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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盯著頭頂的幔帳失神良久,才緩緩意識到湖中那場酣暢淋漓的情事早已云收雨霽,此刻我正躺在一處柔軟的床上。
床幔緊閉,看不清外面的景色,我想翻個身撩開幔帳,未料整個下半身先罷了工,躺著一動不動的時候還好,一旦動起來只覺得從腰到腳全麻了。
集中注意力稍稍感受了一下,那處仿佛仍有異物感,我閉上眼睛把自己縮進被子里,試探著把手伸了下去,甫一碰上外面的花唇便傳來一陣細微的刺刺的痛癢,我抿了抿唇,試探著摸了摸,還是有些腫,避開花蒂的位置摸到濕潤的穴口,果然含著一粒藥丸,我默默把手抽出來,偏頭埋進枕頭里,終于感到幾分不好意思。
熟悉的腳步聲響起,李澤言挑開床幔,看到女孩小臉紅撲撲的裹在被子里,心中油然而生一股滿足感,長臂一伸,將女孩連人帶被子抱進懷里。
我扒著李澤言的手臂,終于看清床幔外的景色,夜明珠柔和的光輝灑滿整個房間,地面明明是干的,卻有藍色的波紋晃動,偶爾投下幾條魚的影子,自在悠閑。往四周望去,墻是水晶做的,墻外是墨藍色的湖水,發光的珊瑚照映出瑰麗的水中世界。
此界竟是李澤言湖底的水晶宮殿。
我發自內心的感嘆,“李澤言,你家好美啊”
李澤言用手理了理我凌亂的長發,道,“以后,這里也是你的家了”
“那可不行!”看到李澤言略微彎起的嘴角有變平的趨勢,我故作正經地清了清嗓子,解釋道,“按照人間的規矩,女子未經婚嫁之禮而私與男子結合,為奔”
李澤言略顯迷茫,龍認定的新娘只需在發情期帶回自己的洞穴就好,為何人間有這樣多的規矩,于是他問道,“怎樣行婚嫁之禮”
我向來不在乎這些規矩,先前不過是逗他,沒想到李澤言卻認真問了出來,于是我簡單介紹了納彩,拜堂,合巹酒等幾個步驟,不過都洞房完了,生米煮成熟飯了,前面的步驟也無從補起了。
李澤言聽完沉思片刻,“也并非完全不能做”
我迷茫一瞬繼而恍然大悟,是了,成親第二天,丈夫會為妻子畫眉梳發。雖然并非婚嫁禮儀規定,但它作為一種習俗常常成為夫妻恩愛的佐證。
鮫綃制成的衣服遮住渾身痕跡,我在鏡前坐下,李澤言執起梳子,輕柔的攏住我的長發,一梳而下。
一梳梳到尾,舉案又齊眉;二梳梳到尾,比翼共雙飛;叁梳梳到尾, 永結同心佩,有頭又有尾, 此生共富貴。
如云長發以絲緞束好,李澤言才放下梳子,走到我面前,躬身取過螺子黛,他彎著腰一手輕輕抬起我的下巴,另一只手則捏著黛筆在我的眉上輕輕掃過。
我微微仰起頭,垂眼是他尚帶著我牙印的手腕,抬眼是他專注認真的眉眼,情不自禁就起了笑意,李澤言注意到我彎彎的眉眼,也笑著敲了敲我的額頭,
“傻笑什么,笨蛋”
相逢若有日,恩愛不嫌多。
……
龍宮里的新奇玩意不少,李澤言向來縱容,我便樂此不疲地白日里探尋,夜里倒頭就睡,提前進入夢寐以求的養老生活。
直到某日,我半夜醒來,咂吧著嘴發現淡出個鳥,于是像毛毛蟲一樣蹭進李澤言懷里,一口啃在他的下巴上,拱來拱去哼哼唧唧地把人吵醒
“李澤言~我想吃梅子,要青梅”
