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阿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來信不信?”溫粟粟沒好氣地說道,“別以為我不知道是你唆使溫躍進往衛生所里放老鼠,我這是以牙還牙以眼還眼,我警告,你以后再敢跟我玩陰的,我還來找你。”
溫粟粟模樣兒生的嬌俏,偏偏說起這些警告人的話時,聲音也婉轉動聽,不像是在說不好的話,林靜好卻經不住打了個哆嗦。
變了變了,溫粟粟是真變了。
既然這樣,林靜好也懶得裝了。反正這里沒有別人,她也懶得裝給溫粟粟看,她的面色一沉,也正準備說些什么,卻見不遠處走來一個男知青,林靜好面色一緩,又趕緊哭道:“粟粟姐,你明知道我最怕蛇了,干嘛還要用蛇嚇我嗚嗚嗚嗚……”
那個男知青走得近了,原來是謝志毅的朋友,之前溫粟粟在衛生所見到過的。
“這是怎么了?林知青怎么哭了?”男知青走過來,奇怪地問道。
溫粟粟朝他笑了笑,先林靜好一步解釋道:“我抓了條黃鱔,可是靜好以為是蛇,被嚇哭了。”
說完她朝林靜好說道:“靜好,你膽子未免也太小了,一條黃鱔也嚇成這樣,真是的。”
黃鱔?林靜好朝地上跳動的‘蛇’看了一眼,發現果然是一條黃鱔!而她剛剛因為過于緊張,一直以為那是一條蛇。她的面色一緊,咬著唇小聲說道:“我以為是蛇……”
那個男知青笑了一聲:“林知青你膽子也忒小了,怎么蛇跟黃鱔也分不清?溫衛生員,我還得回一躺宿舍,就先回去了。”
男知青一走,溫粟粟斜了林靜好一眼,嗤了一聲。
略略略,以為就你這朵白蓮花會演戲嗎?誰怕誰呀。
********************************
下午的時候姜團長和朱連長來了,姜團長剛從水庫那邊回來,得知霍溫南受了傷,是特意來看望他的,順便也慰問了一旁的謝志毅。
姜團長知道霍溫南一直以來都躲著溫粟粟,得知如今兵團里就只剩下溫粟粟一個衛生員之后,問道:“這事我還沒來得及跟你說,小溫同志說她上過衛校,也通過了我的考驗,所以我才把她調到衛生所來的。”
“之前也沒想到你會受傷,就這樣了。不過朱連長跟我說了,這次小溫同志的反省還是很深刻的,也保證以后會跟你保持距離,你覺得怎么樣?要是不行的話,我從水庫那邊調一個衛生員過來,把小溫調到水庫那邊去。”
霍溫南皺了皺眉頭,說道:“不用了姜團長,溫粟粟做的很好,不用特地把她調到水庫去。”
“那就行。”團長放心了,笑了幾聲,“怎么樣?你沒什么事吧?在路上的時候我聽朱連長說你聽說可能有點腦震蕩,可把我嚇壞了,要是你出點什么事情,我可真沒辦法向你爺爺交代。現在見你沒什么事,我也就放心了。”
霍溫南的爺爺是姜團長從前的領導。
霍溫南搖搖頭說道:“我沒什么事,不過我想向你打聽一件事。我聽說你之前要把溫粟粟調到黑河屯去?”
姜團長沒想到他會問這事,愣了一下說道:“是啊,本來上次我問了你,你不同意我把她調到黑河屯之后,我就沒這個打算了。可是前幾天團里收到一封匿名舉報信,說小溫她作風不端正,還老是騷、打擾你……讓我們對小溫的這種做出做出處分,否則以后還得往更高級別寫信,說我們團領導不作為。”
匿名舉報信?
霍溫南瞇了瞇眼,直接抓住姜團長話中的重要信息。
接下來兩個人又聊了一些關于水庫進城還有知青們割麥子的事情,霍溫南問道:“那些知青們還能適應嗎?沒泄氣吧?”
朱連長笑著說道:“還成吧,有攢足了勁干活的,也有干著干著哭起來的,我們都習慣了,每次有新知青過來都這樣,不過也能夠理解,畢竟他們都是從城里來的知識青年,來咱們兵團之前可沒干過這種活,久一點適應了就好了。”
霍溫南問朱連長:“朱連長,聽說嫂子的飯菜做的很不錯?”
