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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她多狠心,當(dāng)年利用你來控制本王,轉(zhuǎn)過頭便過河拆橋,又將你扔回來關(guān)了整整十年,你剛進(jìn)來的時候凍成了人干了,她也未曾松口,可見這女人只把你當(dāng)個玩物,”鬼王見人走了,急忙開口道,“若你與本王合作,必定功力大增,你便是喜歡她,永遠(yuǎn)做她的徒弟怎么行,這女人驕傲至極,若不能降服她,只怕你永遠(yuǎn)只能看著。”
“而且你沒有實力,她只怕一直拿你做個木偶使,這便是碰上本王被你認(rèn)了主,下回若是妖族鬼族其他的老家伙們,你恐怕沒這樣的運氣。”鬼王這幾年被伏媧打壓怕了,只敢背后叨叨,力圖讓她后院起火。
當(dāng)年天魔入侵,修真界最受威脅,而妖族鬼族,本就是被修真界排斥,與魔族沒什么大仇,自然不會湊上去,樂得看戲。
所以這些年來,隨著修真界沒落,妖族鬼族倒是興盛不少,魔族至今未曾恢復(fù)。
“你也知道如今認(rèn)我為主,”謝安收了眼神,開始一招一式的演練起陰冰天水決,“這么多年,你該明白,我不喜歡聽這樣的話,以后再不要說了,不然,我會告訴師父,我不需要你。”
不需要它,它也就不必存在了。
至于師父是早有預(yù)謀還是將計就計,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知道,她不會讓他送死。
鬼王氣的磨牙,也不知道這個女人哪來的魅力,當(dāng)年她就禍水,如今竟是半分未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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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寂洲小心的將做好的衣服包好,放進(jìn)自己的儲物玉佩,決定等那天到來再第一個送給師父。
伏媧送來傳音,“過來。”
他面上一笑,收好東西急急忙忙的奔上山。
“師父!”快步走到樹下,他微微抬眸看向她。
目光落在裙角一粒未化的冰晶上,眼眸輕動,欣喜的神色滯住,“師父喚徒兒來,可有何事?”
指尖無意識劃過,帶走了透明的冰凌,瞬間便凍住了他的掌心,溫寂洲一抖,面上卻沒有露出絲毫異色。
“你如今也筑基了,煉器煉丹學(xué)的都算不錯,這十年來,除了比賽,你一直待在我身邊,是時候出去歷練歷練。”伏媧不緊不慢。
“師父!”溫寂洲上前一步打斷。
“師父,徒兒不是不愿歷練,只是……師父生辰快到了,不若等過了今年,徒兒再出去如何?”
曲起指節(jié)輕輕敲了敲他仰起的額頭,“驚慌什么,又不是要你一去不回。”
“玉均那小子傳來話,通天門庇護(hù)范圍內(nèi)有一處村莊最近遭了難,一夜之間,全村都成了行尸,且尸毒霸道,蔓延出去已經(jīng)禍及鄰村,臨風(fēng)組織了門內(nèi)那些小娃娃,正好查探一番,也算歷練。你丹術(shù)極好,解毒不在話下,修為又正相當(dāng),身份也夠高,所以才想著讓你一起。”
“去吧,早些解決回來就是了。”伏媧難得細(xì)細(xì)解釋,末了又不容反駁的道。
溫寂洲已然跟她親近慣了,另一手抓住她的手,一邊暖著一邊道:“師父說的,徒兒不敢有違。”
“我會盡快處理完,早點回來的。”他保證道。
伏媧從始至終表情柔和平靜,抽出手輕輕一招,一把血紅耀眼的大弓出現(xiàn)在掌中,將之輕輕一遞,“拿去吧。”
“師父……”溫寂洲愣住,他甚至感受不到眼前武器的級別,但肯定是寶物。
“你的靈根不合適本座的功法,按理說,本座收你為徒,本也教不了你什么,這些年都是你在學(xué),每日鉆研冶屠留下的玉簡,你很努力,為師都知道。”
拿起他的手,將誅邪放在他掌心,“這便是獎賞,它喚誅邪,是當(dāng)年戰(zhàn)場上一個老怪物留下的……”
目光落在弓上,“它與自己的主人感情深厚,靈識隨著主人死去而消散了,本座本是留著做個念想,不過誰知這幾年它竟又養(yǎng)出新的靈識了,這一次,就把它交給你吧,好好待它。”
溫寂洲漸漸攥緊了手,“師父放心,從今往后,它便如我性命般。師父教會我的,徒兒永遠(yuǎn)也不敢忘。”
“它既為誅邪,那便是以誅殺邪佞為己任,你明白嗎?它若染了無辜之人的鮮血,這寶物便也毀了。”伏媧叮囑道。
他重重點頭,“徒兒明白。”
等到溫寂洲急匆匆的去了山門處,集會出發(fā)后,才后知后覺的意識到伏媧話里的意思。
他的靈根不適合……那謝安就合適了?她教不了他什么,所以給了誅邪,那也就是說,她把功法教給了謝安?
冥冥之中對立的宿命感升起,當(dāng)他奪走謝安好友烈鳴時,跟著對方就有了鬼王做仆從,當(dāng)謝安有了功法時,他就有了誅邪。
他不去想師父所為是命運安排還是刻意為之,對他而言,那都不重要。
自然,這一行人是由他這個小師叔祖做主的,溫寂洲趕時間,一路上沒停,緊趕慢趕的來到了佛陀鎮(zhèn)。
駐扎在此的外門弟子已經(jīng)是年逾花甲的老頭了,不過看著還是十分精干。各大門派都是如此,門中的雜役或者外門弟子,沒了筑基的希望后,便會外派出來駐守門下管轄范圍,每月會多給月例。
佛陀鎮(zhèn)駐守弟子從齊字輩,名喚齊川,見了門中一眾精英,姿態(tài)拿的很低,連連請人回駐地先行洗塵。
“不必了,我等身帶重任,先去尸毒源地查看吧。”溫寂洲肅容拒絕了。
齊川也不多言,爽快的帶著人去了佛陀鎮(zhèn)下的荷花村。
隨行中有玉琪、新晉天才師弟風(fēng)字輩風(fēng)覓,與溫寂洲同期的曾小蝶、李林兒,另有一個便是通過水隱派加塞進(jìn)來的水明燕。
水隱派有心與通天門做個親戚,先前一直看中的是掌門臨風(fēng)的大弟子的小徒弟安云,誰知后頭殺出來老祖兩個徒弟,自然,這心思就有些轉(zhuǎn)了。
這幾年水明燕與玉琪關(guān)系頗好,時不時的就來上門,可惜一次都沒見著謝安。
一行六人進(jìn)了荷花村,此時正值白日,天空陰慘慘的,空氣中流動著腐尸的味道。村落因為挨著鎮(zhèn)上,還算繁華,只是奇怪的是,整個村子空無一人。
荷花村名副其實,水流環(huán)繞著村子,此時正值初夏,處處可見開的極其艷麗的荷花,鮮活的跟這個村子格格不入。
走上拱橋,溫寂洲放眼四望,“怎么一具行尸也無?”
齊川神色一動,指尖向下,無聲的看著眾人。
這回出來的除了溫寂洲這個二周目和玉琪,其他人都是沒怎么出過山門的新手,因此第一時間沒有反應(yīng)過來。
便是看懂的玉琪,也在瞬間不自在起來,腳下徒生一股涼氣,恨不得立時從橋上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