李澤言還未睡醒,便下意識摟住了投懷送抱的小妻子。待清醒過來聽明白要求,他點了點頭,說了句好
他的小妻子立刻歡欣鼓舞,骨碌碌滾到床內側,甜甜地說了句“謝謝夫君”,然后開始眼巴巴地等著他拿青梅來。
李澤言只好穿衣下床。
龍帶著他的人族新娘沉入湖底,宣布永久關閉結界,與世隔絕。
后來,他的新娘想吃青梅,他二話不說把結界又打開了,頗有幾分“紅塵一騎妃子笑,無人知是荔枝來”的意味。
李澤言帶著從人間新摘的梅子回來時,女孩已經睡著了,他嘆了口氣,給小妻子蓋好被子
“笨蛋,倒是挺會折騰人”
隨后掐了個冰系靈訣,將梅子冷藏好。
起初我只當自己是心血來潮想吃梅子,但當我叁天吃掉十盤之后,終于發覺不對勁了。
李澤言也意識到我的反常,以靈力探查最終確定,龍在發情期的能力確實卓越,我已經懷上了他的龍蛋。
不知是不是懷著龍蛋的緣故,我近期格外渴望,夜里總是夢見與李澤言的種種旖旎場合,身下也時常有水兒流出來。
偏偏李澤言特地請教了人族的大夫,堅決不碰我,除了夜里睡覺時變出龍尾護住我,以應對我狂放的睡姿,其他時候連讓他幫忙摸一下都難。明明這蛋與人間的普通嬰兒不一樣,修士與普通的凡人也不一樣。
又是半夜春潮泛濫,我噌的睜開雙眼 ,氣呼呼地把濕透的褻褲蹬下來。天人交戰片刻,小心翼翼地挪動著把李澤言垂在我腿間的龍尾夾住了。
李澤言的尾巴原本寒涼,但為了照顧孕期的我他總是在睡前調動靈力使尾巴溫熱起來,再縮小到合適大小,最后才圈住我,如今倒方便成了我的淫具。
龍尾下部的鱗片更小更細密一些,且生有硬長的鬃毛,我剛將那簇尾巴尖夾到腿根處,鬃毛便開始胡亂扎著我的大小花唇,瘙癢無比,我小心扭動著想避開,不料反推著鬃毛變本加厲地在花穴處扎來扎去,連花蒂也慘遭淫弄,痛爽相激,汩汩的春水不一會兒便打濕了龍尾的鬃毛。
我悄悄深呼吸幾下,平復忽然的高潮,繼而以手扶著李澤言的尾巴尖送到花穴口處,小穴渴望許久,如泉眼般淌著水,我伸手一送,翕張著的小口便嘬下一小節,緊咬著發出滑膩的水聲,與進入方向相逆的龍鱗和鬃毛直接抵上肉嘟嘟的小蒂,先前就被鬃毛反復扎弄的小櫻桃猛然受了雙重淫弄,徹底受不住了
我直挺挺地躺著,嘴里控制不住溢出一長聲呻吟,身下的花液大股大股噴了出來
頭頂有嘆息響起,李澤言醒了,他的大手伸過來,包裹住我的,然后帶著我的手拔出那一小節花穴緊緊咬住的尾巴尖
啵的一聲,尾巴尖離開了,我立刻委屈起來,淚眼朦朧地控訴他,自給自足也不行了嗎
李澤言擦了擦女孩的眼淚,心想小妻子懷孕之后嬌氣敏感許多,他總克制欲望怕傷了她,沒想到她竟因此委屈。
正想著,就見他的小妻子一刻也不老實地扶著鼓起一點弧度的肚子,哼哧哼哧地爬到他身上坐下,李澤言連忙把尾巴收起來,伸手扶住她的腰。
綿軟溫熱的小臀在腰腹處來回扭動,白雪墜著粉葡萄似的雙乳兒在眼前晃蕩,縱使是和尚也要還了俗
“乖乖下來睡覺”李澤言的聲音已經喑啞無比
我得意洋洋地按著他的胸口退到他的腿上坐下,伸手握住了李澤言的那物,那根東西已經半硬了,被我一握立刻跳動了一下徹底勃起了,熱度從手心一路爬上了臉。那物昂揚著更加粗長,我甚至都產生了雙手握不住的錯覺。
