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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來某一年的八月初。
蝙蝠洞里,夜翼蔫蔫地將自己的一張俊臉碾在蝙蝠電腦前操縱臺上沒有按鍵的部分,長長地嘆了一口氣:“小翅膀又拒絕了我——”
坐在另一邊的紅羅賓熟練地用蝙蝠電腦處理著梳理著近期事件的資料,聞言頭也沒有抬地回了他一句:“去年,前年,前年的去年,前年的前年,哪一年他是答應你了的,他就沒有一次是同意回韋恩莊園的,阿爾弗雷德為他準備的生日派對哪一次不是只有他沒有到場。”
紅羅賓的話音剛落,蝙蝠洞那一邊就傳來了羅賓的聲音,很顯然,他跟蝙蝠俠結束了今天的夜巡,回來了,并且他聽到了紅羅賓的話:“陶德沒到場也不是什么嚴重的事情,反正德雷克你會把他p上去。”
這句既是事實又嘲諷意味十足的話成功讓紅羅賓停下了手中的工作,轉過身對走進來的羅賓說道:“然后像往年一樣讓你把照片發給他,告訴他是我干的,看他氣得不行,火力又全被我吸走?”
“我才沒有那么傻,這一次,要p你p!”撂下手頭的做的差不多了的工作,紅羅賓從位置上站了起來。
一邊蔫巴巴地趴在控制臺上的夜翼見狀坐直了身體,看著站起來的紅羅賓:“沒有在車庫看見你的機車,今天伊南娜來接你?”
還沒有等紅羅賓點頭,蝙蝠洞的地面上出現了一個金色的法陣,下一刻,光芒一閃,金發少女的身影出現在法陣中心。
看到一副要離開的樣子的提姆,伊南娜略帶疑惑地微微歪了一下腦袋:“今天……這么早就結束工作了嗎?”
提姆看了再一次蔫巴巴地倒下的迪克,聳了聳肩:“其實還有一個問題,并不屬于工作范疇,不過我們都沒有解決方法。”
“快到杰森的生日了,但是他從來都不同意回韋恩莊園讓我們為他慶生,到他生日的時候,紅頭罩平時該做什么他就照常做,如果不關注他那段時間在處理的事情的話,我們估計連他人都找不到。”
伊南娜聞言疑惑地問道:“那為什么不去拜托伊里伽爾呢?”
提姆聞言一愣,轉過頭,與整個人都坐直了的迪克對視了一眼。
深夜時刻,夜幕低垂,天空中稀疏地掛著幾顆星,進入居民區之后,仿佛整個區域都陷入了一片寂靜之中,將繁華街道的喧囂與燈紅酒綠隔絕在外,只有路邊昏黃的燈光照亮晚歸者回家的路。
一輛機車如同一道影子一般從一盞又一盞路燈昏黃的燈光下躥過,迅速融入一片黑暗之中,然后又從下一盞路燈的燈光下出現。
似乎是饒了好一段的路,影子般的機車最終在一幢毫不起眼的公寓樓前停了下來,機車的主人一腳踩在地上,修長筆直的腿支撐著機車的車身,熄火,拔出機車鑰匙,另一條腿一抬,輕松地下了機車。
機車的主人抬起自己帶著手套的手拍了拍停在原地的機車:“辛苦你了。”然后抱著自己的頭盔從燈光沒有照到的陰影處走了出來,燈光下,抱著頭盔的人有著一頭黑色的短發,一張英俊的臉龐上有著一雙藍色的眼睛,而他手上的頭盔是是一個紅色的頭罩。
杰森用手指敲了一下自己的頭罩,發出特殊的聲響:“別跟著了,早就發現你了,居然還特意追到這里來,夜翼找紅頭罩有何貴干?”
公寓一側,燈光照不到的陰影處,夜翼從一個毫不起眼的空調外機上動作輕盈地翻了下來,落地的時候仿佛腳下有貓科動物的肉墊一般,沒有發出任何沉重的聲響,他走到杰森面前,胳膊一抬,直接繞上杰森的肩膀,壓得杰森一彎腰:“別裝傻了,小翅膀,你知道過了今晚十二點就是你的……”
杰森一皺眉,向下一矮身,甩掉了夜翼的胳膊,丟下一句:“我說過了,不回去,還有,不許跟上來。”就直接往公寓走過去。
他剛把話說完,背對著夜翼就皺起了眉,后悔話說得太快,居然把去韋恩莊園說成了“回去”。
因為背對著夜翼,所以他沒有看見被拒絕的夜翼站在原地把手一攤,聳了聳肩,但是臉上還帶著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身上帶著還沒有完全消散的硝煙的味道,杰森看到安全屋的門之后想到里面的床,難得有了一絲疲倦的感覺,將鑰匙插入門鎖中的時候,下意識地往樓梯的方向看了一眼,有些詫異地挑了一下眉——迪克這一次居然這么快就放棄了?往常被他拒絕的時候,他都是選擇一直煩他直到他答應他的要求為止,這一次怎么這么反常?
