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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位alpha的信息素突然強勢地包圍，仿佛自己的皮膚上也沾染了白蘭地的味道，這樣的認知使孟晞梧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開始興奮和顫栗。她渾身的肌肉蠢蠢欲動，alpha的好斗本能開始控制住她的大腦和行動。

往常溫柔的人此刻像一只炸毛的大貓，被逗弄得太過，朝著惹得她羞惱不已的那人哈氣，露出尖尖的牙齒。剛分化不久的alpha第一次肆無忌憚地釋放出自己的信息素以抵御對方的進攻。——初夏時節北方的郊外，槐花的清新帶著淡淡的甜和隱約一絲澀氣飄散在林間小道上，帶著陽光的淡淡暖意。

死小孩。孟晞梧氣得緊緊扣住了身下人的肩頭。

她往常是極喜歡自己的信息素味道的，清甜中帶著一絲微苦，不像其他alpha那樣濃厚，也不像omega那樣甜膩。但放到現在，這樣單薄的信息素無法帶給她一絲一毫的安全感；無論她如何拼命地釋放信息素，槐花香都在瞬間銷聲匿跡，醇香的白蘭地氣息仍舊緊緊地將她裹住。

她全身寒毛豎立，腎上腺素大量釋放到血管中游走全身。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背脊弓緊，雙臂的肌肉微微顫抖，仿佛身體在告訴她，被她壓在身下的甜美女孩是一個怎樣危險的魔鬼，——最好聽從本能撲上去和她好好打一架。

據教科書上說，信息素的釋放是alpha在遇見危險或挑釁時保護自己的本能動作。被自己的信息素環繞并安撫，可以有效地緩解遇見危險時機體過度興奮導致的一系列問題。——因此，信息素的強度和味道在alpha間的對抗中顯得尤為重要。

孟晞梧隱約想起，好像高中的時候學校里偶爾會有alpha差生一言不合就動手的情況。有一次她遠遠走過兩人對峙的中心，都能感受到空氣中濃烈嗆人的信息素在互相融合、排斥與吞噬。一方的信息素被吞噬，至少代表著氣勢上的落敗和被壓制。不過那時她還處于未分化的前青春期，alpha之間的爭斗和alpha與omega之間的感情糾葛，都還離她太遠。

今天是她第一次切身體會到，被另一個alpha的信息素壓制是怎樣的一種憋悶和煩躁。

宋如初此時也并非表面看上去那般輕松。孟晞梧的信息素雖然過于溫和單薄而攻擊性不足，但畢竟來自于一個成熟的alpha。她不得不在花更大力氣壓制對方信息素的同時，努力控制她的身體不要對信息素層面的挑釁做出過激反應。

她的肩被孟晞梧鉗制，上半身不得動彈，卻不影響手臂的靈活。她躺在孟晞梧的陰影中，仰頭看見平時溫柔嫻靜的學姐氣呼呼地瞪著她，好似下一刻就又要一口咬上她的脖頸。

大貓咪即使炸毛也依舊優雅而誘人。宋如初的手往下滑，向后探去，隔著布料摸到流暢的、充滿吸引力的臀部線條。她剛剛差點就進去了，宋如初莫名想到這一點。

她忍不住輕捏她的臀瓣。豐滿的臀肉被她的手指抓起，柔軟的觸感炸裂在掌心。大貓咪從鼻腔中發出一聲嬌軟的悶哼，一雙漂亮的眸子像著了火一樣瞪著身下作亂的女孩，抬手摸索到身后將那只作亂的爪子拍開。

信息素真是一種奇妙的物質。盡管身體將其誤判為發生戰斗的前兆，宋如初的海綿體卻因槐花香的反抗和被吞沒而受到刺激，更加挺胸抬頭起來，甚至昂揚的頂端還滲出了一絲透明微粘的液體，蹭在內褲上，潤出一小團濕痕。

也許alpha之間的信息素對抗確實會誘發戰斗，——只是對于不同的人來說，戰斗的地點和方式大相徑庭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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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息素的戰爭以孟晞梧的失敗宣告終結。應急狀態下身體消耗了太多的能量，手臂肌肉在無意義的緊張后迫不及待地放松下來。她跌下去，上半身嚴嚴實實地撲倒在宋如初身上，而下半身被小孩灼熱的肉物頂住，熱度和頂端傳來的壓強刺激得她雙腿之間的性器也蠢蠢欲動，微微抬起頭來。

