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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安除了資質不成,本身性子好,長得好,實力不錯,能吃苦又勤奮,而且很努力上進,聰明的姑娘自然該知道什么樣的男人是好的。”
“哎喲喲,這可了不得,我幻聽了吧?什么時候聽過你夸人啊。”冰睛鳥大呼小叫。
彈了彈指尖,伏媧沒有再開口,她只是了解未來而已,水明燕與謝安有一段前緣,雖然謝安壓根不知道她是誰,甚至記憶里完全沒這個人,不過水明燕卻是記了很多年。
自然,這位姑娘便是愛慕謝安的女人之一,另一個,就是玉琪了。至于后面的更多位,還沒到出場時候呢。
伏媧欣賞謝安的一點也在這,她因為本身經歷,所以十分厭憎喜色的男人,更討厭不擇手段走捷徑的。
謝安在過去兩世里,不管是身在何等困苦的境遇,都不曾改變自己的原則,他可以彎腰可以放低姿態,卻不會被打倒,一直坦蕩驕傲,更不會想著利用那些愛慕自己的女人身后的勢力,也不曾對任何人有過曖昧糾纏。
能被那么多人喜歡,不是沒有理由的。
他是神奇的,讓伏媧初初知道的時候,一度懷疑世上有這樣的人?
要知道,雖然她不屑,可愛情,的確是仙妖神魔都會著道的東西。
瞇起眸,她忽的想起夢中的那個地方,謝安跟那個人一樣,像是沒有特別濃烈的感情。
抬手,樹盤上放著一碟青梅,是謝安采了靈梅腌制的,味道獨特,也是伏媧唯一會多吃的零嘴。
為此,他白日結束了滾石頭,花了一個月,大晚上的不睡覺,漫山遍野的跑,把整座浮云山的梅子禍害完了,全做了青梅。
指尖捻起一枚塞進嘴里,伏媧抬手,謝安那邊的畫面便漸漸消散,冰睛鳥不滿,“誒誒誒,你不看我還看呢!我說你夠偏心的,平日對著溫寂洲可是一句重話都不曾說過,明知道他心性有問題,還和顏悅色的,倒是謝安,默默做了那么多,你跟沒瞧見似的,每每讓他做什么都冷聲冷氣的。”
她指尖一轉,復又恢復了畫面,“這才幾年,人家就把你哄走了,瞧你這外向模樣,我不過沒說幾句軟話,你就抱不平來了。”
“哪是我不平啊,你本就想如何便如何,千年前那會兒便沒人管得住你。”冰睛鳥翻個白眼,“我是覺著感嘆,果不其然,越懂事的孩子越沒人疼,謝安什么都不說,不愿多添一絲麻煩給你,溫寂洲有問題就來找你,反而能得到你關注,人性本如此啊。”
伏媧看了看那盤梅子,“……你這傻鳥,他可比溫寂洲聰明多了。”
冰睛鳥不明所以,而此時的畫面中,溫寂洲已經結束了第一輪比賽,他走下臺,身后卻沒有出現鵝黃,伏媧指尖一頓,神色一點點沉下來。
另一邊,郭平使毒,同時不斷小聲在他耳邊重復兒時恥辱,致使謝安神志不清的情況下激發了魔脈,在所有人驚恐的眼神中,竟抬手將郭平活活撕成了兩半!
“嘰!”冰睛鳥一聲驚叫,回頭來看伏媧,她已經從原地消失了。
兩幅畫面同時在上演,溫寂洲被人掠走,一掌打的七竅流血,失去了神智,黑衣人正準備對他搜魂,而謝安被人圍住,高臺上的門中長者二話不說把他一巴掌拍進了地里,他一身堅韌皮肉都綻開,可謂狼狽至極。
伏媧……選擇了誰?
第20章 第二十章 殺戒
鵝黃悄然現身,一團光影無聲無息,因為不是修士,甚至都無人察覺她的出現。
從外至內,光影迷離,瞬間便殺了數十人。
溫寂洲垂著頭,緩緩動了動眼睫,“咳,咳咳……”
有人抬起了他的臉,“這樣的資質,這樣的年紀能到練氣巔峰,還有這樣出神入化的丹術,必定身懷重寶!”
“不必多廢口舌,延誤了時間,直接搜魂。”那人一抬手。
溫寂洲突的一笑,眼底綻開瘋狂,咬破藏在牙齒里的毒丹,舌尖血一點,頓時散出一股奇香。
與此同時,通天門練氣擂臺。
謝安格外的給了郭平時間,沒有一拳把他打下臺,而是正正經經的跟他打。
他一拳一腳的,郭平很快頭暈腦脹,他癱倒在地上,任由謝安沉默著一拳又一拳。
郭平睜了睜腫脹的眼睛,一道冷光閃過,突的張嘴,“嗤——”一聲輕響。
一點銀光,飛速扎進謝安的眼睛!
由于兩人湊的近,郭平的手段迅速又隱蔽,導致那一瞬誰也沒發現。
謝安眼眸受襲,下意識側身閃避,郭平趁機欺身而上,五指冒出尖刺,狠狠捅進謝安脖頸處。
好在他經過淬煉,脖頸只是被淺淺扎傷,涌出幾縷鮮血。
謝安反手抓住他的拳頭,狠狠一擰,“咔吧”一聲,他的手臂便被折斷了。
水明燕跟玉琪眉心直跳,水明燕指尖抽搐,“不行,他們不對,不能讓他們再打了!”
這兩人就不是斗法,這是在斗毆!
她奔到臺前,“木頭哥哥,平兒,你們快住手!”
很顯然,謝安壓根沒理她,郭平此時正在痛嚎,玉琪被謝安冷酷的一面嚇到了,“喂!雜役!你給我住手。”
她回想了一下,才想起謝安的名字,“謝安!你快住手你聽到沒有,你這是借機殘害同門啊!”
玉琪是通天門的新秀天才,她出現在這本身就夠引人注意的,現在這樣張口,很快就讓所有人的目光看了過來。
謝安并不聽,他的體內開始冒出一股炙熱的氣流,這氣流直沖頭頂,讓他的眼睛都跟著紅了,整個人像發怒的公牛,暴躁又瘋狂,完全失去了理智。
有聲音不停地在蠱惑,“對,就該這樣,拿出你的血性來,這小子當年那樣的侮辱你,現在上了臺,成王敗寇,你殺了他也是情理之中啊。”
他的一只眼已經看不見了,一直在滴血,全身也開始僵硬,嘴唇一點點烏黑,動了動指尖,發麻發木的感覺。
“你這下賤的雜碎,不過是攀上老祖的枝。老祖當你是個玩意兒才給你兩分顏色,別以為老祖就會重視你這種雜役,你還來參賽,區區一個雜役,你憑什么上來?你敢傷我,你給我等著,我要把你抽筋扒皮!煉了你的魂!”郭平見他僵在了那兒,心知毒起了效果,這才擰著笑爬起來,湊到他耳邊小聲道。
“還有,你也就配當個夜壺了,當初沒成事,你給我看著,遲早讓你受一回!給爺當夜壺,是你的榮幸。”他說著抽了一下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