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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瓶中的藥水可解魂情蠱。”鳳西拿著小瓶,在幸雋清眼前晃了晃,“或者,將另一個人的血混入其中服下。你體內的子蠱喝了別人的血,便會轉認她為新的母蠱。”
幸雋清冷冷地盯著母菊小瓶:“你若無意為我解蠱,便不必多說這些。”
可那天為仕沨迭衣服時,他偶然摸到了這個瓶子。
幸雋清看了一眼摟著自己熟睡的仕沨。
他應該立刻將瓶中解藥服下的。可他卻有些遲疑。
緊貼著他的少女動了動,臉在他的肩膀處蹭著,好像一只半夢半醒的貓。
“嗯……師哥,我餓了。”她又將頭埋進幸雋清的背脊,“你今天怎么這么好,沒有把我一腳踢開。”
幸雋清呼吸一滯,只感到一種怪異的醋意在胸口漫開,堵得慌。
這是第幾回了。纏著他,又將他認成那個師哥。
幸雋清坐起身,仕沨勾著他的雙臂猛地落空,將說著夢話的少女驚醒。
她揉了揉眼睛:“哦,是幸雋清啊。”
幸雋清蹙起眉頭:“失望了?”
“沒有。”仕沨嘿嘿一笑,又伸手抱住幸雋清的腰,“以前只有師哥會陪我睡,一時間弄混了。”她厚顏無恥道,“你多陪我睡些時日,我就只認得你了。”
幸雋清冷哼一聲,不接她的話,而是將母菊小瓶拿到仕沨眼前。
仕沨抱著他的腰,眨了眨眼:“這是何物?”
幸雋清打量著她的反應。
不像裝的。看來仕沨確實不認得這裝在她衣袖里的東西。
烏村一役,仕沨與鳳西正面交鋒。而鳳西那難以捉摸的性格,幸雋清是知道的。
她應該是出于某種動機,將瓶子贈予仕沨,可仕沨卻由于短暫的走火入魔,不知道此事。
思及至此,幸雋清再次考慮起服用解藥的事。
身邊徹底清醒的仕沨開始嘰嘰喳喳:“義兄,這瓶中裝的是什么呀?難不成,是春藥之類的……”
幸雋清看了一眼趁機對他嘴上揩油的仕沨。
他沒有服下解藥,而是將母菊小瓶收起。
“沒什么。”他淡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