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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英趁著他說話的功夫將瓶里的液體都倒進了他口中,這才隨意的說道:“反正只是個男孩,我就算打死他岳母大人會為了他與我作對?”
衛溪心中發冷,雖然知道母親一向疼愛他們父子倆,但他不想讓母親為難,于是放棄了掙扎。
祁英見此滿意的拍了拍他的臉,這才說道:“你也別怕,不過是一點助興的藥物,不會要你的命的,要不是你的身體做起來舒服,你以為我會舍得將這藥用到你身上?”
察覺到體內的東西硬了起來,衛溪臉上也無意識地呈現出了媚態,祁英又興奮起來,拿過一旁的鞭子狠狠在他身上抽了一下,見在他布滿新舊鞭痕的身上又留下一道紅印,耳邊也傳來他嬌弱的痛呼聲,她臉上帶著扭曲的笑,像騎馬一樣在他身上上下動作起來。
祁英臉上帶著癲狂的神色,語氣激動道:“賤人,你是不是就喜歡這樣?啊?回答我!”
見他不答,她用力掐住衛溪的下巴,俯下身去咬他的唇瓣,直將他的唇咬得鮮血淋漓才罷休。
之后便是祁英一邊抽打衛溪,一邊不停地在他身上聳動的畫面。
祁鈺此刻便是當時那個被嚇傻了的七歲小男孩,絲毫不能動作,連聲音都發不出來。
小男孩渾渾噩噩的回去后便發了高熱,從此纏綿病榻十余年。
每當他見到他父親手腕處不經意間露出的鞭痕時,他眼前就控制不住的浮現出父親被那人壓在身下狠狠蹂躪的畫面,所以他每次見過父親后病情就會反復,他父親又會因為他病重來看他,由此形成一個惡性循環。
直到與顧念嬌婚約的出現,讓他看到了一線生機。
祁鈺聽他父親說與她成親能救他的命時,他對此嗤之以鼻,他知道自己這是心病,別人怎么能治?但他沒有拒絕這場婚事,因為他聽說過外人對她的評價。
外界傳言她貌丑、軟弱又蠢笨如豬,在十歲那年便氣走了好幾個顧丞相請來教她的京城的大儒,全然沒有一絲貴族小姐的樣子。
他就想著在半年里養好身體,然后在成親后惹怒她,讓她冷落他,借此“死遁”。
他將一切都安排好了,就算在成親當天看到她樣貌與傳聞不符時他也沒放棄自己的計劃,所以他在洞房當晚不顧她的拒絕將她做暈過去。
他得承認她的身體十分有吸引力,讓他做了一次后就欲罷不能,但這并不能改變他一開始的打算。
他都已經想好了開脫的說辭,原以為再怎么樣都會受些皮肉之苦,沒想到她生了會兒氣后將錯歸到了自己身上,完全沒有罰他的意思。
所以他到晚上時表面答應了她的要求,卻在第二天一早鉆著她話語的漏洞又將自己的玉莖插進她的體內,想借此激怒她。
但她并沒有像他知道的那些女人那樣認為自己觸犯了她妻主的威嚴,借此懲罰于他,一句輕飄飄的告誡后就揭過了此時。
他由此產生了就這樣和她一起生活也不錯的念頭,并隨著和她的相處越發加深了這個想法。
他……在不知不覺中對她動了心,所以想要試探她的想法,想要獨自占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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