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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陛下:我就知道,你果然恨我……
【場景:敵國皇子墨將軍帶兵攻陷了皇宮,讓手下按翻了手持長劍試圖做最后掙扎的蘇陛下】
墨美人:呵呵。
【真恨你就直接捅了你,不會讓人按著你,免得你用劍捅自己了好嗎?】
蘇陛下啊,大勢已去,你就從了墨皇子吧╮(╯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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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鈴鳥扔了一顆地雷
多謝地雷╭(╯3╰)╮
☆、第43章
第19章,1,
沒能在他剛醒來的時候,就發現這一點,又在他還昏迷的時候,只顧著自己睡覺,沒能將他照顧好。
蘇季的心情不是有一點兩點低落,這導致她在喂墨遠寧喝水的時候,睜大了一雙眼睛,小心翼翼到像第一次進實驗室的生物學新生。
墨遠寧現在連流質都不能進食,只能喝一點溫水潤喉,他就著蘇季遞來的吸管喝了兩口,就側頭表示不要了。
只是這么點水分,還遠不足以讓干渴的喉嚨徹底滋潤,他就又蹙著眉輕咳了兩聲,咳嗽又會牽動胃部和刀口,于是他蹙著的眉又緊了些,薄唇也悄然抿起。
蘇季心疼得不行,可偏偏碰又碰不得,動也動不得,只能用棉簽沾了水去給他擦有些干裂的雙唇:“再忍一忍,過兩天就好了。”
其實她哪兒有把握說過兩天就會好,只不過看他實在疼得厲害,忍不住想要哄一下。
可墨遠寧似乎沒有領情,他看了看她,緩了一陣,就開口說:“蘇總怎么會在這里?”
他剛從昏迷中醒來,手術損耗又厲害,發出的聲音不但低沉,還透著點嘶啞。
蘇季聽了就更加心疼,他語氣頗為冷淡,她不是沒聽出來,不過也沒介意,輕聲說:“遠寧,抱歉……讓你這么辛苦。”
之前無論什么時候,墨遠寧對蘇季總是包容的,哪怕她趕他出蘇家,后來也頻頻對他冷嘲熱諷的時候,他也沒對她動過怒,對她說話的時候總是溫柔的。
但他現在卻像是把所有的耐心都耗盡了,僅是淡淡地勾了下唇,目光甚至都沒有放在她身上:“哪里。”
蘇季以為他是病中不大耐煩,再加上他精神還是很差,所以就沒在意,還是輕聲勸他再休息一下,小心地在一旁看護著他。
這次墨遠寧睡睡醒醒,直到兩天后,才算真正清醒。
蘇季這回沒有看他脫離危險就離開,她算是在醫院全天陪著他,晚上就住在病房的陪護臥室里,連吃用的東西,都由孫管家從家里帶過來。
墨遠寧幾乎每次睜開眼睛,都可以看到她的身影,可他也再沒有對她微笑。
他昏倒前的那個笑容,仿佛就是給她最后的溫柔,當他再次醒來的時候,就變成了一個冷漠的陌生人。
蘇季不是沒有發現這種改變,但她卻不知道該怎么去應對。
她在絕望地抱著他冰涼下午的身體,承認她還愛著他的那一剎那,就已經下定了決心。這一次要好好對他,努力去愛他,不能再讓他一個人無聲無息病得那么嚴重。
她回想起來他們離婚后的五個月,突然意識到,這里面他們已經分分合合過幾次,而在不停反復的人,是她。
每一次她心血來潮或者態度松動,墨遠寧都無條件地接受了她,即使她又情緒反復,重新對他冷言冷語,他也依然微笑著承受。
態度一直在變動并大起大伏的是她,他在這五個月間,仍舊對她溫柔包容,一如他們曾經在一起的四年里。
所以一旦他不再容忍她給他的一切,不再用柔和的目光將她包圍,她竟然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除了缺乏表情和態度冷淡外,墨遠寧在其他方面都相當正常。
他很配合治療,胃病很折磨人,更何況是他這樣嚴重到需要手術治療的胃潰瘍。
不能進食時,他就一聲不吭地忍耐刀口和胃部的疼痛。等可以進一些流食,他就又一聲不響地吞咽下那些一點都不美味的混合液體。
連病房里的護士都對蘇季說,再沒有比他更容易看護,也更積極治療的病人。
可他實在太沉默,等他精神好一些的時候,蘇季就試圖逗他說話。
他曾經并不是惜字如金的人,可這幾天卻往往蘇季講了一大堆,他才淡淡地應上一兩聲,聲音里還透著倦怠。
這次蘇季又努力說了一個從網上看來的搞笑歷史段子,她賣力描述,不過希望能博他一笑。
但墨遠寧也只神色淡淡地聽著,末了微勾了下唇角說:“的確好笑。”
他那根本就稱不上笑容,頂多是勉強敷衍罷了。
蘇季終于忍不住委屈,抿了抿唇看他,把話一口氣都說出來:“遠寧,我知道你覺得受了很多委屈,我對你不夠關心,也傷害了你很多。但我現在是真的希望能對你有所補償,我知道你心里也許在抵觸,覺得這些補償根本不夠……我真的還能給你更多的,你不要再這樣好嗎?我會覺得害怕。”
他認真聽她說完,目光居然茫然了片刻,才看著她,唇邊的弧度更大了些:“小月,你是希望我繼續像從前那樣對你嗎?”
他肯再叫她“小月”,也肯再對她笑,她頓時像是來了精神,連忙點頭,搶著說:“遠寧,你現在身體狀況不好,我怕你精神狀態再不好,那樣對康復沒好處的。”
她這么努力地勸說,一方面當然是希望他能夠盡快好起來,不管是身體還是心理上的,另一方面也是私心覺得想要那個永遠對她溫柔耐心的他回來——現在的這個他實在有點陌生,讓她下意識覺得害怕。
他還是勾著唇角看她,頓了片刻后就說:“你如果一定要這么要求的話,我也不是不能做到。”
他本來就是出名的千面殺手,只要任務需要,他可以偽裝成任何人:嚴謹學究、多情浪子、禁欲精英、敏感青年……對他來說,完成性格的轉換,不過是瞬間的事。
所以,再變回原來的那個“墨遠寧”,也并不是不可能的事。
更何況那個“墨遠寧”并不虛假,那只是稍稍適應了普通社會規律的他自己而已。脫離了組織后,他就不再讓自己去“扮演”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