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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是不知道為什么,裴臨鈞騙他的時候好難過,難過的心臟發(fā)緊酸楚。
隱瞞、欺騙、玩弄......為什么要這樣對他。
唐郁忍不住了,雙手捂著臉低泣著,肩膀一動一動的。
不知道過了多久,小雨漸大,遠處隱約傳來悶雷聲。
唐郁緊緊捂住耳朵,閃電劃過夜空,緊接著就響起驚雷,聲音大到仿佛就在耳邊!
唐郁身體猛地一緊,哆嗦地從地上爬起來想出去。
下一秒房門被打開,裴臨鈞拿著鑰匙看到慌張懼怕的唐郁,一把將他擁入懷中,抱起來帶到客廳。不怕,我陪著你。裴臨鈞把唐郁放在沙發(fā)上,抱住他輕聲拍哄著。
唐郁害怕地抓著他的胳膊,小聲辯解道:我、我只是,有一點怕打雷。
裴臨鈞沉聲道,我很怕打雷,你陪陪我,我最怕打雷了。
如此,唐郁也算心安理得地被他抱著。
可他們剛剛才吵架。
唐郁抓緊裴臨鈞的胳膊不好意思地低著頭,他是不是不應(yīng)該出來。
裴臨鈞揉著他的腦袋,聲音很低,又沉又柔,煙嗓微微沙啞,我很后悔,那天和你離了婚。唐郁愣了下,不自覺抓緊了衣服,圓眸微垂。
那天不該答應(yīng)你,我總是自以為是的為你著想,但是沒有一件事是對的。
裴臨鈞收緊手臂,用力到想要把他嵌進骨頭里,我是故意騙你,我怕你知道我們是離婚關(guān)系后不喜歡我,嫌棄我。
那你也不能騙我。唐郁馬上說。
裴臨鈞呼吸很燙,噴在唐郁脖頸上,唐唐,我是有罪,但我罪不至死,你不能直接判我死刑。
你剛才把我的離婚證踩了,我很珍惜這張照片。
唐郁推開他,那是離婚證,本來就是沒用的,
不管,我要求緩刑。裴臨鈞捧著他的臉,看著這雙紅彤彤發(fā)腫的眼睛。
我再也不騙你,你也不要不理我。
唐郁不說話,但顯然已經(jīng)沒有那么生氣了,還是很好哄。
裴臨鈞看著他,語氣越發(fā)無賴,我認錯,我道歉,我可以跪搓衣板,那你現(xiàn)在能去吃點東西嗎?
唐郁對上他深邃的目光,偏頭說:我不餓。
晚飯必須吃,吃了晚飯才能吃藥,這點我不會縱容你。
剛才打雷的時候裴臨鈞就已經(jīng)做了晚飯,現(xiàn)在正好吃。
唐郁數(shù)米似的吃著飯,沒有胃口,窗外也已經(jīng)放晴了,他想回臥室。
裴臨鈞夾了一筷子青菜,少油少鹽符合你的口味,那半碗米飯必須吃掉,米飯里放了玉米粒,我記得你喜歡吃這個。
唐郁看了他一眼,他說他記得?
然后唐郁戳米飯,看到了玉米粒,他眼神動了動,吃了一口,好像也沒有那么難吃了。
裴臨鈞親自監(jiān)督他吃完飯,喝了藥,才拍了拍沙發(fā)說:過來,我給你腰上噴點藥。
唐郁自己都快忘了,他用手按了一下,還是好疼。
我自己可以。
自己沒辦法弄。裴臨鈞輕而易舉地把他推到沙發(fā)上,別亂動,上了藥好得快。
掀開唐郁的襯衣,腰上的淤青更大了,他的皮膚太白,結(jié)痂的血絲和淤青都顯得猙獰。
先消毒,有點疼忍一忍。
唐郁被冰涼的藥水刺激的渾身一僵,用力抿緊下唇,沒有發(fā)出聲音,可是腳趾都蜷縮在一起了。
裴臨鈞給他噴了藥,指腹摸著他白嫩細滑的皮膚,眼眸深邃,早已心猿意馬。
唐郁的腰很細,腰窩敏感,只要輕輕一碰就會有感覺。
唔......唐郁用力晈著嘴巴,卻沒擋住嚶嚀,好癢,還沒上好嗎。
裴臨鈞沒說話,兩手按在他腰側(cè),濕熱的吻印在腰上,伏特加的信息素情不自禁地溢出。
啊......唐郁急忙轉(zhuǎn)身,臉和脖子都染的粉紅,眼中水霧蒙蒙地盯著他,你干什么!
