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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七下線后,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子,原本要去往浴室的腳轉而走進了廚房。
剛剛在游戲里吃了東西,但現實中的身體卻還是餓得突突的。
而且不吃飽她也睡不著覺。
看來明天還是把作息提示鬧鐘修改一下,該吃飯的時間就下線做飯吃,然后晚上可以適當的多玩一會兒。
不得不說,這才玩了一天,初七就已經想著后面了。
嗯,就當是這段時間的放松吧,初七如是安慰著似乎已經喜歡上玩游戲的自己。
心里惦記著游戲,第二天早上六點多初七就醒了過來,她在床上翻滾了兩圈徹底清醒了后,坐起身穿衣洗漱。
喝了一大杯溫水,然后洗了些食材放里鍋里,按了預約鍵,初七就打算先上線看看,等鬧鐘響了再下來吃飯。
上線后,初七看了眼腳下,那里是她之前烤魚的地方,這會已經恢復如初,看不到一點被熏黑的跡象。
不過,草地恢沒恢復的對她來說無所謂,反正也不想繼續烤魚了,她還是去包子鋪買點包子存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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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到你跟杏花說的話了,如果不想我說出去,就拿十兩銀子來。”
初七從原路返回,走到那小路的時候,就聽到前方屋角處傳來女人的說話聲,這種明顯不是玩家對話的內容,讓她停住了腳步。
就在這時,另一道不同的聲音響起,也是女聲,只是稍顯尖利,“我跟杏花說什么了,沒有證據的事情王婆子你別在這血口噴人。”
王婆子?杏花?
初七悄悄往前走了幾步,身子貼著墻,探出半個頭,看向另一邊。
面向她這邊站著的是一個大約四十左右的婦人,從那身衣服來看,初七認出那是村長的夫人。
做背包任務時,那婦人就坐在村長的身后縫補衣服。
她此時的表情很難看,正恨恨的瞪著背對著初七的那個稍胖些的婦人。
那個被稱為王婆子的婦人道:“杏花說她最多兩個月就回來,讓你盡快把下一個人找好,難道這還不足以當證據?杏花第一次嫁的相公是得病死的,第二次也是得病死,這一次你們又要說成如何死的?”
那婦人聲音更顯惱怒,“難不成你還覺得是我家杏花害死的?”
王婆子冷笑一聲,“是不是,你們自己心里有數,哎,也不知道村長知不知道詳情,我得去問問。”
村長夫人一聽急了,連忙道:“十兩就十兩,可說好了,拿了銀子不許再胡說什么。”她說著,眼睛無意中望向了初七這邊,喝道:“誰在那里?”
初七反應夠快,就在村長夫人望過來的時候,已經把頭縮了回來。
那王婆子也轉過身,如果初七看見的話,一定能認出,此人就是包子鋪的王大嬸。
她沒看出什么來,于是阻止正要過來查看的村長夫人,“行了,疑神疑鬼的,哪有什么人,你該不會是不想給銀子吧。”
村長夫人狐疑的看了眼這邊,最終受不了王婆子的語氣,打消了過來看一眼的念頭,氣乎乎地道:“既然已經答應你了就不會反悔,走吧,隨我去取,這么多銀子我可不會隨身帶著。”
聽著腳步聲離去,初七才從藏身的拐角處走了出來。
她有些納悶,自己躲個什么勁,這里又不是真實世界,難不成發現了別伯秘密還能被滅口不成。
從小路出來,是在雜貨鋪的房子旁邊,初七便往包子鋪走去。
令她失望的是,包子鋪仍就沒有開門。她又去問何娘子,哪知這回何娘子卻沒理會她。
初七有些好奇王大嬸為什么不開門,腦子里靈光一閃,突然覺得與村長夫人說話的王婆子有點像包子鋪的王大嬸。
她想了想,朝著村長家走去。
村長今日并沒有在特定的地方站著,而是在門前焦急地走來走去,見到初七過來,他頓了頓,接著主動上前問道:“姑娘可否見過老朽的內人?”
初七遲疑了一下,點點頭。
“她在哪里?”村長一臉驚喜的追問道。
“剛才在那邊,之后就不知道去哪兒了。”初七指的是雜貨鋪的方向,其實與那條小路也差不遠了。
“既然姑娘見過翠娘,一事不煩二主,那就勞煩姑娘幫老朽找到翠娘,給她帶句話,杏花明日就要回門了,叫她快些回來準備回禮。”
村長的話落,初七面前就彈出系統面板:是否接受主線任務【村長的請求】
初七看了眼因為之前做包裹任務才得以升到的1級,明白有任務,就等于是能升級,于是欣然點了接受。
村長見初七答應了下來,伸手捋了捋花白的胡須,步履蹣跚的走到他平日站定的地方,嘆了口氣,悠悠望向了遠處。
初七原本想要問問見過王大嬸沒,見村長這個樣子,也就熄了問下去的念頭。
要找到村長夫人,就要知道她從那條小路出來后去了哪里。最好的辦法就是去問雜貨鋪的貨郎,如果村長夫不是不是往回來,那就要從雜貨鋪門前經過。
想到這里,初七離開村長家,徑直走到雜貨鋪里,里面正有玩家在給貨郎掏錢,她等那名玩家走后,開口問道:“請問你剛才有看見村長夫人從哪個方向走了嗎?”
貨郎:“今日小店得了些新貨,姑娘不妨看看有沒有能用上的?”
什么意思?
初七又問了一遍,貨郎仍就是這句話。
看來是問不出來什么了,心里想著,初七正要走人,掃過貨郎那張就只差寫著我是奸商的臉,突然福至心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