妍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把葉自舒拍醒。
“什么?”葉自舒被嚇了跳。
“你剛在想什么?魂不守舍的。”應斯年慢悠悠跟在她身后,回頭看了眼她前男友住的酒店。
她前男友大概是受刺激了,沒跟出來。
可葉子又沒受刺激,怎么也不在狀態?
“沒想什么。”葉自舒就是沒想到許煙川會來北京,明天還要相處。
她走著走著伸出雙手狂揉自己臉,腦子里又煩又亂。
“你剛問什么?”揉了,把腦中煩惱揉出去了,葉自舒問他。
“你們為什么分手?”
“性格不合。”
“屁!”應斯年不信,“性格是能改的,我看他對你一往情深,手機屏幕就是你的照片。”
葉自舒煩躁的原因也有一部分是看到許煙川的手機屏保。
是她之前發的朋友圈,在故宮應斯年給她拍的,笑起來的那張。
她與許煙川之間的故事太長,不是兩句話就能說清楚的。
“你聽沒聽過江山易改本性難移?”葉自舒想糊弄過去。
“那也是屁話,”應斯年說:“本性難移,說明那‘難’,還沒‘難’到位。還有句話叫失去過才懂珍惜,你聽沒聽過?”
“沒聽過。”葉自舒大步朝前走,走了幾步突然回頭,看向應斯年,“你今晚怎么突然......”
“突然什么?”應斯年莫名其妙。
“突然像變了一個人一樣。”葉自舒支起手臂摩挲自己下巴,打量著應斯年,他往常粗糙得很,哪里像會是說這種話的人?
“你是不是經歷過什么?”
“哥經歷得太多了,比你吃過的鹽還多。”應斯年也敷衍。
... ...
昨晚葉自舒回酒店問許煙川公司地址。
許煙川不發,硬是要她給她酒店的地址,說來接她。
葉自舒不想在微信上和他因為這個問題推拉半天,便把地址給了他。
第二天一早,葉自舒出電梯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畫面:
西裝革履的許煙川一副精英樣貌,手里卻提著一大袋打包盒。
“真是極品。”應斯年跟在她身后,看到這樣一幕,再次感嘆。
葉自舒無語,朝許煙川走去,“怎么這么早?”
他們約的是九點,現在才——她抬頭去看前臺時間,現在才八點半,她和應斯年是準備下樓吃早餐的。
一大清早的,許煙川就蹙起眉。
他們帶了很多器材。
葉自舒脖子上掛了個不小的相機,雙肩包也是鼓鼓囊囊的,看她肩膀與背包帶接觸的地方,力度并不小。
他把打包盒放地上,伸手就去取她雙肩包。
取的同時還不忘瞪應斯年一眼。
他怎么連這么重的東西都不知道分擔下。
怪不得葉自舒越來越瘦。
應斯年:“......”
他脖子上相機比葉子的還重,背包也不輕!
葉自舒還沒反應過來,她雙肩包就已經在許煙川背上了。
他一身定制服帖西裝,與她的雙肩包風格十分不搭。
葉自舒蹙眉要去取,“我能背動。”
比這更重的她都背過,再說,他們現在是什么關系。
怎么能讓他幫她背包。
許煙川退后兩步避開,他比她高了一個頭,他存心不讓她取,她在怎么跟著他繞圈圈,也取不下來。
“找個地方吃早飯。”他一手提著包裝袋,一手壓制她的手。
兩人雙手久違碰到的那瞬間,一個內心欣喜異常,一個非常不自在地避開。
應斯年想著許煙川送來的早餐也沒他的份,“門口有家豆汁店,走。”
他早起沒吃飯一肚子起床氣,也不等身后兩人,便徑直出酒店門。
葉自舒走在許煙川后面,盯著自己與他那格格不入的雙肩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