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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宋如初不喜歡聽這話,即使她知道這出于學姐對她的擔心。明明是自己挺身而出,結果說得好像是她做錯了一樣。她哼哼道,“那她也沒做什么……”
“你是不知道,以前……”孟晞梧說到這,明顯地頓了頓,不想再往下說。
“總之,今天其實你沒有必要那樣的。”
“怎樣?”宋如初不依不饒。
“你……”
“這本來是我和她之間的事,我不想你摻和進來。”她輕嘆。
“我怕她把主意打到你身上。”
宋如初有些想眉開眼笑,盡管她知道此刻不是展露這種情緒的好時機。是她想的那個意思么?
——她還是執意將這句話理解為她渴望的含義,盡管孟晞梧說出口時腦海中想的是另外一些更為沉重的往事。
她終于忍不住笑了一下,換得孟晞梧的一個瞪視,
“我很認真在跟你說話。”
“我不知道嘛……”
“而且今天我幫了你,這是事實。”她又開始貧嘴,發揮她一貫的特長。
“你今天下午把我抱得好緊哦,還被別人看到了。看來學姐還是喜歡我的身子的嘛。”
“學姐羞……嗚嗚嗚嗚…”
孟晞梧捂住她的嘴,氣氛好像隨著這兩句話驟然輕松起來,漂浮在空中的雜質被吸收排凈,那些略灰暗的畫面就此被小孩興風作浪的聲音驅散掉。
小孩啊。
還是暫時不要想那些事情了吧,專注眼前的人才是正道。
“好了,你的嘴有的時候真的很欠。”孟晞梧輕聲給宋如初下了個結論。
“唔唔唔嗚?”宋如初發出意味不明的問句。
學姐的手好暖,好滑。她閉上眼,濃密的睫毛閃動,臉頰感受到輕柔的觸碰,忍不住將沖動傳遞到大腦,宋如初于是伸出舌頭,輕輕地舔了一下覆在唇邊的那只手。
軟嫩而濕滑的小舌撫上掌心,孟晞梧感受到神經密布的手掌傳來些微的粗糙、熱度和潤澤,竟有一剎那想要抓住這條調皮的小東西,握在手里狠狠蹂躪。她趕忙搖頭,將那些帶著點顏色的東西趕出腦海。
她將手甩開,拍了一下小孩的肩頭。
“你干嘛…”
是氣惱中帶著一點嬌羞的誘人聲音,宋如初頓時被勾得失了魂魄。她此刻充分發揮了能夠縮在孟晞梧懷里的身高“優勢”,身下將孟晞梧的一條大腿夾緊,整個人使勁往孟晞梧的胸前拱去。
“那你說說我到底哪里欠了?”宋如初的手壞心眼地在孟晞梧的后背抓來抓去,像只撓人的貓。她埋在柔軟的乳肉中甕聲甕氣地反駁。
然后她的臀部又迎來輕輕的拍打,清脆的聲音在空氣中回響。宋如初扭了一下,聽到孟晞梧在她耳邊吐出氣息,
“你哪里都欠。”
宋如初哼哼。我就是欠,怎樣?
“比如現在,動來動去點火的樣子真的有點欠操。”
?學姐又在說什么騷話?今天晚上的話題一開始不是很沉重還很酸的嗎,什么時候變成這樣子了?——以及,為什么自己要說“又”?
宋如初滿頭問號,她像受驚的小動物一般從孟晞梧的懷中蹦出來,噌噌噌縮到了床的另一邊。
“學姐……?”