裴臨鈞壓下禽獸的想法,用力捏著拳頭,我在試體溫。
唐郁無語了,捂著后腰往沙發(fā)角落縮去,忽然聞到了空氣中的氣味,怎么有酒味?是我的信息素。裴臨鈞說著,也才反應(yīng)過來唐郁現(xiàn)在的腺體和他契合度不高。
他們之前有97的匹配度。
他想起剛才嚴初說的,信息素契合度不高的話,omega不會覺得舒服,甚至會難受。
第78章 火化+不想讓唐唐恢復(fù)記憶
裴臨鈞看向唐郁,發(fā)現(xiàn)臉色是不怎么好看,連忙收斂了信息素。
alpha的信息素中酒系最為強勢,omega很容易承受不住,甚至會有被信息素溺亡的結(jié)果。
唐唐,難受嗎?裴臨鈞摸著他有點發(fā)燙的臉。
有點暈。唐郁只是聞了聞就要醉了,眼前冒出兩個裴臨鈞,還有一堆星星,手發(fā)軟地扶了下裴臨鈞的胳膊,你的信息素怎么......
話都沒說完就一頭栽倒在他懷里,雙頰泛紅呼吸綿長,已經(jīng)睡熟了。
裴臨鈞無奈把他抱回床上,打了一盆水給他擦手擦臉,然后換了一件舒服的睡衣。
唐郁哼了幾聲,眼皮抖動幾下,還是轉(zhuǎn)頭埋進枕頭里沉沉睡去。
裴臨鈞做完這些拿了藥箱坐在床上,唐郁腺體的傷口還沒有換藥。
他動作很輕的拆下紗布,猙獰的傷口露出來,這里縫了12針,傷口整體發(fā)紅,還能看到縫針的紋路。
裴臨鈞按了按自己的手,在發(fā)抖。
幾分鐘后,他把唐郁腺體的傷口重新包扎好,過程中唐郁一直沒有醒。
裴臨鈞脫力地靠著床頭,尋著唐郁的手握住,十指緊扣,空落落的心才安定一下。
他總是想到綏璽跟他說,來醫(yī)院看一下唐郁。
也總是夢到唐郁要離婚的那天,神情里帶著許多的情緒,可是自己一點都沒有發(fā)現(xiàn)。
裴臨鈞抬手捏著眉心,然后慢慢躺進被子里,從背后把唐郁抱在懷中,沒有放開緊握著的手。
久違的睡前擁抱。
唐郁睡得很沉,身體卻像是帶有記憶似的往后靠了靠。
唐唐。裴臨鈞輕聲叫著他的名字,晚安。
第二天一大早唐郁就醒了,遮光窗簾看不出外面是什么時候。
他稍微一動就被抱緊,這才覺察出身后有人,一轉(zhuǎn)身就看到了裴臨鈞。
裴臨鈞抵住他的額頭,唐唐,早安。
你為什么睡這里?唐郁紅著臉推開他的肩膀,裹著被子滾到一邊,才發(fā)現(xiàn)手還牽在一起!
你昨天要我抱著睡,你醉了。裴臨鈞聲音微啞,深邃的眼眸掀起笑意,你拉著我不放手。
怎么可能!唐郁臉都紅了,可他真的沒有印象,他用力掙開推著裴臨鈞的手,你先放開我!
裴臨鈞笑著松開手,不逗他了,又是一晚上的斷斷續(xù)續(xù)的睡不著,睡十分鐘就會驚醒,看到唐郁才能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