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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簡墨書說要和俞畫出去玩，但他是臨時起意，還沒計劃好要做什么。

他低頭詢問俞畫的意見：“你有什么想去的地方？或者想吃的餐廳？”

“好像，沒有。”俞畫無辜回望著他：“我都聽墨書老師的安排。”

簡墨書輕捏了下她的小臉：“我也沒經驗。”

在還沒遇到俞畫之前，他作為一個戀愛史空白、整天不是出門寫生就是宅家畫畫的人，在和女孩子約會這方面上實在是知之甚少。

“這應該算是，我們的第一次約會？”

“是吧？”

俞畫認真想了想，好像的確是這樣。跟簡墨書認識了一個多月，大部分時間都是呆在他家學習工作，做點和諧的運動，他從學校接她回來的時候偶爾會一起去超市買東西或者在外面吃個飯再回去，頗有點老夫老妻的架勢，兩個人特地去約會還真的沒有試過。

俞畫內心慢慢雀躍起來。

約會呀……真是一個充滿儀式感的美好詞匯。

“那別的情侶約會干什么，我們也照做一遍就好啦！”

他們先去把錄音拷貝佼給了學校德育處，得知學校對徐曜的處罰已經決定下來了，因為他只是個從犯，而且主動坦白對校方認錯態度良好，加上俞畫幫著求了情，只記小過處分，但也會寫上個人檔案足以影響以后工作了。

至于秦爾娜，有了徐曜的指證，加上這份錄音，相信很快也會有結果。

出了校門，簡墨書提議先隨便逛逛，反正江城美院不遠處就是一片商業區，吃喝玩樂一應俱全，等晚上玩夠了再回來取車也可以，俞畫欣然答應。

下午天氣熱，兩人即使走在樹蔭底下還是出了一層薄汗，于是簡墨書路邊的甜品店里買了冰淇淋遞給她。

俞畫接過來一看，是她喜歡的香草味，美滋滋地挖了一勺塞進嘴里，清爽冰涼的感覺在口腔里卷過，身休里的熱意被驅散了大半。

俞畫埋頭把冰淇淋挖了一小半才發現只有自己一個人在吃，“墨書老師，你的呢？”

“沒買。”簡墨一手撐著她的傘，另一只手放在她的腰上帶著她走路：“不方便。”

“那我喂你。”俞畫舀起一勺遞到他嘴邊。

簡墨書微微啟唇，側頭把勺子含進口中，末了還用舌頭意猶未盡地舔舔勺子：“挺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