宋如初的雙肩終于得到解放，她的雙手撫上身上人的背部，腿部略微用力，將整個人半摟在懷里翻了個身，高挑的學姐被她反壓在身下。眼前的景色太過撩人，她已經被激起無邊的欲望。宋如初不準備繼續克制自己了，她作亂的爪子摸索到上衣的邊緣，伸入里去，向上夠到內衣的排扣。

大貓咪不知不覺間失去了對抗的心思，過分蓬松的軟毛慢慢恢復原狀。她有些不愿承認，除去被完全壓制的氣惱和憋屈以外，她對現在把自己壓在身下的這位外表甜美的小惡魔，也是有那么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心思的——姑且還是定義為見色起意好了。

但這并不代表，她能足夠冷靜和理智地接受之后即將發生的一切。只是她已經被白蘭地的味道沖昏了頭腦，急需通過什么動作來發泄這種被壓制的不適。孟晞梧空出手，將小惡魔的身體往下壓，兩人的上半身瞬間緊貼在一起。她第二次狠狠咬上女孩的脖頸，試圖這樣發泄自己全部的怒氣、羞惱和憋悶。

大貓咬住女孩不再松口，心里開始胡思亂想起來，惹得眼圈微微發紅，模樣更加委屈。兩個人身上的潮氣和水滴早就被升高的體溫烤干，宋如初的手終于解開了排扣，光潔的背部不再有一絲一毫的遮掩，她如愿從肩胛開始輕撫過她背脊的每一寸肌膚。

突然感受到胸前的束縛被解開，孟晞梧呆滯了一瞬，女孩的側頸趁此機會得以逃脫貓口的蹂躪。

“你……”孟晞梧開口，發現自己的聲音喑啞而微微顫抖。“停下來……，你想干什么…”

“到現在學姐還看不出來我想干什么嗎？”宋如初貼在她的耳邊輕聲說道，灼熱的氣流吐在孟晞梧的耳畔。她壞心眼地故意向前頂了頂胯，感覺到身下的人一霎間軟了身子。

“我想吃掉學姐啊。”

“學姐會拒絕我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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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晞梧本來想說，她們只不過是在咖啡廳見過幾面而已，她甚至連對方姓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她叫如初。就算自己對她有那么一點點的，膚淺的好感，也不代表她就能接受這種禁忌而陌生的肉體關系。——而且，兩個alpha之間到底要怎么做啊？她有些不合時宜地想。

但是她的身體已經事先替她做出了決定。她的腺體迅速充血抬頭，和小宋如初打了個照面。她不安地動了動，腺體便換了個位置，硬硬地戳在宋如初的腿間。未經人事的alpha頭次感受到自己的敏感陷入溫暖的谷地，黏稠的晶瑩快速從略微張開的小口溢出。隱秘的生殖腔也開始緩緩分泌液體，干燥的入口處逐漸變得潮濕。

“學姐硬了。”惡魔在耳邊低語。

惡魔的爪子已經巡視完后背的領地，開始一刻不停地向身前進發。宋如初俯下身去，讓兩人的身體從上到下完全貼合。她感受到胸前兩對高聳的擠壓和身下一對腺體的互相戳刺，深吸口氣，輕柔中帶著一絲強硬地吻上了孟晞梧的紅唇。

“嗚哼……”

柔軟和濕熱在孟晞梧的唇間綻放，她不安地從喉嚨里溢出一絲呻吟，咬緊牙關，試圖逃離這個不容拒絕的吻。可她整個人都仰躺在地毯上，無處可去。粉舌在她的唇瓣流連，她感受到小獸般的輕輕嚙咬和溫柔的吮吸。她的身體開始發軟，呼吸越發急促，眼周的紅還未褪去便又更添一層，本就堅硬的腺體也努力又脹大了一圈。

實在不行親親就好了，到此為止吧。對她來說，這樣的行為實在是太超過了。

但另一位主角顯然不這么想。宋如初嘗夠了孟晞梧粉嫩嬌柔的唇，就開始向內攻城略地。她用舌尖頂開孟晞梧意圖緊閉的唇，不容拒絕地頂開她緊咬的貝齒，吮吸舔弄著她的牙床和小舌，直將人弄得兩頰嫣紅，雙眼迷離。她左手按住孟晞梧的肩頭，右手托住她的腦后，試圖加深這個吻，嘗到學姐更多的甜美。

