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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畢竟不是封建時期了,像古代那種酷刑是不可能的,打人這種事情,他們也不可能干,唯有站軍姿,以不變應萬變,誰站誰倒霉。
“粟粟。”霍溫南叫住溫粟粟。
溫粟粟的步子一頓,霍溫南對于她的稱呼,令她微微皺了皺眉頭,“粟粟”?這樣會不是太過于親密了?
但她還沒來得及糾正,就聽見霍溫南繼續說道:“沒事了,以后有我保護你。”
同樣的話,小時候也說過。只不過說這句話的人是溫粟粟,三歲的溫粟粟用自己的壓歲錢買了一串糖葫蘆,卻被大院另一個叫板牙的男孩子給搶走了,粟粟氣得哇哇大哭,板牙當著哭成了淚人兒的面,把糖葫蘆都給舔了個遍。
然后說:“還你,你要嗎?不要我可吃了。”
溫粟粟:“嗷嗚嗚嗚嗚嗚嗚——”
她邊抹眼淚邊噠噠噠地朝霍家跑去,嗚嗚嗚嗚有人欺負她,她要去告訴溫南哥哥。她去找了霍溫南,拉著他哭了整整十幾分鐘不帶停的,一邊哭還一邊拿霍溫南的衣袖抹眼淚,聽得霍溫南實在是聽不下去了,才站起來說道:“他在哪,你帶我過去。”
于是小溫粟粟破涕為笑,屁顛顛帶著霍溫南去找了板牙。
再于是,板牙就真的被霍溫南打得掉了一顆板牙,還親自重新去買了一串糖葫蘆給溫粟粟賠罪。
溫粟粟拿到新的糖葫蘆,一邊吃得高興,一邊拉著霍溫南的衣袖,奶聲奶氣地說道:“溫南鍋鍋,要一直都保護粟粟嗷!”
霍溫南:“你想得美。”
沒想到,十六年后的今天,霍溫南終于說出了那句話,以后有他保護她了。
塵封的記憶被拉扯,溫粟粟的腦子里閃過多年前的老舊畫面。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她意識覺醒之后,導致的記憶特別好的緣故,小時候經歷過的種種,她都記得清清楚楚。
她的心頭跳動了一下,然后很快恢復了平靜。
她扭頭看了一眼表情認真的霍溫南說道:“別誤會,我之前拉你過去,只是怕我一個人在,沒有別的證人,趙春梅會不認賬,你在旁邊的話,她就沒辦法不認賬了……”
霍溫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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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三班宿舍里,大家都在議論著趙春梅這件事情給,紛紛表達出對趙春梅所作所為之不恥。
“真沒看出來趙春梅竟然是這樣的人,竟然往床單底下放圖釘,這也太歹毒了!趙春梅簡直就是一條瘋狗,粟粟人那么好,還要被她針對!”
“這話你說得對,趙春梅就是一條瘋狗,還好粟粟及時發現,沒有真的睡上去,否則要是粟粟出點什么事情,我非把趙春梅撕了不可。”徐月紅咬牙切齒地說道。
說話的時候目光瞟向一旁的林靜好,這話也是說給林靜好聽的,要是林靜好敢學趙春梅這樣子做,她照樣撕了林靜好。
“不過這回趙春梅也算是惡有惡報了,不僅要被發配到黑河屯,要被留檔上報了,以后都沒可能回兵團了,講不好要在黑河屯那地方待一輩子的。”
“聽說黑河屯那里特別窮,窮得那兒的男人連老婆都娶不起的,都是拿自家妹子跟別人家的換親,嘖嘖……你們說趙春梅去了那里,日子可怎么過啊!”
“那是她活該,管她怎么過呢,我可管不著!”
林靜好一邊疊被子一邊聽著女知青們的議論,心里頭咚咚打鼓。她早就知道趙春梅會去找溫粟粟的麻煩,但還是沒想到趙春梅會選擇在床單底下放圖釘。
她并非覺得這個辦法不好,要是趙春梅成功了,溫粟粟不知情的睡上去甚至毀了容,可惜趙春梅太笨了,這點事情都做不好,還被發現了,可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她心里頭雖然這么想的,但也知道因為她平時跟趙春梅關系好,走得近的緣故。大家在議論趙春梅的時候,都是故意說給她聽的。現在溫粟粟給大家的印象很好,不論是男知青還是女知青們,都挺喜歡溫粟粟的,對她的印象反而越來越不好。
這不是什么好的現象,這與她一開始的打算背道而馳。
林靜好咬唇,也附和道:“雖然我平時跟春梅走得近,可是我也是真的沒想到,她竟然是這樣的人,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唉,希望她以后可以改過自新吧。”
李蘭英就在林靜好旁邊,她們兩人的床鋪中間還隔了一個趙春梅,這回趙春梅搬走,床鋪就空出來了。
聽到林靜好的話,她突然有些想嘔。
說什么沒想到,難道趙春梅會這樣做,不是受了她的慫恿嗎?現在卻裝出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也只有趙春梅傻,聽她慫恿。
林靜好給趙春梅收拾好了行李,拿著出去了,李蘭英也跟在后面。沒走出多遠,李蘭英就開口說道:“現在這里又沒人,就別裝出這副樣子來惡心人了。”
“蘭英,你這話是什么意思?”林靜好的步子一頓,回過頭來,看向李蘭英。
李蘭英冷冷地說道:“我什么意思你自己心里清楚,當時你跟趙春梅說過些什么?話里話外都是慫恿趙春梅去找溫粟粟的麻煩。”
林靜好心頭一跳,她就說最近李蘭英對她的態度怪怪的,不如以前跟她那么親近了,原來她的心里是這么想的啊,看來比起趙春梅聰明多了。
“蘭英,你怎么能這么說呢……當時我說那些話的時候,你都是在的呀,我有說過讓春梅去往粟粟姐床單下面放圖釘嗎?我當時說的那些話,都是為了安慰她的,你怎么可以這么誤解我呢?”林靜好咬唇,眼眶又紅了。
若是放在以前林靜好跟溫粟粟爭執的時候,李蘭英看到這樣,估計會以為是溫粟粟欺負了林靜好,可是現在,她只想呵呵。
李蘭英從鼻子里哼出一聲,推了林靜好一把,說道:“我有沒有誤解你,你自己心里頭門清兒,你這些話也沒必要說給我聽,我一個字都不會相信。”
說完這話,李蘭英直接朝前走了。
林靜好氣的臉色一沉,但也知道李蘭英說這些沒用,沒人會相信她的話,最主要的是趙春梅相信她,不把她供出來就行了。
想了想,她加快腳步,打算趕在李蘭英之前去見趙春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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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春梅已經在太陽底下站了三個小時了,林靜好到的時候,趙春梅差點暈倒在地上,還好一下子被林靜好給扶住了。
“春梅,你沒事吧?”林靜好‘關心’地說道。
“靜好,你來了……”趙春梅的語氣十分的虛弱,她本來就已經有些中暑了,又在太陽底下暴曬三個小時,而且還得站軍姿,稍微站的不夠標準,霍參謀長身邊的警衛員鄧進步,就會過來糾正她。
總之是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