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茶丸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書名:一擊即中
作者:抹茶丸子
人狠話少痞帥狙擊手x人美毒舌醫(yī)生小姐姐
==========
☆、第1章
“像這種,隨同彈頭一起進入人體的高壓氣體遇到人體組織,受頓挫后旋轉(zhuǎn)翻滾、攪碎組織所形成的巨大創(chuàng)口,在臨床上我們將這樣的創(chuàng)口稱為空腔?!?
醫(yī)學院的階梯教室里,一個年輕女人的站在講臺上,不疾不徐地給臺下的學生們解釋著槍傷形成的原理和臨床上的處理方法。
臺下的學生認真地聆聽著臺上年輕女教授講述著槍傷,安靜地做著筆記……
下午三點的陽光斜灑在女人的臉上,為她白皙的臉龐增添了一分靜謐的柔美。她垂眸看了一眼教案,而后食指在觸摸屏上輕輕滑動,繼續(xù)播放教學視頻。微微低頭時,夾在而后的發(fā)絲有幾縷垂墜下來,柔順烏黑的發(fā)絲,像是情人的手,溫柔地滑過線條漂亮的頸部……最后停在襯衣領(lǐng)口下露出的一字型鎖骨上。
坐在后排的一個男生趁她不注意,偷偷舉起手機,迅速按下快門,捕捉下了這讓人心跳加速的一幕。
“噗嗤……”坐在他身側(cè)的女生發(fā)出一聲輕笑。
男生耳根微微一紅,迅速將手機塞回了口袋,佯作泰然狀低頭做筆記。然而筆尖落到紙上,卻半天寫不出一個字。
臺下暗潮洶涌,臺上的人卻似渾然未覺,一派云淡風輕。
“剛才視頻里所演示的射|入孔產(chǎn)生的十字形或星芒形炸裂,射出孔的面積可能會達到是射|入孔的二十、甚至三十倍……”曲筱陽說到此處,微微一頓。
像是為了迎合她的停頓似的,臺下傳來了幾聲參差不齊的吸氣聲,然而學生們眼神中的驚訝是裝不出來的。
槍之所以被列為最危險的違禁品,是有原因的。和電影電視里中了幾槍還能行動自如的超人不同,普通人要是受了槍傷,哪怕是在非要害位置的四肢上,都會迅速喪失行動力昏厥,并且隨時會因為失血過多和創(chuàng)口感染而喪命。
“曲老師,我有問題?!?
前排一個戴眼鏡的卷發(fā)男生忽然舉起了手。
曲筱陽停下來,目光淡淡掃過去:“講?!?
“老師,您有遇到過槍傷患者嗎?”
曲筱陽安靜地看著提問的那名學生,思緒似有片刻飄遠。
還真遇到過。
人生中僅有的那么一次。觸目驚心,刻骨難忘。
*
五年前的夏天,還是住院總的曲筱陽跟隨導師一起遠赴西南邊疆支邊。
隨行的包括她和導師在內(nèi)的醫(yī)護人員一共七名,和當?shù)氐尼t(yī)生一起,兩兩一組,在周邊幾個比較偏遠的村縣展開為期一個月的義診活動。
曲筱陽和她的搭檔小護士負責的是距離西南邊防一百公里不到黑水村。
曲筱陽發(fā)現(xiàn)村里大多數(shù)住戶,尤其是村里的小孩子都出現(xiàn)了不同程度的腹部疼痛、便秘、頭痛、易怒、甚至記憶力減退的問題。在經(jīng)過挨家挨戶的考察后,曲筱陽排除了傳染病和寄生蟲的可能性,最后推測這可能是在大城市里并不常見的慢性鉛中毒的典型癥狀。在詳細了解村民的生活習慣后,曲筱陽得知了村民的飲用水和作物的灌溉水源都來自一條他們自己挖建的水渠。
“我去看一下他們說的那個水渠,”曲筱陽和搭檔小護士吩咐道,“你留在這里錄入一下他們的血壓和體溫?!?
開藥容易,但畢竟治標不治本。直覺告訴曲筱陽,村民的中毒源頭可能來自于飲用水。
村民說的水渠就在村子南面,露天挖鑿的一條溝渠,從蒼江的支道引流過來。取了一試管的飲用水后,曲筱陽立刻注意到水渠溝壁上那顏色鮮艷得有些刺眼的涂料。
有些不正規(guī)廠家生產(chǎn)的涂料建材,鉛元素超標是常有的事。她心中大致有了數(shù),而后小心地刮了一點涂料作為檢測樣本。
就在曲筱陽準備起身離開的時候,她忽然瞥到溝渠旁的雜草上沾染著一些新鮮的血跡。本來不仔細看可能還注意不到,但出于職業(yè)本能,曲筱陽還真就仔細多看了好幾眼。而就這么一看,卻讓她發(fā)現(xiàn),這些不太明顯的血跡卻一路蜿蜒進了附近一個堆放稻草和雜物的倉庫……
后來回想起這件事,曲筱陽也覺得自己不知是腦子被門夾了還是熱血上涌昏了頭,竟然敢只身前去查看情況。
但當時她確實沒想那么多,只想著是否有人受傷,需不需要幫忙什么的。畢竟,那出血量看著,也還挺危險的……
倉庫的門虛掩著,露著條縫,伸手一推就開了。
許是因為鮮少使用的緣故,剛一開門就有一股潮濕的霉味撲鼻而來。倉庫里光線黯淡,看不太清里面的情況。
曲筱陽往里瞅了瞅,沒看見任何人影,于是又朝里走了兩步。
暗處里忽然伸出一只手,繞過她的脖子,精準無誤地捂住了她的嘴。
“唔……!???”
聲音全被按在了那人寬大的手掌下,連帶著呼吸都有些憋悶。
曲筱陽手腳并用地奮力掙扎,然而在懸殊的力量對比下,她那些個小動作就如隔靴搔癢。
身后那人力大無比,肌肉結(jié)實的臂彎箍住她,就跟拎一只小雞似的。曲筱陽抓著他的胳膊,感覺像抓著一塊烙鐵似的,又硬又燙。她使出全身力氣也無法撼動他分毫。
那是她人生中第一次,深刻地認識到男人和女人的差距。
被人拖著往倉庫里倒退了幾步,就在驚恐和無助即將達到頂峰時,身后那人卻忽然放開了她。
一如之前從身后襲擊她時那般毫無預兆。
“抱歉?!币粋€略微沙啞低沉的男聲從頭頂上方傳來。
簡單的道歉,毫無由頭,亦沒有對剛才突襲的行為作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