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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溫南剛走出去,陳月芬就無語地看著那倆小子說道:“這么喜歡那條魚,今晚干脆抱著一塊兒睡得了,也不知道咋想的,拿你們洗澡的盆來裝魚,今晚你倆別洗澡了,就這么臭著得了。”
噗……
聽了陳月芬的話,溫粟粟才反應過來,原來裝大青魚的盆竟然是大柱、二柱的洗澡盆。看著這倆孩子的那股子熱乎勁兒,看樣子還真愿意不洗澡了。
螃蟹要先煮熟了之后,才能將蟹黃拿出來備用。陳月芬和面的時候,溫粟粟已經開始煮螃蟹了。這回霍溫南買回來八只螃蟹,看起來多,但其實每人一只分下來,也差不多了,他們六個人,還能多出來兩只螃蟹。
螃蟹在水里煮大概十分鐘左右就能出鍋了。
在這期間,霍溫南掐了蔥回來了,也跟溫粟粟一樣,搬起個小馬扎坐在她旁邊,剝著小蔥。溫粟粟湊過來看了看他手里的小蔥,在確定的確是小蔥之后,臉上竟然有些許失望。
霍溫南不解地看了她一眼,不知道她這是什么意思。
陳月芬忍不住笑著說道:“溫南,粟粟是在看你有沒有把韭菜當蔥掐回來了。她第一次去掐蔥的時候,就把韭菜給當成蔥了,被我笑話了好久。”
“姐!”溫粟粟沒想到這事一下子就被陳月芬給供出來了,她覺得挺丟人的,但又有些倔強的認為,小蔥和韭菜真的很像啊,不仔細真的很容易弄混的,要是換成大蔥和韭菜,她就一定不會弄混了!
“好好好,我不笑話你了。”陳月芬見溫粟粟漲紅了臉,趕緊不說了,指了指煮螃蟹的鍋子,說道,“時間應該差不多了。”
溫粟粟趕緊去把已經煮熟了的螃蟹撈進碗里。
霍溫南側目看她一眼,腦子里想象了一下溫粟粟分不清韭菜和蔥的樣子,禁不住笑了一下,還是分不清啊,小的時候就分不清了。
剛被撈出鍋的螃蟹還很燙,得放著涼了一會兒,溫粟粟等到螃蟹不燙了之后才開始扒拉蟹黃和蟹腿肉。吃多了螃蟹的人,都有自己獨特的吃螃蟹的方法,溫粟粟就是這樣的人,蟹黃和蟹腿肉很快被她分出來了,分別放在了兩個碗里。
那邊,陳月芬也已經將面和好了,起鍋燒油,將蟹黃和蟹肉放在鍋子里翻炒,將蟹油炒出來之后才作罷。
接著就要開始將面搟成皮,然后將雞肉凍和蟹油裹在里面一起包進去了。這比起包別的包子時刻麻煩多了,還好動手的人是陳月芬,要是換個人來,估計今天這蟹黃湯包就吃不成了。
陳月芬雖然只見過他舅舅在他們村子里,最有錢的一戶人家結婚的時候請他包過蟹黃湯包,就見過那么一次,她這也是第一次動手,但是在做飯這上面,她還真就有天賦。
盡管是第一次動手,卻也包的極其好看。
就連之前還在觀賞大青魚的大柱和二柱也不看魚了,跟溫粟粟在一塊兒看著包蟹黃湯包。
溫粟粟看得忍不住吞了口口水,說道:“姐,要不然我也包一個吧?”
蟹黃湯包她吃過不少,但還從來沒有自己親手包過,從前是去飯店里吃的,沒辦法也沒有想過自己親自上手,如今看著陳月芬在包,她也想要試一下。
“成啊,來,姐教你。”陳月芬沒有多想,直接將搟好的面皮遞給溫粟粟,順便教她怎么包,“你得這樣,對,你這個手動,那個手指不要動,包出褶子來,這樣才好看,不,不是這樣的……”
包到最后,溫粟粟看了一眼陳月芬手里那個圓潤,有著完美褶子的湯包,再看一眼自己手上這個丑的一批的湯包,無語凝噎。
一旁的二柱忍不住說道:“小姨,你包的包子好像有點丑。”
溫粟粟:“…………”
大柱伸手捂住二柱的嘴巴,說道:“你快別說了,你沒看到小姨都不高興了嗎?你再說,等會兒把小姨給說哭了咋辦?”
溫粟粟:大柱,不愧是你!懂得安撫小姨的這顆受了傷的心靈,不過哭還是不至于的,小姨沒有這么脆弱!
溫粟粟包的那只湯包單獨看還好,雖然丑,但是也算是丑的有個性。可是跟陳月芬包出來的湯包放在一起,那可就沒眼看了,溫粟粟不忍心再看,干脆去幫忙弄別的去了。
蟹黃到底有限,做出來的湯包并不算多,但是每個人也能吃上兩個了。
等到蟹黃湯包一出爐,大柱和二柱眼睛都看直了,猛吸著包子的香氣,看著這薄皮,滿滿的都是湯汁的湯包,甚至都不敢拿筷子去碰,就怕把皮給弄破了。
他們長這么大,還沒吃過蟹黃湯包呢!
溫粟粟往他們兩人面前的碗里一人弄了個湯包,然后先吃一個示范給他們看:“就像這樣,一提,二咬,三吸。唔,好鮮,好好吃……”
雞湯的鮮味與蟹黃的鮮味,明明是兩種不同的鮮香,可是融合到一起之后,卻別有一番風味,口味醇香,于口齒之間展開完美盛宴。
太好吃了。
好久沒吃到蟹黃湯包了。
嗚嗚嗚嗚,簡直就是人間美味啊。
溫粟粟先將湯包里的湯吸出來,然后再剩下一點兒湯汁,連著包子皮一塊兒吃進嘴里,咀嚼著咽進了肚里,一臉的滿足。
而大柱和二柱則是學著她吃湯包的樣子,也拿著筷子慢慢的吃了起來。兩個孩子第一次吃,又是新鮮又是好吃,更加是滿足得不得了。
“好吃吧?小姨以前最喜歡吃這個了。”溫粟粟笑了一下說道。
“好吃,好好吃!”二柱吃完吃的滿嘴流油,不停地點頭。
溫粟粟又給他們每人夾了兩個湯包,最后看向自己包的那個丑得十分有特色的湯包,打算自己吃掉的時候,卻見霍溫南將那只湯包放進了自己的碗里,接著,在她的注視下,將那只湯包給吃干抹凈了。
溫粟粟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就在剛剛那一剎那,她甚至產生的幻覺,她覺得自己好像就是那只湯包……
呸呸呸,想什么呢,吃要緊。
☆、50
吃完了午飯沒多久, 姜團長派人來叫霍溫南了,原來是之前那幾個年輕人把野豬扛下了山之后,并沒有把野豬直接拿走, 而是扛到了兵團, 跟團長講清楚了事情的來龍去脈之后,表示這野豬是霍溫南打死的, 所以他們不能把野豬帶回去。
等到霍溫南到的時候,那幾個年輕人已經走了, 姜團長看著躺在地上死絕了的野豬, 說道:“不錯啊,離開部隊都兩年了, 槍法還是這么的準,看來讓你在我們五團當個參謀長, 還真是有點可惜了。”
霍溫南摸了一把鼻尖,笑笑:“沒什么可惜不可惜的, 只要祖國需要我,去哪里都無所謂。”
“真不愧是知識分子, 覺悟就是高啊。”姜團長聽了霍溫南的話,又拍了拍他的肩膀。
年輕人的覺悟越高, 他們的國家就越有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