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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月紅等人看了看彼此,都笑了。還真是周瑜打黃蓋,一個愿打,一個愿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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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立春收到了一個蠻大的包裹,里面裝了一些吃的用的,還有一封信。
蘇立春將信打開看了看,信里面寫的是家里人對她的思念,但也知道她是個穩重的性格,就算去了兵團也能過得很好的。只不過就是怕她性子太要強了,怕她獨來獨往的不交什么朋友,會孤單。
第一次在外面過生日,希望她可以跟朋友們一起過,這些吃的分給大家。
信的結尾蘇立春的父母表示,很想看看蘇立春在兵團穿著軍裝的照片,如果有時間的話,希望蘇立春可以寄一張照片回去。
跟朋友們一起過生日倒是可以,可是拍幾張穿著軍裝的照片再寄回去,那就有點難度了。
第一,她們都沒有相機,第二,她們才來兵團一個月不到,還沒有發軍裝呢。
溫粟粟想了想說道:“軍裝還能去找別人借一套穿,但是相機就沒辦法了。實在不行的話,咱們就等放假的時候,去縣城里的照相館里拍照,只不過咱們現在都忙著割麥子,還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去縣城里拍照。”
語氣有些遺憾。
反倒是蘇立春拍了拍徐月紅的肩,說道:“沒事,晚一點就晚一點吧,也沒什么要緊的。說不定到時候我們的軍裝就發下來了,到時候我還能穿上我自己的軍裝去拍照呢。”
話雖是如此說,但說不遺憾是假的。
畢竟在兵團拍照可和去照相館里拍照的感覺不一樣,在兵團里拍照的話,就能將兵團的風光一并拍進去了。
“對了,我想起來了,霍參謀長好像有相機,我聽說去年的時候,還有人找他借過相機拍照呢。”徐月紅說道。
霍溫南有相機?
溫粟粟倒是不清楚,只不過在聽完徐月紅的話,然后再對上她那雙滿含期待的眼睛時,皺了皺眉頭問道:“月紅,你該不會是想讓我去找霍參謀長借相機吧?”
徐月紅一笑:“粟粟,你可真聰明,一下就能看出來我心里頭想的!”
溫粟粟:“……”
作者有話要說: 霍溫南:“喜歡不喜歡的,現在下結論還為時尚早。”
打臉啪啪啪啪,其實已經喜歡了,但是嘴上不承認而已= =
打算換個文名,七零嬌氣女軍醫,七十年代女軍醫,哪個好啊,或者大家有更好的想法嗎,我頭禿了qaq
☆、27
溫粟粟拗不過徐月紅, 還是答應了去找霍溫南借相機。
主要也是因為自從上次溫粟粟跟霍溫南說開之后,兩人的關系也不像之前那樣了。說到底兩人小時候也算是一起長大的,要是之前沒有被降智支配, 霍溫南也不會躲著她。
徐月紅也是看他們的關系緩和了, 所以才讓溫粟粟去的。
若是從前的話,有人看到溫粟粟往霍溫南的宿舍那邊走, 必然會十分的緊張,因為她這一去準沒好事……
但是最近溫粟粟的確改變了許多, 沒有再像以前那樣不著四六。再加上, 最近霍溫南跟溫粟粟似乎走得還挺近,聽說兩人都在朱連長家里搭伙吃飯。
誰也不知道這其中是怎么一回事, 到底是朱連長家里的飯太好吃了,還是霍參謀長跟溫粟粟兩個人之間產生了點什么火花。
大家會偷摸著議論, 但其實也管不著,畢竟霍溫南跟溫粟粟那是從小定了娃娃親的, 就算真好上了,那也沒啥。
溫粟粟可不曉得那些人的心思, 反正她跟霍溫南說的清清楚楚,她以前做錯了, 也絕對不會再像以前那樣了。這些都是她的真心話, 雖然她心里頭也覺得霍溫南長得好看,但霍溫南好看歸好看, 她又不是那種會因為對方好看,就死乞白賴上趕著倒貼的人。
霍溫南到底是參謀長,住的宿舍可比他們好多了。
門是關著的,溫粟粟心想這已經是下午了,他應該不會在午休, 于是敲了敲門。
屋內,霍溫南脫-光了上衣,正在自己擦藥。
自從楊思芳被從水庫調回來之后,溫粟粟管麥子地,楊思芳留在衛生所,霍溫南每次去衛生所上藥都是楊思芳。
原本從前也不會覺得別扭,可現在怎么都覺得別扭,尤其是一回頭就發現給他上藥的那個人不是溫粟粟,他心里頭挺不舒服的,于是干脆配了藥膏回宿舍擦。
讓鄧進步那小子給他擦藥那是不可能,那小子手上沒個輕重。所幸現在背上的傷好的也差不多了,他自己也能擦。
藥膏還沒擦好,他就聽到了敲門聲。
平時來找他的也只有鄧進步,霍溫南沒有多想,走到門口,直接將門打開了。門剛一打開,便看見了站在門口,正準備再敲幾下門的溫粟粟。
壞就壞在,溫粟粟原本以為霍溫南沒有聽到敲門聲,打算再敲一次,哪里曉得門就這么被打開了。而她敲門的手壓根來不及收回來,就這么……敲在了霍溫南的身上……
具體一點就是……霍溫南胸前的那一顆小豆豆上……
霍溫南的肌肉緊實,有些冰涼。
溫粟粟心頭一跳,第一時間就是抬頭去看霍溫南的表情,他的眸光幽深,看到了獵物的鷹一樣盯著她,令溫粟粟頭皮發麻,半晌不知道該如何動作的手也開始哆嗦起來。
哆嗦也就算了,偏偏在她想要縮回手的時候,還不小心在霍溫南的胸口再次碰了一下。隨后溫粟粟就感覺到,她碰到的那個小豆豆發生了一些變化。
霍溫南面色一沉,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胸///膛,以及溫粟粟柔嫩的手。
氣氛到了冰點。
溫粟粟趕緊縮回手,將身子背過去,有些尷尬地說道:“那……那個……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敲一下門而已,沒想到你會突然把門打開,還……還沒穿衣服……你趕緊去把衣服穿上吧。”
她不是第一次看到霍溫南luo上半身,但的確是第一次碰到他胸前的小豆豆,不好意思是正常的。
就在她說話的時候,霍溫南已經快速的將衣服穿上了,見溫粟粟還是背對著自己,說道:“我穿好了,你可以轉過來了。”
說完這話,他走進宿舍,坐在了床上,問溫粟粟:“有什么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