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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你們來陪我。”他眼里帶著星光,笑容能融化一切:“我叫云熙。”
“我叫安苠。”安家的大丫頭。
“我叫安卿。”安家的小丫頭。
云熙望著那個正在揉著手腕的:“我記得,你叫若昀。”
用力點了下頭,若昀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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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中間云熙不是最大的,也不是最小的,卻是最安靜的。安苠稍長他們幾歲,是個愛打抱不平的。安卿年紀最小,有事愛躲人身后。若昀只比云熙小半歲,卻是個最無法無天的。
莫衍讓三個孩子和他們一樣稱云熙閣下,卻在私底下被云熙制止,沒有大人在場時都不能稱他閣下。他不愿被區別對待,至少在他的玩伴中是平等的。
“熙兒教我跳舞好嗎?”不管被姐姐安苠說教過多少次,安卿還是一口一個熙兒的叫。
云熙放下畫筆,摸著她褐色發:“沒人教過我,我是跟著四維影像學的,教不了你。”
“就你這短胳膊短腿的,跳起來還不嚇死人。”若昀虛擬實體游戲玩的正嗨也不忘戳人一句。
看書的安苠當即一冊飛書,正中若昀后腦:“我妹妹沒招你,你嘴賤什么哪。”
眼看兩人要開火,云熙牽著安卿,離他們遠遠的。這間娛樂室算是泡湯了。
云熙紗巾擦拭著若昀臉頰的傷口,看著他痛得嘴角直咧咧:“男孩跟女孩吵架動手,你愧不愧的。就算你不還手,那你也別還嘴啊。”故意用了些力氣:“書頁比刀還快,長點心吧。”
“痛…”若昀皺眉:“你幫她不幫我。”
“我誰也不幫。”給他消毒:“管管你這張嘴,少得罪人。”貼上膠布。
“小美人是心痛我了嗎?”若昀一副假大人的樣子。
云熙有點惱:“我警告你,別再小美人小美人的叫。”奶兇奶兇地說:“你再用六歲的年紀說成年人的話,我就讓人扔你出去,反正有你沒你都一樣。”
若昀還真被他兇到了,沖著他直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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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熙坐在空中走廊,看著他們進入傳輸帶,開口對身邊的吉爾說: “吉叔叔,我也想和他們一樣去上學。”突然想到什么似的,站起來拽著吉爾就跑:“找莫衍去。”
云熙很清楚自己的處境,所以他對落葳他們以外的人都不會去要求什么。他的請求會有吉爾轉達給莫衍。像這般親自找上莫衍的,在莫衍的記憶里是第一次。
“我會向閣會提出。”莫衍道:“閣下回去等消息就好。”
“謝謝。”
回到貴賓區,照例在溫室享受下午茶。吉爾將事情告訴了其他幾人。
“小閣下何必自己去見莫衍,讓我們去說就好。”落葳是個藏不住心事的。
“非得我自己去才有效果。”云熙喝著茶: “你們不覺得莫衍這些年的表現像是在贖罪嗎。”聲調沒有變化:“別以為我小就什么都不知道,星海傳承不是唬人的,我有母親的記憶。他贖不了罪的。”吃了口落葳親手做的櫻桃派:“以前沒機會,現在機會送上門為什么不把握。離開這里才能做后面的事。”
“小閣下就怎么肯定他一定會辦到?”護衛長看著自家小主人。
“這些年在空中走廊沒白呆。那三個就是最好的證明。他愧疚就一定辦得到。”云熙輕蔑的一笑:“想要星海,做夢。”
一個六歲孩子的心思他們這些大人竟也摸不透半點。云熙沒有料錯,第二天莫衍就傳來消息說閣會通過了。
他又蜷縮著身子貼著封存棺槨的玻璃:“母親再等等,熙兒一定會帶你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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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了卡,果然不適合寫熊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