白蘭地的味道再一次爆炸開來，孟晞梧被信息素侵入，感到缺氧和略微的窒息。她漂亮的眼睛里很快蓄滿了淚水，頸后的腺體開始發燙。她想大口喘氣，卻抵不過身上的人在她的口中索求無度。她感到一瞬間的委屈，甚至想要哭出聲來。

孟晞梧聽見自己發出誘人的哼聲，她無地自容，迫切地想要結束這個深吻。逼不得已，她朝前頂了頂下半身，在聽到惡魔發出同樣的低哼之后成功逃脫了兩人呼吸的交纏。只是……

“學姐在頂我呢。”

“是忍不住想要了嗎？”惡魔又在她的耳邊低語。

宋如初舔了舔她的耳垂，成功惹得她的整個身體一陣顫抖。惡魔的手悄悄攀上孟晞梧胸前的高聳，準確無誤地抓住嫩白的軟肉頂端那一點嫣紅，夾在指縫間來回揉捏。孟晞梧瑟縮了一下，更劇烈地顫抖起來。她緊咬下唇，試圖避免自己不受控制地呻吟出聲。

“學姐……”宋如初把玩著alpha柔嫩的乳房和充血硬挺的乳頭。

“可以嗎？”

遭受到信息素的攻擊，身前又有一只爪子不斷挑逗，孟晞梧的思維已經陷入了混亂。她隱約好像清楚對方在問什么，卻又迷迷糊糊找不到方向。她有些懼怕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但還是含糊地應了一聲——不一定是同意的意思，但是是人都會這么理解。

于是宋如初將比自己高整整十五公分的人抱離地面，有些跌跌撞撞地向臥室走去——很好找，畢竟套間一共只有一室一廳。她借著從客廳透過來的燈光找到墻上的開關，用手肘打開臥室的燈，然后兩個人一起摔倒在床上。

她微喘著說，“學姐，你一點都不輕啊。”

孟晞梧迷離的眸子嗔了她一眼，仿佛在說“還不是你太矮了”。宋如初張牙舞爪地撲到她身上，送給她一個深吻。

燈光灑在孟晞梧的薄唇上，反射出點點晶瑩和些微的紅腫。宋如初支起身來，輕柔地褪下她的褲子，撩高她的衣服。內褲早已被膨大的肉棒撐得有些變形，宋如初隔著一層薄薄的屏障輕彈，小東西一陣搖頭晃腦。她將孟晞梧的臀部抬高，把內褲也脫下，昂揚的腺體便彈出來對著她耀武揚威。

“學姐等下不要忍著，叫出來好不好？我好想聽學姐的聲音。”

孟晞梧沒有答復。下身暴露在空氣中被玩弄的羞恥感讓她說不出話。

“那就當學姐答應了。”說完，她便跨坐在孟晞梧的玉腿之上，俯下身去將那肉物的整個冠頭都含入口中。

冠頭的頂端已經積聚了不少透明的粘液，她用靈巧的小舌將它們掃起，全部吞吃入腹。身下的人沒有料到這突然的襲擊，高亢的呻吟自她的口中傳出。她又顫抖起來，仿佛簡單的舔舐就已經是她能夠承受的極限。

“嗯啊……如初，你…，你不要那樣舔，嗚…會受不了的……”

向來顯得有些清冷的學姐因為她在嬌喘著求饒，這讓宋如初更加興奮起來，她感覺到自己的內褲已經被前列腺液完全浸濕。她賣力地舔弄著頂端光滑的粘膜，吮吸小巧的開口，舌尖繞著龜頭邊緣的冠狀溝一圈又一圈地輕掃。她的右手握住布滿血管的猙獰柱身，配合著小舌上下動作，左手輕撫陰囊，間或在陰阜上濃密的草叢中流連。

強烈的刺激直沖孟晞梧的大腦。她聽到孟晞梧急促的呻吟和喘息，以此判斷她的技術合格，身下的alpha正在朝頂峰一點點邁進。她的手不安分地向后探去，指尖劃過陰囊自然發皺的表皮，來到隱藏在它后面的秘密花園。