孟晞梧笑起來,下午以來積聚的負面情緒被一掃而空,她忽然又一次發現了小孩的可愛之處。
以后在小孩面前要強勢一點,說宋如初要說的騷話,讓她無路可走——不就是比誰臉皮厚嗎,她的不要臉程度在這幾個月里可是被宋如初提升了不少。
不經逗的小東西,還總是張牙舞爪裝作自己很厲害的樣子。
她溫柔注視著躲在床那頭的小小人影。Alpha怎么可以像她這么可愛,內心和外在都軟嫩可口到滴出水來,讓人忍不住想咬上一口,嘗嘗掩蓋在外表下的到底是怎樣的美味。
于是她實踐起來。
她往床的對面倒去,比某人高出一大截的身長此刻發揮了巨大的作用,她一只手準確地捉住了宋如初的衣角,另一只手則抓上了那截白嫩如藕段的腳踝。
宋如初驚叫一聲,完全沒有料到孟晞梧會主動出擊,四肢胡亂擺動起來。
“學姐……!放開我嗚嗚嗚……”
衣角被放開,但緊接著她的雙唇又被溫熱的手封印。孟晞梧嘴角彎起愉悅的弧度,她突然很想狠狠欺負一下幾分鐘前還在興風作浪挑逗她的小人兒。
宋如初隱隱感覺到危險正在靠近,幾個月以來和學姐的相處風平浪靜,這讓她幾乎快要忘記了一些事情,
比如,當初這人將自己按在床上的時候到底有多么兇猛。
薄弱的防線被瞬間攻破,她又被擄回孟晞梧懷中。她聽見孟晞梧在自己耳側低語,熱氣噴灑在敏感的耳垂,讓她不自主地顫栗,后背感受著孟晞梧說話時胸腔的共鳴。
她聽見她說,
“小孩,不要亂撩人,會出事的。”
“我不是小孩……”宋如初又變成氣鼓鼓的小豬。孟晞梧最見不得她鼓著雙頰的樣子,她伸出一根手指“噗”的一下戳在宋如初的臉上。
充氣的小豬頓時癟了下來。
“討厭。”小豬拍開臉上的爪子。
“不許動手動腳的。”
孟晞梧低頭看著在她懷里動來動去的小家伙,她的腦海里忽然浮現出好幾個月以前發生的某個場景。
——宋如初雙腿跨坐在她的身體兩側,低頭在她的腿間耕耘。她的兩頰被自己的腺體撐得鼓起,和平時氣鼓鼓的樣子有些相像,但看上去更加費力些。她努力地吞吐容納著自己的巨物,唇角張開,唇瓣被摩擦得顯出些嫣紅,眼角掛著淚珠,隨著她的動作晃得滴落。
她甚至還能記起當時她內心的想法。她被欲望控制,只看到小孩的發絲在眼前隨著動作飄散,她好想抓住那些發絲——最好是抓住宋如初的后腦,將小孩按在自己的身下,一次又一次猛烈進入她軟嫩的小口和緊致蠕動的咽喉,看著她哭得雙眼通紅,抽泣聲被她兇狠的進入逼退消散,悶悶地響在喉中。
孟晞梧搖搖頭,卻發現那些畫面像是印在了腦子里一樣根本無法驅散。她手臂無意識地收緊,將人箍在身前,力氣稍大了點,讓宋如初又不滿地哼出聲來。
“你弄疼我了……”
可是孟晞梧好像沒聽見一樣。白天的經歷本來已經接近于消散,卻不知為什么突然又清晰地浮現在她的腦海中。她將宋如初摟得更緊。
她絕對不能失去宋如初。孟晞梧俯下去用牙齒輕輕叼住宋如初的耳垂。
她是我的,孟晞梧在沖動的同時還不忘為自己辯解。床伴自然也算從屬關系的一種,宋如初由此成為她的所有物——這是小孩自己下的定義,不關自己的事。
害怕失去的解決方法除了不要擁有,還有牢牢抓住不再放手。她害怕失去小孩,無論是宋如初自己就這么離開,還是因為她和她的往事被迫遠離。她意識到從宋如初住進這間房子的那一天開始,她和她的關系就無時無刻不在潛移默化地向前走,盡管一開始她無比抗拒。
她將她抓得很緊,這一刻她不想再提起那些需要花許多心思去琢磨的抽象事物。她知道自己確實地開始對小孩動心了。
懷里的人被舔弄得軟了身子,四肢無措地搖擺。宋如初迷茫地眨著眼睛,不知道為什么學姐突然熱情地主動起來。
——是因為今天受到了刺激嗎?
宋如初的耳垂被吸吮啃咬得發紅透亮,她低喘起來,雙手攥緊了孟晞梧的睡衣。
“學姐怎么了……”她有些困惑地問。
“沒怎么,……想吃你了。”孟晞梧的回答令人臉紅。
“我的……床伴?過去那么久了,是不是該好好履行一下你的職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