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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再睡一覺,你如果想出府可以隨意,想熟悉丞相府或者去書房的話可以讓蘭香帶你去。”顧念嬌坐在床上仰視著祁鈺,盡力讓自己保持平靜的語氣。
祁鈺看著她面無表情的臉,垂下如蝶翼般的雙睫,薄唇微微抿起,一張溫潤的臉上掛上這副表情看著還有點小可憐的樣子。他周身散發(fā)著自責的氣息開口說道:“我錯了。”
顧念嬌聽著他低聲的道歉,心里又有些過意不去,他也是第一次,她怎么能在自己享受夠了后就讓他停下呢?雖然享受也非她本愿,她只是想做到一個做妻主的義務,沒想到被他掌握了主動權而已。
被做到差點暈過去這件事又不能怪祁鈺,畢竟他遵守了他的承諾,在之后只射了一次便結束了,是她自己身體太嬌弱了,承受不了那么多的歡愉。
而今早她雖是出于安撫他緊張的情緒才主動去牽他的手,但一個夫郎想親近自己的妻主是正常的吧?所以他違背她的意愿與她十指相扣也不是他的錯。
現(xiàn)在她更是因自己羞惱與他冷漠相對,讓他害怕得跟自己道歉,他又有什么錯呢?
顧念嬌嘆了一口氣,柔下聲音對他道:“你別自責,不是你的錯,是我自己的原因。”
然后顧念嬌話音一轉:“但是!縱欲傷身,今晚我們不能再做那事了。”
祁鈺垂著雙睫,看不到顧念嬌的表情如何,但聽見她的聲音低柔,像是已經(jīng)不再生氣,等著他的答復,他語氣平靜地說道:“都聽妻主的。”
他轉身瞧了瞧外面的天色,對顧念嬌說:“妻主睡吧,等午膳時我叫你。”
顧念嬌也的確困極了,雖然覺得有點委屈祁鈺,但她一直是母胎單身,沒有哄人的經(jīng)驗,只能邊脫衣躺下邊對他說:“郎君如果無聊可以去看看書,也可以出府去逛逛,不必管我。”說完她便昏睡過去。
祁鈺見顧念嬌真的已經(jīng)睡著了,撩了撩顧念嬌臉上的頭發(fā),低聲說了一句:“你怎么這么好?讓我都舍不得放手了。”聲音低不可聞,已經(jīng)昏睡過去的顧念嬌當然不可能聽見。
他脫掉外衣躺在顧念嬌旁邊,將她摟進自己懷里,看她無意識的雙手抓住他的衣領,俊秀的臉上浮現(xiàn)出真心實意的溫柔的笑,緊了緊抱著顧念嬌的雙臂,也跟著睡了過去。
顧念嬌因是從現(xiàn)代穿越而來,這個世界的父母也恩愛至極,只有對方,所以她的心中自有一套屬于她自己的道德準則,她一向又嚴于律己,寬以待人,所以在和旁人發(fā)生沖突時會先思考是不是自己做錯了,如果是自己的錯她不會推卸責任,也會主動道歉。所以雖然她有時會耍著小性子,但并不是一個是非不分、非將自己的責任推卸給他人的人。
但她不知道的是,這個世界的大多數(shù)女人因為地位的原因并不如何在意男人的想法,在對待男人的時候就算錯了也不認為是自己的錯。就拿床上這件事來舉例,一般女人會享受男人的服侍,但等她們盡興后便不許男人再近他們身,他們沒發(fā)泄的欲望便只能自己解決,更有些為了取樂的女人會故意挑逗他們欲望,然后讓他們憋著,享受著掌控他人欲望的樂趣。
像顧念嬌這樣在床上喊了停夫郎還不聽的,事后那個夫郎必會被狠狠懲戒一番,以正妻綱。
這些顧念嬌都不知道,或者說就算她知道了也不會這樣做,她可是一個正直善良的社會主義接班人!那些年在現(xiàn)代社會所受到的教育可不是白受的。
午膳時祁鈺果然叫醒了顧念嬌,她也不問祁鈺去了哪兒干了什么,只安安靜靜的吃飯。吃完飯后因祁鈺需要整理他帶來的嫁妝和一些雜事,所以她就打消了帶他去熟悉丞相府的想法,去了書房看書。這一天就這樣過去了。
到了該就寢的時候顧念嬌不知從哪兒拿出了一個長枕頭放到了床鋪中間。
“今晚我們就這樣睡,不準拿開這個枕頭。”顧念嬌說這話時有些不好意思,不敢直視祁鈺的雙眼,畢竟新婚燕爾,正常人誰會像他們這樣?
祁鈺默默的看著她將枕頭放下,眼中晦暗不明,不知在想些什么,等顧念嬌轉過身來看著他時臉上帶著面具般的溫潤笑容,對她點了點頭:“都聽妻主的。”
還是一如既往的溫柔語氣,沒讓顧念嬌察出有什么不對。于是顧念嬌放心睡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