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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要好好花時間陪陪他啊,畢竟為了守護(hù)城市浪費了不少時間。生日禮物準(zhǔn)備好了嗎?】
【…………嗯。】
【我們以后是不是不能見面啦?】
【………】
還沒等他回答我,我就搶先一步說道:【那我可要送你一個臨別禮物哦!】
我拆下雙馬尾左邊的紅頭繩,這是哥哥送給我的發(fā)繩,一直都是一無所有的我最珍視的東西。我把它系在颯的右手上,然后對著他露出了笑容。
只要有和你的回憶在,我就不是一無所有。
【……………】他睜大眼睛,似乎沒料到我會怎么做,盯著手腕很久,【………謝謝你。】
我感覺淚水慢慢漫上眼眶,拼命眨了幾下把感覺壓下去,微笑著向他告別:【———那么,再見啦。】
【———再見。】
颯似乎比我還不能忍受這樣的場面,他站起身,極慢地向來時的小徑走去。
視線很快就模糊了,不管是樹影也好,他的背影也好,全都濡濕成一團(tuán)。我突然想起還有想對他說的話,趕緊站起來,卻沒看清地面差點摔倒,恢復(fù)了平衡后,我大聲對颯喊道:
【我以后、也要成為像你一樣的英雄!】
記憶里,像萬花筒一樣折射成很多片的颯停頓了。
———也許是一秒。
———也許是很久。
【不。不要成為英雄。千穗理。】
然后,似乎是下定了決心,他頭也不回地從我的視野里消失了。
———要是早點發(fā)覺他的不對就好了。我以為他的異常全都是因為即將要與我分離,但是,肯定不是這樣的。
那篇報道的現(xiàn)場圖片雖然打了馬賽克,但右手手腕的紅繩我決不會認(rèn)錯。
至今為止,我仍然留著剩下的那根紅繩,仿佛是那樣就能把記憶留存下來。仿佛是象征著除了真兇以外,世界上只有我知道的僅此一份的真相。
———要是能察覺就好了。
懷著痛苦不堪的心情,那個要成為英雄的夢想如肥皂泡一般隨著颯的死亡而破碎了。
———那一天,倒映在你眼中的,到底是怎樣的圖景呢?
———但你肯定不能回答我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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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來的時候,耳邊仿佛還環(huán)繞著巨響的嗡鳴。
“你醒啦?”
白色無影燈的照射下,四個吳克盯著我,嚇得我以為又進(jìn)了什么第二重噩夢夢境,從床上翻了下來,發(fā)出咣的一聲。
“看起來還挺精神的,好啦,沒事了,換下一個吧。”
吳克滿意地點了點頭,示意旁邊的同伴把下一個雜兵拖到上面,推進(jìn)了一個大型醫(yī)療機(jī)器。
我轉(zhuǎn)頭,看見和我一樣穿著雜兵服的同事或多或少受著傷,人事不省地像死魚一樣堆在角落,那個場面實在是超現(xiàn)實到難以置信,以至于我麻木地扭開了頭。
———說起來,我沒事了?
回想起戰(zhàn)斗的記憶,我對我還能全須全尾地站起來感到驚訝,邪惡組織的醫(yī)療技術(shù)已經(jīng)到了這種程度了?
要是這里的技術(shù)投入民用,北乃市也許會一下子變成賽博朋克風(fēng)。到底是超前了多少才會有這樣的技術(shù)啊,甚至已經(jīng)有點毛骨悚然了。
“副隊長,”走出診療室后,杵在墻角的木乃伊突然向我搭話了,對著差點一拳揍上去的我,他示意我跟著他,“你的傷好一點了嗎?”
———是小隊長啊。
“嗯,大致是恢復(fù)了的樣子………”我觀察著他的傷勢,試探性地開口,“謝謝你救了我。”
戰(zhàn)斗中分神是大忌,原以為我不會犯這種錯,現(xiàn)在看來,我還是太嫩了。
而且看樣子,小隊長說不定還承受了大部分的傷害。我不由得有些愧疚。
“啊,沒事。”小隊長抓了抓頭,“要是在原地接下那一招才會麻煩吧。要不是為了提醒我,你也不至于這樣。”
————雖然這么說,我的心情也沒有覺得好一點。
無論是多次夢見平宮,還是發(fā)現(xiàn)元素戰(zhàn)隊的隊服一部分是由梅丹佐的戰(zhàn)衣拼成的這件事,估計要有段時間才能從這種沮喪的情緒里出來了。
到時候上學(xué),我到底要以什么樣的態(tài)度去對待英雄的各位呢?
唉。
我嘆了口氣。
“小隊長,那兩把刀———”
“你是說叮當(dāng)劍嗎?沒握穩(wěn),大概是掉在海底了吧。”
———那是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