女性alpha的生殖腔淺窄，不易產生生理反應，但身下這人顯然已經濕了個徹底。她在袖珍的穴口不斷畫圈打轉，偶爾淺淺地點按，意料之中地引起了更強烈的反應。孟晞梧的下唇已經被她咬出一點血跡，之前深吻時留下的紅腫一時半會兒還未消散。她的神情不復清冷，顯得有些可憐兮兮。

宋如初很快重新將注意力集中在口中充血達到極致的肉物上。她不再止步于冠頭和簡單的舔弄吸吮，開始努力將大半個肉棒都吞入口中。冠頭被向內吞入，經過上顎，頂在了口腔后部的軟腭上。從孟晞梧的角度看去，自己的腺體大半已經被那張柔嫩靈巧的小嘴包裹住，周如初的臉頰鼓起，眼圈通紅，還在努力地把剩下的部分向下吞。

宋如初感覺到口腔的酸痛。一時控制不好面部的肌肉，她的貝齒咬住了柱身，還得寸進尺地摩擦了一下。突如其來的痛感讓孟晞梧悶哼一聲，忍不住向前挺動腰身，肉柱一下子滑到了口腔的最末端，強勢地破入咽喉。被壓迫帶來的惡心感讓宋如初想要干嘔，但是她強忍下來，更快更用力地吸吮這根大小稍微有些驚人的物事。她扶住柱身的底端，整個上半身和腦袋一起上下動起來，一次又一次地將口中的肉棒吞入。毛茸茸的馬尾和發絲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擺動。

孟晞梧突然升起了一絲凌虐的欲望。她想抓住身下女孩的后腦，強迫她吞入整個柱身，看她漲紅了臉眼淚汪汪的可憐模樣。但是她很快就無法再思考許多。她持續地顫抖起來，再也無法抑制口中傳出的嬌吟。緊致的咽喉和干嘔導致的肌肉收縮所帶來的快感迅速累積到閾值以上，她咬牙想在最后關頭之前將陰莖抽出。

宋如初并未會意她的用心，她仍舊努力用吞咽動作擠壓著龜頭的頂端。她感覺到她的反應越來越激烈，應該已經快要攀上頂峰。大量粘稠的液體毫無預兆地瞬間灌滿了她的口腔和咽喉，她被迫隨著陰莖的最后一次深入將它們悉數咽下。精液成團地堵在咽喉中間，她吐出冠頭，開始干嘔。

她將腦袋轉向一邊，劇烈地咳嗽起來。剛射出的精液擁有極高的粘稠度，她被精液堵塞住咽部，咳嗽反射自覺地開始工作。孟晞梧顧不得沉浸在達到頂峰的快感中，她連忙坐起來擁住宋如初，輕拍她的后背讓她能更順暢地呼吸。

宋如初終于順過氣來，她靠在孟晞梧的懷里，抬起頭看著剛把自己給嗆著的罪魁禍首。女孩濃密纖長的睫毛上還掛著淚珠，嘴唇紅腫，看上去像是被欺負狠了。孟晞梧摟住女孩，將下頜擱在她的肩膀上，嗅著她夾雜著一絲白蘭地味道的發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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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第一次居然就這么獻給了這張總是說胡話的小嘴，——總覺得應該還有一次正式的、具有儀式感的行動。她看到女孩舔了舔嘴唇。就是這張嘴給自己帶來了那種無上的歡愉，還吃光了自己的所有精液，她略微失神地想著。一兩分鐘前的記憶涌向身體各處，她剛剛因為射精疲軟下去的腺體又一點點抬起頭來。

“學姐你怎么…這么快就又……”宋如初有些囁嚅著說，耳根一點點變紅。

孟晞梧也有點羞恥，好像自己是個填不飽的窟窿一樣。難道一次還不夠么？

“學姐忍一忍好不好……”

“我也不是那種欲求不滿的人啊，”孟晞梧失笑道。“累了么？要不要去洗個澡，然后在這好好睡一覺？”

宋如初又用自己無辜的小鹿眼看著她，直把她盯得心里毛毛的。

“唔……，怎么了嗎？”她帶著一絲不確定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