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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傅宛先行開著車來到了與姚佩玥約定的飯店,報了事先訂房時留下的電話,服務(wù)生帶著傅宛進了包廂。
剛坐下來,便受到了姚佩玥發(fā)來的信息:“寶貝,臨時有些事情要處理,再等我一下。”
傅宛笑著回了個“ok”的手勢,低頭喝了口茶。
這時一位服務(wù)員推著一個餐車走了進來,傅宛詫異地看著他,只見他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指了指傅宛身旁的一個餐具柜子,他有禮貌地說道:“你好,這位女士,打擾一下,我可以過去拿些東西嗎?”
傅宛笑著點了點頭,輕聲說道:“可以的。”
服務(wù)員微微頷首表示感謝,朝傅宛走了過來。傅宛挪到了旁邊坐著,低頭繼續(xù)看著手機,點開周肆的頭像,準備和他發(fā)一個信息,告訴他已經(jīng)抵達包廂。
忽然脖子處傳來一下銳痛,下一秒傅宛眼前一黑,瞬間失去了意識。
周正集團
“沒有問題。”姚佩玥笑著闔上了文件夾,笑著對田園說道。
田園一臉感激地撫了撫鼻梁上的鏡框,感激地說道:“佩玥,實在太感謝你!下了班還留下來幫我確認文件的信息。不過,你確認過沒問題,我心頭的大石也算了落了地了。”
“沒事,大家是同事嘛!本來就應(yīng)該互相幫助!何況,這份報告也是和我們部門相關(guān)的事情。”姚佩玥笑著拍了拍田園的肩,“好了,那我先走了,約了吃飯,就不陪你了啊!”
“嗯嗯,別讓你朋友等急餓了!快去吧!”田園揚起了甜甜的笑容,朝姚佩玥揮了揮手。
開車去的路上,姚佩玥給傅宛發(fā)了條信息,可是傅宛并沒有回復。她覺得有些奇怪,正準備將電話撥過去,交通燈轉(zhuǎn)綠了,于是她只好先將手機丟到了副駕駛位上,一腳踩下了油門。
才剛走到飯店門口,她便與形色匆匆的啾啾正面迎上,一見到她,啾啾便神色驚惶地握住了她的手,聲音里帶著隱隱的哭腔:“佩佩,傅宛不見了!被人擄走了!”
“什么?”姚佩玥嚇得驚叫出聲,光天化日之下,在公共場所怎么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
穩(wěn)了穩(wěn)心神,她問啾啾,“和周肆說了嗎?”
啾啾點了點頭,眼里含著眼淚,“說了,一發(fā)現(xiàn)宛宛不見,便立刻和他說了。”
“那他有沒有交代要我們怎么辦?”姚佩玥努力使自己冷靜下來,沉聲問道。
啾啾搖搖頭,眼里含著一泡淚水:“沒有,他只說讓我在原地等他的消息。”
姚佩玥想了想:“不行,我要親自上去看看。”
上到上面的包廂,店里的工作人員正將房間封了起來,見到他們,抱歉地說道:“不好意思,我們需要先封存現(xiàn)場,以便警察來了進行現(xiàn)場勘察,請原諒。”
姚佩玥點點頭,對工作人員說道:“我是訂了房間的姚小姐,失蹤的是我的朋友,我想看看當時的錄像。”
見到一個服務(wù)員推著車走了進去,過了一會兒,又推著車走了出來,消失在走廊,姚佩玥不由蹙緊了眉頭:“擄走宛宛的人是這家店的員工?那是不是有他的個人信息?有沒有繼續(xù)追查他的行蹤?看他去了哪里?”
啾啾含著淚抽噎地說道:“查了,據(jù)飯店說,這人不是這里的員工,他是偷了一套飯店的工作服,假裝成工作人員進去的包廂。錄像顯示他最后是開著一輛車離開了這里。車牌號我已經(jīng)發(fā)給周總的助理了,他正在調(diào)查車輛的行蹤了。”
姚佩玥眉眼間也是焦急的神色?這個人究竟是誰?他擄走宛宛,究竟是為了什么?
按捺住內(nèi)心的不安,她拍了拍啾啾的肩,輕聲說道:“那我們就先留在這里等著警察吧。”
啾啾卻突然痛聲大哭起來:“都怪我,都怪我。”
“怎么了?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你為什么這么說?”姚佩玥忙不迭地緊張追問。
周肆狠踩油門,連交通燈都懶得理會,一路狂嘯著馬路上疾馳而過。誰也無法理解他此刻內(nèi)心的焦灼,一想到傅宛此刻陷入危險之中,那種隨時可能失去她的驚惶感讓他感覺快要被溺斃似的,幾乎無法呼吸。努力強迫自己保持冷靜,他看著手機上的紅點,自己離他越來越近了,放在油門上的腳又忍不住加重了點。
多虧上次張培的事情讓他一直心有余悸,與傅宛在一起以后,他便與她的手機設(shè)置了關(guān)聯(lián),可以隨時跟蹤她的定位。遲遲沒有收到的她抵達飯店的信息,發(fā)去的信息也一直沒得到回復,她的內(nèi)心升騰起了一陣不安。
打開手機定位,周肆發(fā)現(xiàn)她竟然離開了飯店,并且不停往外環(huán)移動。而隨后啾啾打來的電話,更是證明了他內(nèi)心的猜測。交代徐聰與啾啾保持聯(lián)系,他匆忙開著汽車追趕著傅宛不斷移動的定位。
昏暗骯臟的倉庫,仍處于昏迷的傅宛被人重重扔在了積滿灰塵的地上,身體的撞擊使她漸漸恢復了意識,迷糊地睜開了眼睛,幾張淫邪的笑臉映入眼簾。
“你們是誰?”傅宛驚恐地問道。
“嘿嘿,小妞,你甭管我們是誰,只需要知道我們待會可以讓你欲仙欲死就可以了。”一個男子嘿嘿一笑,流里流氣地說道。
“別光顧著爽,記得雇主的要求,把照片拍得精彩點。”一個冷漠的聲音響起,傅宛一看,正是那個推門走進包廂里的服務(wù)生,帶著鴨舌帽倚在墻邊。
“放心,老大,我們辦事你放心。絕對拍的香艷無比,舉世聞名。”另一個男的笑著說道,
“是你?我根本不認識你。你為什么要這樣做?”傅宛努力使自己保持鎮(zhèn)定,微顫著聲音問道。
“呵!我是不認識你,可我認識錢。不還意思了,傅小姐,收人錢財,替人消災,我們也是收錢辦事,你要怪,就怪你自己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吧!”