李澤言想坐起來,被我一聲嬌滴滴的“夫君~”定在了原地,我半蹲著停在李澤言高高樹起的性器上方,情動的水液滴下拉成一線銀絲,落在他的鼓鼓囊囊的囊袋上,我用手指挑開花唇,將水光瀲滟微微張開小口的蜜穴撐得更大,緩緩坐了下去
花瓣垂露,乖順地露出花蕊,龜頭擠著花蒂被大小花唇裹住,紅膩濕軟的穴肉吮吸著吞下龜頭,內里的那汪泉眼也孜孜不倦地泌出水液,我一鼓作氣將那陽物吞下一大半,然后雙手后撐著李澤言的大腿想吞下最后一小截,未料按在了先前坐過的那處,那里積了一小灘穴里淌出來的水液,黏滑無比。
我一時失力,插在那性器上一整根坐了下去,呻吟哽在喉間便軟軟地朝一旁栽了過去,所幸李澤言及時扶住了我的腰。
我無意識地吐出水艷的舌尖,雙手搭在李澤言的胳膊上不停喘息,直到力氣慢慢恢復才開始小幅度的上下吞吐那物,汁水豐沛的嫩穴配合著一進一出的動作淫蕩地收縮著,無微不至地照顧著進出的陽物,發出淫靡曖昧的水聲。
上下吞吃幾次后我便沒了力氣,雪白的大腿根顫抖著,腰眼發軟,直接護著肚子伏到李澤言胸口上,伸出舌頭討好地舔他的小豆子。
李澤言青筋猛跳,埋在我體內的性器又硬挺了幾分
“倒是挺會撩撥人”
李澤言坐起倚在床上,將軟成一團紅膩脂泥的小妻子重新扶起來,托著她豐腴的小臀上下顛弄起來。
李澤言是非常體貼的愛人,在情事上的快感也很照顧伴侶,女子的花蒂是最應當快樂、生來被愛的器官,因此李澤言總是對那顆淫蕩可愛的小櫻桃百般照顧。
粗壯的性器抻開嫩穴,嫩紅的蒂珠鼓脹勃發被擠到花瓣外,艷糜瑩亮,李澤言伸出兩指夾住滑嫩的花瓣,就著蜜液慢慢捏住自花唇中探出頭來的小蒂,按揉著,把控了小妻子快樂的關竅
耳鬢廝磨,抵死纏綿。嬌軟無力的一雙玉臂環到李澤言脖子上,小妻子垂著腦袋耷在他的耳邊,一頂便喘出淫媚的氣音,還有帶著哭腔的呢喃吟哦,“夫君,重一些~”“再揉揉吧,李哥哥”“太快了,李澤言~”“想給龍神大人生寶寶”
蒂珠被玩弄得如爛熟的櫻桃,鮮妍欲滴。小妻子也在反復顛弄頂刺中失了魂魄,貓兒似的舔著李澤言的耳垂,胸前兩個肉團如白兔般跳動著蹭上李澤言的胸膛,嘴里含糊不清,“要尿出來了嗚嗚嗚,停……”
孕期本就多尿,折騰了一夜,小妻子徹底不行了,話音未落,就尿孔大開,淅淅瀝瀝的尿水直接淋濕了二人連接處,感受到不同尋常的濕意,小妻子癟了癟嘴,原本只是帶著撒嬌意味的哭腔徹底變成珠玉落盤的淚滴,李澤言拍著她的背,又是親又是抱的才安慰好
情事接近尾聲,李澤言有射的念頭后便拔出了性器,大股白濁激射出來瞬間澆滿花唇,甚至濺到了白軟孕肚上,芳澤生潮,春潮涌動著自花縫噴出與精液混合,尿孔也不甘示弱地翕張著擠出幾滴尿水,一時之間,春水精水尿水淚水攪弄了一床。
李澤言趕緊將人抱下來又是沐浴又是哄,天微亮時才塞進松軟干香的被窩。
……
人族有十月懷胎,到了人龍結合便成了十月懷蛋。
生產的過程并不痛苦,有李澤言靈力護持,我很順利地產下,一顆蛋
據李澤言所說,小黑龍破殼的時間不定,也無需孵化,定期以靈力養護即可,但我仍堅持每日抱著,吃飯睡覺都不舍得撒手,時常一人一蛋一起裹在被子里,由我單方面給小小言講各種傳奇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