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阿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時候沒人來,就只有她一個人洗澡了,來了兵團(tuán)一個多月,終于可以舒舒服服地洗一個澡了。想到這事,溫粟粟嘴角露出一個滿足的笑容,放在以前,她怎么都想不到自己竟然會淪落到可以洗一個澡就能高興的地步。
她伸了個懶腰,正準(zhǔn)備找到自己牌子的柜子號碼,然而在看清了面前的一切之后,徹底驚呆了。
她……她都看到了什么?!!
男人,沒穿衣服,腿好長,再往上……兩腿之間!!!
關(guān)鍵是,霍溫南,這個男人是霍溫南!!!
作者有話要說: 忘記放存稿箱了= =
最近記性真的好差,上周還忘記申榜了導(dǎo)致這周沒榜嗚嗚嗚,太難受了
☆、31
溫粟粟有些懵逼, 不知道現(xiàn)在是個什么情況。她不是來的女澡堂嗎?就算霍溫南來澡堂洗澡,也不應(yīng)該在這兒啊。
難道是她走錯了?
溫粟粟的腦子里一片混亂,一時之間甚至都沒辦法組織語言了。
她如同被雷擊中了一般, 先是愣了片刻, 然后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錯了,竟然下意識地去看了男人兩腿之間的傲然之物。
她發(fā)誓她真的不是故意的, 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理,眼神就突然之間不受她的控制了……
再抬頭對上霍溫南冷得跟冰窖一樣的眼神, 她才反應(yīng)過來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驚天的尷尬席卷而來, 溫粟粟趕緊伸手捂住了眼睛,一邊慢慢地轉(zhuǎn)過身去, 一邊甕聲甕氣地說道:“我……我什么都沒看到!”
才怪,該看的, 不該看到的,她全都看到了。
她突然想起之前在供銷社的時候, 她給霍溫南買了一條內(nèi)褲,于是趕緊把那條內(nèi)褲拿出來, 背著身子將內(nèi)褲遞給他,說道:“你、你趕快穿上!”
************************************
霍溫南顯然也沒有想過竟然會鬧出這樣的事情, 男澡堂的燒水片從上個月開始, 就時不時的壞。他也不是第一次來女澡堂洗澡了,只不過從前都安然無恙, 今天卻冒出個溫粟粟來。
看著溫粟粟纖細(xì)的背影,她的手舉著,他哪怕從她的背面,也猜到她已經(jīng)用手捂住了眼睛。可是在轉(zhuǎn)過身子,捂住眼睛之前呢?
霍溫南的眸色加深, 什么都沒看到?
他看她是什么都看到了。
說不出心中是什么滋味,但霍溫南第一時間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胸前精壯的肌肉,他訓(xùn)練有素,身材自己也一直較為滿意,他突然松了口氣。
霍溫南加快手中的動作,將衣服從衣柜里拿出來穿上。這還是他記事起,第一次被一個女人看光了身子。
他的臉色有些黑,但并不是生溫粟粟的氣。
看著她慌里慌張地,眼神不知道放哪里才好,眼神落在了她不該看的地方,然后潔白的面頰發(fā)燙,接著像是個做錯事的孩子一般轉(zhuǎn)過身去,接著向他道歉。
接著又……給他遞過來一條內(nèi)褲?
霍溫南的視線落在內(nèi)褲上,注意到這真是一條男士內(nèi)褲。只不過,溫粟粟哪里來的男士內(nèi)褲?他的眉頭舒展起來,這是她買給他的嗎?
他趕緊接了過去。
然而溫粟粟并不知道霍溫南心里是怎么想的,她現(xiàn)在心里慌得一批。同時心里又很疑惑,她記得自己并沒有走錯啊,這里明明就是女澡堂啊……
她想要看個明白,背對著霍溫南朝外面走,走到了外面一看,只見上面寫了‘女澡堂’三個大字。溫粟粟提起來的心終于落了地,這就好說了,那就不怪她了,這里明明就是女澡堂,是霍溫南自己走錯澡堂了,怎么能怪他呢?
說到底,就是霍溫南太不小心了,男孩子在外面一定要保護(hù)好自己啊,冒冒失失的去女澡堂洗澡,不被人看光光才怪!
溫粟粟心里正想著,澡堂老板便擰著他兒子的耳朵回來了,一邊擰著耳朵一邊罵道:“你這個小兔崽子,一天不給你老子我找事你心里就不舒服是不是?鐵蛋他們家兩兄弟,你一個人還想把他們兄弟兩個打趴下?你這么能你咋不上天呢?”
老板兒子也不是吃素的,被自家老子擰著耳朵也無法令他老實(shí)下來。他側(cè)著頭,齜牙咧嘴地嚷道:“我就是能把他們兄弟兩個都打趴下,我就是能!你松開我!”
老板在那小子的頭上拍了一下:“滾回去做作業(yè)去!”
說完這話,他才注意到站在了女澡堂門口的溫粟粟,趕緊說道:“你是上午來的那個女同志吧?你是來洗澡的?那你稍微等等,男澡堂的燒水片壞了,男澡堂不能洗了,剛剛有個男同志進(jìn)去洗了,你等那個男同志出來之后再進(jìn)去。”
此時才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的溫粟粟:“……”
她無語地看著老板,以及他那個兒子,瞬間明白過來是怎么一回事了。原來不是霍溫南走錯了澡堂,而是這個老板不省心,估計說好了會在店里好好看著,結(jié)果去找他兒子去了。
這才導(dǎo)致了剛剛的烏龍……
就在這時,霍溫南已經(jīng)穿好了衣服,朝外面走來了。
溫粟粟遠(yuǎn)遠(yuǎn)地見到了霍溫南的身影,嚇得趕緊往澡堂外面跑。雖然這事說破了天,也不能怪到她的身上,可是她心里面就是心虛是怎么一回事?
澡堂老板見溫粟粟一句話也沒說,轉(zhuǎn)身就朝外面走,趕緊叫道:“小同志,那個男同志差不多就洗好了,你可以去洗了,你還洗不洗了?”
溫粟粟頭也不回地說道:“我想起我今天還有事,下次再來洗吧,你先給我記上!”
現(xiàn)在還不走,等著被霍溫南抓個現(xiàn)行嗎?
現(xiàn)在的霍溫南肯定是一肚子的火,想想看,他好好的洗著澡,突然闖進(jìn)來一個人,還看光了他的身子。最主要的是,這個人還是有前科的人,之前像塊牛皮糖似的黏著他,還偷他的內(nèi)褲洗,還洗破了!
現(xiàn)在又發(fā)生這樣的事情,就算霍溫南聽到了澡堂老板的解釋,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心里估計也十分不痛快。
怎么說呢,溫粟粟現(xiàn)在還挺糾結(jié)的。說她心虛吧,她覺得責(zé)任并不全在她,是澡堂老板不在,她又不知道霍溫南在里面;要說她一點(diǎn)都不心虛,那也不是,因為她在看到霍溫南的身體時,非但沒有第一時間就閉上眼睛,甚至還睜大眼睛看了好幾眼。
溫粟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