“老大,可以了嗎?和她啰里啰嗦說這么多做什么?這妞這么漂亮,我已經(jīng)等不及了吧!”一個人沒耐心地大聲嚷嚷道。
“呵,瞧你這沒出息的樣,”那男子冷笑一聲,揮了揮手,“上吧!趕快辦完事我們走人!”
幾個男子哄笑成一團,上來作勢就要扯傅宛的衣服,另一個人則開始扯傅宛的褲子,傅宛慶幸現(xiàn)在是冬天,穿得多,但是女子力氣終究有限,她的手很快被粗暴地扯開,外套已被拉了開來。腰上的褲子紐扣也被解開,她一邊緊咬著牙拼命掙扎,一邊在心里念叨著周肆的名字,眼中流下了絕望的淚水。
倉庫的門被哐地一聲從外踢開,一個身形高大的男子出現(xiàn)在了門口。
“放開她!”他怒聲喊道,聲音里帶著駭人的寒氣。
傅宛睜著淚眼的朦朧的眼望去,心里燃起了希望的火苗,她拼勁全身力氣朝那男子大喊:“阿肆!”
“靠!你是誰?!”戴著鴨舌帽的男子率先反應(yīng)了過來,怒氣沖沖地朝周肆走了過去。
卻被周肆上前一步,一拳打倒在了地上,又朝著腹部狠踹了一腳。
眾人見老大被打倒,怒不可遏,紛紛朝周肆沖了上來。
暴怒中的周肆睜著猩紅的雙眼,飛快地掃過傅宛一眼,確認她暫時安全以后,左右開張地揮舞勁臂,又重又狠的拳頭帶著洶涌的恨意,像雨點似地落在那群人的身上。
這時原本被周肆打倒在地的團伙老大恢復了意識,掙扎著爬了起來,眼睛一轉(zhuǎn),目光瞥向了角落的木棍,悄悄移動過去操起木棍,他緩緩移動到了周肆的身后。
傅宛察覺到了他的意圖,一邊大聲地喊著“小心”,一邊朝周肆奔去。
周肆聽到動靜,急忙想往傅宛走去,可是卻被另外幾個人團團圍住,脫不了身。
那人見傅宛竟然壞他計劃,頓時目露兇光,拿起木棍就要往傅宛的腦袋砸去。這時,一個微胖的身軀朝傅宛撲了過來,木棍重重地落在了她的后腦勺,她兩眼一黑,摟著傅宛摔在了地上。那一瞬間,傅宛感覺自己差點被壓得斷過氣去。
警察隨之魚貫而入,團團將現(xiàn)場圍住,朝里面的人大聲喊道:“警察!舉起手來!”
而這時周肆正咬牙揚起一記勾拳,將面前的人一把打倒在了地上。
啾啾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發(fā)現(xiàn)自己正躺在床上,頭痛欲裂,而傅宛完好無損地坐在床邊,嘴角含笑,眼中帶淚地望著她。
心里第一時間松了一口氣,她握住傅宛的手:“你沒事就好,你沒事就好!”
傅宛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謝謝你。如果不是你,現(xiàn)在躺在床上的就是我了。”
啾啾苦澀地一笑:“如果你知道真相,就不會謝謝我了。”
“我已經(jīng)知道了,”傅宛笑著搖搖頭,“可是,啾啾,我不怪你。”
啾啾的眼眶盈滿了淚水:“不,不,不!都怪我,如果我早點告訴你,你就不會遭遇這些恐怖的事情了,是我太過大意了,還以為只要我不答應(yīng),他們就無計可施,可沒有想到。。。都怪我,我應(yīng)該早點告訴你的。”
啾啾眼淚蜿蜒而下:“宛宛,真的對不起。。。。”
“別哭了,傻孩子,頭待會又要疼了。”傅宛忙出聲阻止,“我知道,其實你也糾結(jié)很痛苦,畢竟你的媽媽被他們控制在了手中。”
“我媽媽呢?”提到母親,啾啾睜大了眼睛,輕撐著虛弱地問道。
“她很好,我們已經(jīng)找到了她,現(xiàn)在醫(yī)院正在給她進行全身檢查。”傅宛笑著說道。
啾啾長舒了一口氣,喃喃說道:“那就好,那就好。”
這時周肆走了進來,沉聲說道:“警局那邊傳來消息,那群人已經(jīng)招了,蘇晴和候靜珊已被抓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