朱連長沒想到霍溫南會突然問起這個,趕緊謙虛道:“哪里哪里,其實也就那樣。”
姜團長趕緊說道:“溫南你別聽他瞎說,他這是謙虛,咱們兵團的家屬當中,就數朱連長的媳婦兒做的飯菜最好吃,聽說他媳婦兒的舅舅是國營飯店的廚子,估計跟著學了不少的手藝。前兩年我還讓你桂花嫂子跟著去學過,只不過學不到精髓,湊合吃。”
霍溫南說道:“是這樣的,我的警衛員說嫂子的包子很好吃,聞著就有他媽媽的味道。我想著他也跟在我身邊好幾年了,他這么一說我心里頭也不好受,就想帶他去朱連長家里吃頓飯。”
朱連長一聽是這么回事,趕緊答應下來:“那簡單,不過我們家今天好像不吃餃子,要不然明天我讓你嫂子包餃子送過來?”
霍溫南說道:“沒事,普通家常菜也可以,餃子下次再次。正好我這兒有兩個雞蛋,連長你拿回去燒個菜吃。哦對了,還有飯票,我拿給你。”
“不就是一頓飯,還要啥飯票啊。”朱連長不肯收,“我這就回去跟你嫂子說一聲去。”
姜團長和朱連長走后沒多久,鄧進步回來了。
“把那孩子送到家了?”霍溫南問道。
鄧進步點點頭,又聽霍溫南說道:“收拾收拾,晚上去朱連長家里吃晚飯。對了,你再去我的宿舍一趟,我那兒還有一些家里才寄過來的東西,你從里面拿包桃酥帶上吧。”
鄧進步先是一愣,隨之臉上露出狂喜。
晚上可以去朱連長家里吃飯!!!中午他吃過那包子之后就回味無窮,沒想到晚上就能去蹭飯吃了!
“是!”鄧進步站直了身體,朝霍溫南敬了個禮,也不嫌累連歇都沒歇,又去拿桃酥了。
霍溫南傷的是后背,走路什么的都無礙,鄧進步拎著桃酥跟在霍溫南身后,朝朱連長家的方向走去。路上的時候,霍溫南提起姜團長說起的有人寫匿名舉報信的事,讓鄧進步有空的時候去調查一下。
走到半路上的時候,卻發現一堆人圍在一起,吵吵鬧鬧的。
這邊已經是家屬區了,所以圍著的大多是軍人家屬,一些婦女嘴里嚷著:“快點快點,快把孩子送到衛生所去啊,這孩子的臉都紫了,再不去就晚了!”
“這能救得活嗎?估計救不回來了!我們老家就有個孩子,吃了糖不小心卡在嗓子眼里了,結果就沒救回來!”
“能不能救得活都得送到衛生所再說啊!桂花,你快點拿主意吧,這個小同志也不知道是干什么的,就這么抱著你家衛軍能有啥用啊?萬一出了事可咋辦!”一個急得頭上冒汗的嬸子說道。
張桂花就是孩子的媽媽,看到自己兒子因為被糖咔住嗓子而無法呼吸之后,腿都軟了。恰好這個時候有個女同志過來,看到他們家衛軍這樣了,把衛軍從她懷里抱了過去,說必須要搶救。
可是她們哪里懂得怎么搶救啊!
就看到這個女同志摟著衛軍,先是往他背上拍,然后又開始按壓衛軍的肚子,也不知道這是在做什么,到底有沒有用。
旁邊勸著一定要送到衛生所去,張桂花見孩子還沒好,也急了,知道這事不能耽誤,便拉住了女同志的手,說道:“小同志,你能不能救我們家衛軍啊,要是不行,還是讓我帶孩子去衛生所吧,這樣就算救不回來我也不能怪你,要是孩子在你手里頭……那我到時候我都不知道該咋辦了……”
救人的女同志就是溫粟粟。
她的手被張桂花拉住沒辦法使勁兒,只能皺著眉頭說道:“嫂子,我只能告訴你,我這是在救這個孩子,這叫‘海姆立克急救法’,孩子的氣道被東西卡住,短時間內就會致命,你快松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