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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昕道：那她們現(xiàn)在怎么樣了。

曾琦想了想，說：除了你認識的那幾個有項目聯(lián)系的，其他人都沒聯(lián)系了，不太清楚情況。

蔣昕抿唇一笑，說：曾老師，您這周沒有被您家老佛爺安排相親嗎？我也給您講過不少我的相親故事了，您居然都從不講男性視角的相親。這讓我覺得樣本偏移嚴重。

曾琦：

曾琦說：你既然閑成這樣，我看你應該去健身，倒也不為別的，主要是長胖了不健康。

蔣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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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琦傍晚本來想約程越溪一起吃晚飯，程越溪在微信上回他，去赴工作飯局去了，讓曾琦晚上都不用等他回家，他還不知道什么時候可以回。

曾琦有些失望。

不過晚上他實驗室里的組會也開得很不順利，他也沒法早點回家，所以后來對程越溪要晚歸便也不在意了。

曾琦對學生們的畢業(yè)論文要求特別嚴格，這才十月底，就讓臨近畢業(yè)的學生，必須拿出論文大綱和主體內(nèi)容了。

在各小組做完最新論文分享和實驗進展匯報后，他又留了畢業(yè)生下來分析他們的論文大綱和數(shù)據(jù)。

在曾琦看來，教學生可能和養(yǎng)孩子也不差什么，會遇到很優(yōu)秀的很好的有自覺的學生，但也會遇到性格不好又不愛學習的。

對于他人生中的前幾屆學生，他總是個個都非常上心，有的會因為他的這種push受益，有的會產(chǎn)生嚴重逆反心理。

這種和學生之間的關系，好的可以讓曾琦松口氣，不好的也會讓曾琦頭疼和睡不著覺，他還曾經(jīng)請教自己的師兄姐和他認為為人友善和學生關系特別融洽的合作導師們，詢問解決方案，當然，這幾乎是沒什么解決方案的，多數(shù)是讓他招學生的時候就檫亮眼睛，要是萬一遇到狀態(tài)有問題的學生，他最好是多包容，把人送畢業(yè)就萬事大吉了。

曾琦是在這學期開學時就給畢業(yè)學生出了計劃，又多次講了這周必須拿出論文大綱和主體內(nèi)容，但依然會有人拿出一個一看就是敷衍的東西來給他看。

那些最簡單的問題，例如錯別字滿天飛，格式亂七八糟，這些在曾琦看來完全不能接受的問題，也都在學生交給他的文檔里。

曾琦不想在所有學生面前給這個學生難堪，只好把這人的事留在了最后，讓其他人都散會先走了，他才叫這個人到他的辦公室去。

因為研究生擴招的事，現(xiàn)在曾琦的實驗室里，他自己認為是碩士嚴重超了，他根本沒有心力帶這么多學生，雖是讓博后以及博士帶了項目組再帶碩士，但他依然不可能真的完全放手，所以他還是會管每個人的課題研究進展，以及關心他們的學習情況。

這個出問題的學生叫潘金祺，是個男生，他一直就做事不積極，曾琦全忘了自己當時為什么會看上他把他招進來了。要是再回到當年，他一定不會要他。這真是

但想到他還是個年輕人，還是個學生，曾琦又讓自己心態(tài)好點，不要在他面前表現(xiàn)情緒。

曾琦說：你知道你現(xiàn)在的問題吧？你的這個大綱，你覺得可以用嗎？其他人不說論文寫得差不多了，但也搭出了基本框架了，你最近在做什么？

潘金祺道：曾老師，廖師兄讓我跟著他做實驗來的，我忙得根本沒時間寫我的論文。

曾琦說：這是真實情況嗎？

潘金祺道：就是啊，廖師兄總讓我?guī)退鍪隆?

曾琦說：那好吧，你把你最近做的工作講一下，再說一下廖湘組里最近的工作進展，你對做的工作是否有什么看法，你最近看的文獻的心得是什么，你看了廖湘組里最近發(fā)表的論文沒有，里面都有你的名字，你說說對論文的看法吧。

潘金祺：

他張了幾次嘴，都沒發(fā)出聲音來。

曾琦道：我看了廖湘的工作匯報了，他們組，近期數(shù)據(jù)不錯，其他幾個同學最近也拿了論文初稿給我，潘金祺，工作必須要做才會有收獲。你心思到底在什么上？

潘金祺怔怔不言，眼神卻又變得很兇，曾琦道：畢業(yè)是你自己的事，你應該再上點心。其他我們就不說了，你自己的論文，你好好寫，可不可以？

嗯。潘金祺皺眉應了一聲。

曾琦又說：你要是認為廖湘是為難你，是沒有為你著想，你一早可以和我談這事，我也有找他談

潘金祺突然聲音尖銳地打斷他：他就只是喜歡師妹，就沒拿正眼看我。

呃？曾琦愣了一下。

作者有話要說：本文會于明天入v，入v當日保證三更。謝謝大家的支持。

第十九章

廖湘是博二的學生, 他也是直博生，所以其實在實驗室里是老人了。

曾琦因為項目多，他現(xiàn)在每個年級都招了兩到三個博士, 每個年級碩士也有兩到三個。雖然出研究成果是很重要的事，但培養(yǎng)學生在曾琦看來更加重要，這關系他們今后的人生。

這么多人的一個大實驗室, 里面沒有學生內(nèi)部談戀愛是不可能的, 不過曾琦覺得自己沒道理去管這種事。

曾琦一時不知道該說什么, 他想了想，道：你有什么事都找我吧, 我會再和廖湘談談。你的論文也是，每次都直接發(fā)給我，不用再給廖湘了。

潘金祺反而有點傻眼, 曾琦繼續(xù)說道：你去把你的論文大綱修改好，這周五之前發(fā)給我，可以嗎？

潘金祺只得點了頭。

曾琦道：你回去吧。還有什么問題，你可以來找我。

潘金祺默默走了。

曾琦心累地嘆了口氣, 這時候已經(jīng)過了凌晨了, 他準備離開時，見蔣昕還在，就問她：你現(xiàn)在走嗎？

蔣昕說：是的，曾老師。

曾琦道：你過來下，我有事問你, 耽誤你一會兒。

蔣昕過來了，曾琦讓她把辦公室門關上了才問：廖湘是在和實驗室里誰談戀愛嗎？

蔣昕愣了愣, 說：啊？潘金祺剛才和你說的？

曾琦問：到底怎么回事。

蔣昕道：據(jù)說廖湘是在追小何師妹。不過，我也猜得到, 潘金祺肯定和您說廖湘的壞話吧？廖湘也和我說了，叫潘金祺做任何事都沒門，讓做雜事就說是把他當打雜的，讓做實驗，又這也不會那也不會，他的期刊論文發(fā)給廖湘給改初稿的時候，廖湘說本科生都比他寫得好，他的論文，基本上是廖湘幫他重寫了一遍，之后他還說課題里的大部分內(nèi)容是他做的，廖湘沒有把更多實驗數(shù)據(jù)給他發(fā)更好的期刊。

曾琦當然知道人在一起就是各種各樣的這些事，特別是這種需要團隊協(xié)作的工作，真正全心全意友愛和睦的也有不少，但內(nèi)部鬧矛盾，也不會沒有。要是曾琦要聽每個人的這些抱怨，那他不用工作了，但要是一點也不聽，那于團隊也沒利。

曾琦道：你對這事有什么建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