全盤接受。
“瀕死……除了真的遇到危險覺得自己要死了,其他狀況下很少有這種狀態吧?”
安恬不甘心就此打住,一轉身,跪坐到袁歌面前,雙手搭著他肩膀,讓他再努力想想:“你想象一下,肯定會有別的事也能讓你有這種感覺。”
怕影響到他發揮,安恬都沒給他舉出更確切的例子。
袁歌抬手頂了下眼鏡,瞇著眼皺著眉,認真想啊想。
一開始他是真的在認真想,想得很嚴肅很認真很正兒八經。
可抵不住妹妹始終保持著這樣一個即將對他投懷送抱的姿勢,同時還滿心滿眼都在關注著他。
漸漸的,袁歌就忍不住想歪了,還真讓他想到了一個能讓自己產生瀕死感的情況。
袁歌的耳朵一點點紅了,然后是脖子,臉頰,最后連眼睛里都染上了紅血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