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阿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溫粟粟聽不下去了,頗有些不滿地說道:“別說了,我都被你說餓了……”
霍溫南聞言,笑出了聲。
眼看著走進了兵團,今天端午節大家都休息,出去玩的人有,選擇在兵團里休息的人也有,此時他們就這樣走進去,勢必會被很多人看到霍溫南背著她。她提議道:“要不然你把我放下來吧,我應該也能走點路了,否則你這么背著我,被別人看到也挺不好的……”
霍溫南挑了挑眉,反問道:“有什么不好?”
溫粟粟實在沒忍住,翻了個白眼,說道:“看到你背我不好,男女授受不清懂不懂,免得被看到,別人又要以為是我故意的了……”
“是嗎?那上次在澡堂你看到我洗澡的那件事情該怎么說?按照你的說法,你是不是應該對我負責?負責這事被別人知道了,我還要不要活了?”霍溫南說道。
再次提起澡堂是件,溫粟粟的面色陡然變紅,磨著牙在霍溫南耳邊說道:“你……我不是已經告訴過你了嗎?當時只是意外而已,我又不是故意偷看你的,這怎么能算在我的頭上?而且,我作為衛生員,看過的身體多了去了,今后要看的估計更多呢,要是誰都找我負責的話,我能負責的過來嗎我。”
霍溫南腳下的步子一頓,顯然是聽到那句“我作為衛生員,看過的身體多了去了,今后要看的估計更多呢”,稍微有些不高興。
但是很快又繼續走了,說道:“我跟那些人不一樣,你看到我身體的時候,我不是你的病人。”
“所以。”他頓了一下,“你得負責。”
☆、49
溫粟粟:我負責個錘子!
溫粟粟撇撇嘴, 沒有說話,這種時候,她選擇沉默。既然霍溫南愿意背她, 那就背著好了, 反正她的腳也是真的痛,不用自己走路也挺好的……
一路走到衛生所, 還真吸引了不少人的側目。
溫粟粟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誤會,故意說給那些人聽:“嘶, 我的腳扭傷了, 走不了路了,霍參謀長, 真是多謝你背我……”
聽到沒有!她是因為腳扭傷了,所以霍溫南才背她的!
霍溫南聽著溫粟粟說的話, 倒是沒多說什么。很快到了衛生所,只不過楊思芳不在, 今天端午節放假,她也出去玩了。
溫粟粟坐在椅子上, 讓霍溫南幫她把藥箱拿過來,她打算自己換藥。霍溫南將藥箱拿過來, 卻蹲在了她的面前, 親自替她處理傷口。
“不用了……我自己來吧……”溫粟粟說道。
霍溫南抬眸看了她一眼,語氣格外溫柔:“你自己不好弄, 我來幫你。”
溫粟粟早就知道霍溫南長得很好看,要不是因為霍溫南長得好看,她怎么會一惦記就惦記了這么多年。尤其是現在,霍溫南蹲在她的面前,一抬眸, 那雙眸子好像能把人給吸進去。
溫粟粟的心跳漏了半拍,心撲通撲通地快速跳了起來。
她輕撫胸口,讓自己冷靜下來。
“先清理傷口,然后再上藥吧?是這個藥嗎?上回你給我上藥的時候,我記得也是用的這支藥膏。”霍溫南倒是沒有發現溫粟粟的異樣,而是仔細將一支看起來眼熟的藥膏從藥箱里拿出來,遞給溫粟粟看。
溫粟粟點了點頭,表示就是這個。
其實她小腿上被碎石頭劃開的傷口并不嚴重,只需要簡單處理一下,再抹上藥膏就行了。她的皮膚嬌嫩了些,看起來觸目驚心,但是她之前都身處于差點被野豬吃掉的恐懼當中,反倒沒有感覺到傷口有多么的痛。
痛的地方是腳踝那里,扭傷了之后必須得擦點跌打藥酒才行。
霍溫南從前進過部隊,對于這些都不在話下,不需要溫粟粟教,就可以做得很好。清涼的藥膏碰觸在溫粟粟的傷口上,溫粟粟情不自禁的瑟縮了一下。
霍溫南的動作很溫柔,在傷口上擦好了藥之后,又找到了藥酒。將藥酒倒在了掌心,然后手掌包裹住溫粟粟扭傷的,已經微微有些腫起來的部分——
他的手指修長,手掌寬厚,直接將溫粟粟的腳踝包裹住,然后揉搓著。是稍微有了些力氣的,扭傷并不比劃傷,需要揉一揉,才能讓藥效發揮出來。
“嘶——”溫粟粟的眉頭皺了皺,突然彌漫的痛感令她倒吸了一口氣,只不過她也知道必須要揉一揉,倒也做好了準備。
“很疼?”霍溫南的動作一滯,抬頭看著她問道。
溫粟粟搖搖頭:“還好。”
說完,霍溫南點點頭,說了聲‘那我繼續了’又繼續替她揉腳踝去了。從溫粟粟的這個角度看霍溫南,看到的是霍溫南的頭頂的頭發,以及他露出來的半張臉的輪廓,堅毅俊秀。
他給她揉好了之后,還朝她的傷口吹了吹,問她:“還疼嗎?”
溫粟粟晃了眼,連忙將臉側到一旁,假裝自己剛剛并沒有在看他。她一邊在心里罵自己沒出息,竟然會偷偷看霍溫南,一邊又覺得食色性也,就算她不愿意吃回頭草跟霍溫南處對象,跟她覺得霍溫南長得好看又不沖突。
而且,回想起霍溫南之前一槍打死野豬救了她的場景,她的心里頭還是很感激的,不管怎么說,霍溫南也救了她。
但是,她暗暗握拳,這也只能讓她從今天開始對霍溫南的態度好一點,不代表她就愿意跟霍溫南處對象了!
想起以前霍溫南那樣子對她,她也是很生氣的!
溫粟粟頭腦風暴的時候,霍溫南已經將藥箱收拾好了。溫粟粟抿唇,真摯地說道:“今天謝謝你……說真的,要不是你及時趕過來,說不定我真就被野豬吃了。還有,也謝謝你背我回來,還給我擦了藥……”
想起那頭野豬,溫粟粟此時還是心有余悸,不再去想了。
她以前也不是沒在農家樂看到過豬,可是野豬跟家豬比起來可差遠了!雖然都是豬,但是野豬長得放蕩不羈,嘴巴上還有兩個特別可怕的獠牙!
霍溫南見溫粟粟一本正經的向他道謝,倒是笑了一聲,上下打量她,然后說道:“其實,說不定野豬壓根就沒想吃你,畢竟你這么瘦,吃起來也沒幾兩肉,還費勁……”
在溫粟粟的記憶里,霍溫南是個比較嚴肅的人,好像也沒怎么開過玩笑。冷不丁聽到這話,溫粟粟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然后便注意到霍溫南認真的表情。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身材,好像……好像的確不是那種飽滿型的。她面色漲紅,瞪了霍溫南一眼,一臉的你再說一句試試看。
然而她的確是誤會霍溫南了,霍溫南壓根就沒往那方面去想,他就是覺得溫粟粟肯定被之前的野豬給嚇到了,所以想跟她開個玩笑,讓她放松一下。
然而這個玩笑并沒有特別的成功。
果然,他按照霍嘉良給他的方法走了,性格使然,還是沒辦法像霍嘉良那樣對追孩子這種事情手到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