算了,反正這樣對他來說更好,或許是因為難得的疲倦感,杰森選擇了放棄思考迪克反常的原因,用鑰匙打開了安全屋的門。
跟這段時間的安全屋里的物品打完招呼之后,杰森飛快換下制服,洗漱之后就直接倒在了床上,在閉上眼睛之前,他還瞟了一眼窗戶,確認迪克是真的放棄了他那種煩死人的“勸說”,而不是另辟蹊徑,挑他的語病為自己的非法入侵找借口——“我沒有跟著你啊,我走了窗戶,難道小翅膀你也是走窗戶的嗎。”
杰森安心閉上眼后不久,在他床頭柜上的鬧鐘時針,分針和秒針全部重合,同時打向最頂端表示“12”的羅馬數字之后,躺在床上的“杰森”睜開了眼睛,此時,他的眼睛有一邊的顏色變成了幽綠色。
“杰森”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寬松的t恤和柔軟的睡褲,猶豫了一會兒,還是從一邊的衣柜里取出了一條運動褲,換下了睡褲。
換完褲子的“杰森”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睡醒的緣故,耳根微微有些發紅,再次從衣柜里取出了一件運動衛衣外套,穿在了身上。
“杰森”環顧了一圈四周,抓起自己掛在一邊的鑰匙,放進運動褲的口袋里,拉上身上紅色的衛衣外套的拉鏈,將衛衣的帽子往頭上一拉,穿上門邊鞋架上的運動鞋,擰開門把手,走出了安全屋的門。
“杰森”走出公寓的時候,抬起頭,遠遠地就看到不知道什么時候把自己的機車開來了,正倚在機車旁邊低頭看著手機的夜翼。
感覺到“杰森”的視線,夜翼抬起了頭,看到“杰森”之后,打量了一下他的表情,在看到他那只幽綠色的眼睛的時候,輕笑了一下,動作迅速地收起自己手上的手機,對著自己的機車一翻手腕,做了“請”的姿勢:“晚上好,伊里伽爾小姐。”
“杰森”卻沒有馬上坐上夜翼的車,而是問道:“如果不開杰森的機車去的話,杰森醒過來該怎么回來,他會愿意搭你的車嗎?”
夜翼聞言沉默了一下,腦海中浮現杰森坐在自己機車后座上的畫面,旋即忍不住笑出聲,于是一邊以拳抵唇忍住笑意,一邊對“杰森”擺手說:“抱歉,我一時間沒有想到這一點。”
雖然他很想讓伊里伽爾幫助他把腦海中的畫面變成現實,然而想到小翅膀醒來之后可能會有的滔天怒火,他還是決定稍微放過自己。
“不過,伊南娜說的果然沒錯啊。”夜翼跨上機車,看著“杰森”朝著自己的機車走去,熟練地坐上機車,駕輕就熟的動作就仿佛控制這具身體的人是杰森本人,而非基本沒有接觸過機械類事物的神明。
杰森身體里的伊里伽爾聞言朝著夜翼看了過去。
夜翼笑了一下,擰了一下機車把手:“她說,這件事情應該要拜托你。你比我想象中的還要了解杰森,今天的事情,多謝啦。”說完這句話,他駕駛著機車沖了出去。
伊里伽爾見狀也駕駛引擎發動并且預熱完畢的機車跟了上去。
因為穿著夜翼的制服,所以迪克直接帶著伊里伽爾走蝙蝠洞的通道,兩個人先將機車停在蝙蝠洞的車庫里,然后從車庫直通韋恩莊園內的通道進入韋恩莊園。
迪克一邊往前走,一邊非常感興趣地問跟在身邊的伊里伽爾:“如果杰森突然醒過來會發生什么?”
伊里伽爾則是泰然自若地面對迪克的好奇:“他是宿主,擁有身體的絕對控制權,他的意識醒過來我就不能控制他的身體了。”
“杰森醒過來之后不會生你的氣嗎?”
“他知道我可以在他睡著或者其他失去意識的情況下使用他的身體之后就說,只要不影響他的‘工作’,可以隨便使用他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