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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那些舊事,哪怕溫粟粟不愿意承認那是她做的,可確確實實都是她所經(jīng)歷過的,她心中有些難受,尤其是面對著這樣的霍溫南時……
她張了張嘴,正要開口。
這時門卻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來人是鄧進步,之前霍溫南讓他查的時候,他已經(jīng)查到了,正高高興興的進來匯報情況,卻看到了驚人的一幕。
只見參謀長與溫粟粟兩人隔得很近,很近很近很近,而且看這個樣子,好像還是他們家參謀長主動的?
還有,參謀長這是什么表情?傷心?難過?失落?
老天爺啊,他都看到了些什么?參謀長為什么會有這樣的表情?該不會是參謀長向溫粟粟表白心意,被拒絕了吧?!
鄧進步心里有十萬個臥草,但都被吞進了肚子里,這個時候,他可不敢多嘴。
溫粟粟趁機把照片拿上,朝霍溫南說道:“那個,霍參謀長,我就先回去了,謝謝你借給我們相機拍照,還給我們洗好了照片,這個錢就算是我們給的膠片錢了。”
說完這話,也不等霍溫南做出反應,一扭頭就腳底抹油開溜了。
霍溫南看著溫粟粟的背影,收回了目光,看向鄧進步,他的神色恢復如常。清了清嗓子,問道:“有什么事?”
鄧進步說道:“參謀長,你之前不是讓我調查一下是誰舉報的溫同志吧?我查出來了,是劉敏雅。”
劉敏雅?
霍溫南的眉頭皺起來,劉敏雅也是跟他一起長大的,但是劉家和溫家并不熟悉,因為劉家與他奶奶交好,而溫家則是跟他爸爸交好。
劉敏雅在一團的文工團當文藝兵,之前他奶奶總是把寄給他的東西寄到一團劉敏雅那邊去,然后劉敏雅就會過來給他送包裹,次數(shù)多了,他心里挺反感的。
他知道他奶奶是什么意思,想讓他跟劉敏雅多接觸。但是他之前不喜歡劉敏雅,之后更加不可能。
因為他已經(jīng)有喜歡的人了。
上回他也已經(jīng)給北京的家里打過電話,提醒以后不要把包裹再寄到一團,直接寄到他這里就行了。可是他奶奶是個十分頑固的老太太,她認定了的事情,不是那么容易更改的,哪怕是霍溫南的話,她也是左耳聽了右耳出。
不過霍溫南早就已經(jīng)想好了對付老太太的辦法,他給家里打了電話之后,又找來了他們那一片郵局的電話,特地叮囑了負責他們那一片的郵遞員,讓他把地址改成五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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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粟粟從參謀長辦公室出來之后,沒有著急去找徐月紅和蘇立春兩人,而是回了一趟宿舍。她坐在床上,撫著直到現(xiàn)在,還有些砰砰直跳的胸口,又喝了幾口水,這才平靜下來。
她搖搖頭,將剛剛霍溫南跟她說的那些話甩到腦后,不再去想了。
拒絕了就拒絕了,好馬不吃回頭草,她拒絕霍溫南是對的!就該讓他嘗嘗看也被人拒絕的滋味!
將照片從紙袋子里拿出來,她看了看,發(fā)現(xiàn)她的照片洗出來的最多,其中還夾雜著一張鄧進步的照片。
照片里,鄧進步推開了宿舍的門,似乎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議的畫面,眼中滿是吃驚,嘴巴張得可以塞下一整顆雞蛋。
溫粟粟還記得當時的情景,是霍溫南在教她怎么使用相機,鄧進步就這么開門進來了,估計是見到她在,有些驚訝,所以才有了這一幕。
溫粟粟覺得這張照片很好笑,于是連同她自己的照片一起藏進了抽屜里。
至于生下來的徐月紅和蘇立春的照片,她重新放進了紙袋子里,打算去送給她們。這個時候,也說不好徐月紅和蘇立春到底是在宿舍還是去食堂吃飯了,從這兒去宿舍比較近,于是溫粟粟打算先去宿舍碰碰運氣。
只不過等她到了之后,才發(fā)現(xiàn)徐月紅和蘇立春已經(jīng)去了食堂打飯,并不在宿舍。
溫粟粟跟之前的舍友們聊了兩句,便打算走了。
李蘭英在角落收拾衣服,見溫粟粟走出了宿舍,便將疊好的衣服放在了床鋪上,追了上去。
走到宿舍門口,李蘭英小聲地叫了一句:“等一下,溫粟粟,我有話跟你說。”
溫粟粟轉過頭來,看向李蘭英,俏麗的臉上露出疑惑。她是真的疑惑,要知道自從他們來了兵團之后,李蘭英和趙春梅一樣,就一直跟林靜好玩得好,她可還沒忘記,之前她跟林靜好吵架的時候,李蘭英站隊林靜好。
可是現(xiàn)在,李蘭英叫住她,還說有話要跟她說?
溫粟粟挑了挑眉,雖然不知道李蘭英想跟她說些什么,也不覺得自己跟李蘭英有什么好說的,但還是頓住了腳步,說道:“你想說什么?說吧。”
李蘭英朝周圍看了看,她們現(xiàn)在就站在宿舍門口,這兒人流量大,人來人往的。她朝旁邊使了個眼色,說道:“這兒人太多了,我們過去說吧。”
這么隱秘?
溫粟粟突然對李蘭英要說的話起了興趣,她跟在李蘭英身后,走到了一個稍微隱秘一點的地方,站定。
“好了,你現(xiàn)在可以說了吧?”溫粟粟說道。
李蘭英也沒再賣關子,直接道:“我是來提醒你最近要小心的。”
“?”溫粟粟挑眉,等待著李蘭英繼續(xù)說下去。
李蘭英說道,“趙春梅那個人頭腦簡單,再加上身邊有一個林靜好攛掇她,還不知道會做出什么事情來。究竟會不會真的來找你的麻煩也不一定,但我就是有些不放心,所以特地來提醒你一下。”
溫粟粟聽了這番話,倒是蠻吃驚的,李蘭英竟然會特地來提醒她。
李蘭英顯然而看出了溫粟粟的吃驚,她有些不自在的將臉撇了過去,說道:“之前我一直以為林靜好是受欺負的那一個,但是最近我越來越覺得,一切事情都是林靜好自己招惹出來的。”
“而且我覺得她這個人很有心機,她想做什么永遠都不會自己動手,而是攛掇她身邊的人去替她出頭。自從看出她是什么人之后,我就有意的遠離她了,我可不是趙春梅,會那么傻,做她手里的一把木倉。”李蘭英說到這里,扯了扯嘴角,表情諷刺。
而且她也不是沒提醒過趙春梅,只是趙春梅這人實在是太傻了。不緊不把她的提醒當一回事,后來她多說了兩次之后,趙春梅反而語氣不好的問她到底是什么意思,是不是對林靜好有什么意見?否則干嘛一直說林靜好的壞話?
從那以后李蘭英就不說了,隨趙春梅去吧。
溫粟粟耐心聽完李蘭英說的話,點頭說道:“行,你跟我說的這些我都記住了。謝謝你能來告訴我,以及——”
她伸出手,在李蘭英的肩上拍了拍,嘴角一勾,笑道:“眼光還不錯,知道誰好誰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