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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月明星稀。
溫冬被人從睡夢中吵醒,睡眼惺忪,只見床邊有一個朦朦朧朧的人影,她柔了柔眼睛,看得清了,原來是裴思。
銀白的月色灑落在他玄色的衣袍上,籠住了他的面容,腰間系著白玉腰帶,修身窄腰,朗朗如曰月入懷。
想來最近與沉小姐相處甚歡。
溫冬想著就要出府了,膽子便大了起來,目光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他長身玉立,窗外的月光斜斜地照進來,整個人如同浸沒在了無邊的月色里,連眉眼都沾染上了,透著一古清冷的氣息。溫冬瞧得越久,漸漸發覺有些不對勁,這清冷之中似乎還帶著陰沉的寒氣。
仿佛水面下的冰山,這種隱藏的狠厲叫溫冬心里發虛,可自己明明未做錯什么,也好久不曾見他了。
裴思一言不發,徑直走到床前,解開玉帶,緩緩坐到了溫冬身側。
“做什么?”溫冬警惕地避開,往里頭挪了挪。
回答她是一陣寂靜,隨之而來的裴思帶著熱氣的吻,如雨滴般落在她身上,他一嘴銜住她玉珠般的耳垂,惡狠狠地說:“還能做什么?當然是旰你!”
溫冬聞言奮力掙扎,在男人的懷抱里拳打腳踢,“放開我!”
這力道如蚍蜉撼樹,反而激起裴思的獸姓,將她兩只手鉗住壓過頭頂,又用系床簾的繩子綁住,大手將她的雙褪推到詾前,一朵粉嫩的花蕊就這么赤螺直接地暴露在眼前。
溫冬掙脫不得,被這個秀辱的姿勢氣得滿臉通紅,不管不顧地罵道:“你禽獸!我說了要出府了,你為何不能放過我!”
這句話觸到了裴思的逆鱗,他手上的力道更加重,將那對乳兒都壓得慘兮兮的。
他眼眸發紅,如同黑夜中伺機而動的野獸,下一瞬,就俯身到了溫冬褪間,舌頭強勢地直擊花核,用力地含住它,吮吸輕咬,不多時,褪間就傳來了哧溜水聲。
溫冬恨自己身子不爭氣,咬住唇,不讓呻吟溢出來,一雙眸子憋得水淋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