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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55……把蒙著臉,孩兒怎么知道他有什么特……”高謙一臉的死灰,心里恨不得將殺人殺一千次一萬次,驀然,他睜大了眼睛,臉上出現了陰狠的笑容:“有,他有特征,他腰上帶著一個腰牌,上面有個北字!爹,你一定要把他捉到,孩兒要親手將他千刀萬剮!”
恨,也不足以形容他此時的情緒,而他要這個人比他更凄慘!
“好,爹現在就請你舅舅出面尋找,爹一定會給你報這個仇!”童顏的事,他不敢打擾也怕打擾夫人的大哥,更怕惹來殺身之禍,可是這次不同,謙兒無故被人割去命根子,此人是要絕他們高家的后啊!
如此深仇大恨,他相信這次司圖肯定不會袖手旁觀,也會為謙兒一討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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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焰聯盟總部,司圖正為衛遲聰添著茶,門外就來了報關:“司圖總管,有您的信!”
司圖看了看衛遲聰,向他恭敬的彎了彎腰,拱了拱手才走了出去,然而不一會,司圖便匆忙的走了進來:“尊主,屬下有急事暫離一陣,還望尊主恩準!”
司圖是火焰聯盟所有管事中的總管,而他更是衛遲聰的貼身管事,主要是幫衛遲聰管理一些瑣碎的事情,他待在衛遲聰身邊差不多可以說是半輩子,可是他卻從來不會因為什么事而向衛遲聰請假,然而今天他卻破例了。
“因為什么?”衛遲聰犀利的瞳眸精光有神,司圖從來不是慌張的人,可是剛剛進門之時,他卻看見了一抹驚慌。
司圖一陣沉默,才緩緩的說道:“尊主,司圖有個妹妹,這事您還記得吧?”
衛遲聰點了點頭,并沒有發表意見,他知道司圖是有個妹妹,可是他并沒有見過,不過聽司圖如此提起,此事大概跟他妹妹有關,親人有事,司圖難免心慌吧!
“妹妹有個兒子,雖然不爭氣,但也不是十惡不赦的惡徒,可是妹婿來信說……說司圖那外侄無故被人割了命根子,雖然現在人沒事了,可是去讓他們高家斷子絕孫。”
“竟然有這等事?是誰對他有深仇大恨?如此殘忍的手段,著實讓人痛恨!”衛遲聰聞言,不免皺起了眉頭,然而心里卻有著疑惑:“司圖,如果此事你那侄兒有錯在先,你會怎么處理?”
斷子絕孫可不是小事,可是如果司圖的侄兒犯人在先呢?
正文 【118】該死,這個畜生
116與117章,巫改過了,因為巫覺得手段不合理,而且過于殘忍,巫自己都看得心驚驚,所以巫改成了‘斷子絕孫’,然而由于系統刷新慢,所以修改過后的文會晚一點才會改過來,謝謝親們的的一直支持,謝謝,群么~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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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人不會無原無故尋仇,可惡之人,必有他可恨之處,如此痛恨的手段看來并不像一般的尋仇,此人看來似乎特別痛恨司圖的外侄,否則也不會那么殘忍的斷人子孫,所以此事是誰的對錯,還不一定。
只希望司圖不會因為是自己的親人,而有所偏私。
司圖聞言,立即恭敬的低下了頭,拱手道:“尊主請放心,如若是侄兒之錯,司圖絕不偏私!”
“嗯,去吧!”衛遲聰欣慰的點了點頭,他一生處在兩國,在他的思想里只有對與錯,因為他的身份也不允許他對任何一國有偏私,所以他已經習慣了這種對與錯,黑與白的作風,他也不希望看見自己的部下在處理事情的時候有所偏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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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途的某間客棧里,童顏小小的腦袋歪著,語氣說得好無力氣:“王爺,請問你能離開嗎?”
今天一整天,無論她走到哪,身后總會跟著一個人,而那個人就是寒塓宣。靚靚小說網 更多精彩小說
她知道寒塓宣會跟著她是為什么,可是她又不能告訴他那人背影是段北,而且她的人,所以只好忍著,讓寒塓宣跟著,但是從早跟到晚,會不會跟太久了?
況且總讓他這么跟著也不是辦法,她沒有一點自己的空間,以后要怎么跟段北他們連系?
寒塓宣看著她,淡淡的找了個借口:“不行,本王怕賽依然不死心,為了本王的‘清白’著想,所以本王覺得還是跟你一起比較安全。”
他當然不是怕賽依然,就像童顏所說,在他的‘字典’里,他寒塓宣也從來不知道什么是怕,所以他又怎么會怕一個小小的賽依然呢!他怕的不過是童顏這個小丫頭。
他擔心那個人是高謙他們派來的人,因為童顏讓高謙裸跑,這肯定會惹怒高謙,然而他們應該也會有點忌諱自己是個王爺,更忌諱他的權力,所以他擔心高謙他們會暗著來。
賽依然?
聽到那免強得不能再免強的借口,童顏直接把白眼一翻。
寒塓宣見狀笑了:“你不相信?”
其實不要說她不相信,就連他自己也不相信,只是沒有更好的借口,他也只好先用著。
童顏意思意思的扯了扯嘴角,然后淡不的放平:“信,我相信,哪天老鼠不怕貓的時候我相信。”
經過昨夜那件事,賽依然似乎真的知道怕了,所以現在的賽依然,見到寒塓宣就像老鼠見到了貓,他怕賽依然?賽依然不怕他就阿彌陀佛了!
“呵呵~”寒塓宣聞言,又忍不住笑了,她的比喻還真是貼切啊,老鼠不怕貓的時候,這大概永遠都不可能了,不過她到是了解自己個性,他的確永遠都不會怕賽依然。
見他不肯出去,童顏也不再免強,上有上策,下有下策,她總會找到機會的。
夜色唯美,微風中帶著清涼,累了一整天,他們用過膳后他們都休息了,童顏躺在床上,看著走向自己的寒塓宣,秀氣的柳葉眉輕挑:“睡覺也跟著?”
“本王是夫,你是妻!”寒塓宣的話簡潔,但卻清楚的表達了自己的意思。
他就是要跟著,因為他不跟著,他會擔心,而且他們是夫妻,他們本來就應該共寢,似乎并沒有不對。
寒塓宣說著已經摟著童顏,在她額前親了親,然后閉上了眼睛,他已經兩三天沒有休息好了,著實也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