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綠可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可嚴驚蟄留著趙芙蓉的命遲遲不下手, 系統(tǒng)有些著急了。
趙芙蓉這個禍害不死, 嚴驚蟄這輩子的命運是好是懷還有待商榷, 畢竟趙芙蓉上輩子不費吹灰之力就殺了嚴驚蟄,講起天道的輪回論, 這輩子能輕而易舉的殺掉嚴驚蟄,大約就只剩下趙芙蓉了。
“今日帶她上山就是想解決了她的。”嚴驚蟄目視前方報以冷笑。
不遠處,大哥健步如飛的和她爹在密林中穿梭比試, 兩人所到之處濺起不少粉塵,樹蔭下,三表哥手執(zhí)樹枝在地上記錄著父兄比試的高低成果……
如此溫馨的一幕,她可不想被趙芙蓉給毀了。
“大哥,我要你身后那棵樹上的紅果子,你摘給我!”嚴驚蟄忽而傾身高喊。
“這個?”一個飛騰跳躍,嚴朝暮輕松的摘下后扭身問嚴驚蟄。
“對,還有上面那一串大紅色的。”
“行,你等著,你要多少我給你摘多少。”嚴朝暮寵溺的笑。
嚴溫青拍拍身上的灰,走過來按住兒子的手,意有所指道:“有你表哥在,你湊什么熱鬧?”
說著眼睛像是得了癲癇一樣一個勁的往裴時臣身上掃。
嚴朝暮一時有些不解,等嚴溫青眼睛都快眨瞎了,嚴朝暮幡然醒悟。
“表哥,那串果子太高了,我摘不到,要不你來吧?”
裴時臣看了眼嚴朝暮不輸于他的身段,旋即莞爾一笑,應了聲好。
嚴朝暮見狀,特意回頭看了一眼小妹,見妹妹面色嬌紅,嚴朝暮嘴角都快咧到天邊去了。
對于裴時臣這個不親疏的表哥,說實話,嚴朝暮從來沒想過此人會跟自己的妹妹有瓜葛。
自從老爹和舅母鬧翻后,每逢過年都是他帶著妹妹去京城拜訪外祖母,在裴家人的嘴里,他聽了不少有關這位表哥的傳聞。
妓生子,又是棄婦的兒子,常年跟著那個良妓母生活在京城農(nóng)莊別院,雖出生不高,但人還算長進,人又生的端正,聽說前些年僥幸中了秀才,外祖母高興過頭在年夜團圓飯上把人喊回了國公府。
那一年是嚴朝暮第一次見裴時臣,和想象中不一樣,面前這個只比他大一歲的表哥舉止要比他沉穩(wěn)很多,與外祖母說話時,小心翼翼中又夾雜著討好。
嚴朝暮對此很是不屑,以為裴時臣和旁人一樣,是個趨炎附勢的讀書人。
然而,飯桌上,裴時臣卻悄悄的將外祖母夾的菜扔到了桌底,至此,嚴朝暮才意識到他這個所謂儒雅懂事的三表哥實則是個批了羊皮的狼。
這樣一只狼拐走小妹,嚴朝暮當然不同意,無奈老爹看重了三表哥。
用老爹的一句話說,能讓舅母萬氏下堂的人,絕對是個有能耐的貨色,何況著貨色還是寄養(yǎng)在萬氏眼皮子底下的嫡三子。
-
裴時臣輕松一躍就將樹上成熟的果子摘了下來,此時嚴驚蟄臉上的潮紅已經(jīng)褪的七七八八,可當裴時臣當著父兄的面將果子鄭重的遞給她時,她還是沒出息的臉頰開始燥熱。
然而,就在果子到她手上的一剎那,趙芙蓉突然從草叢中蹦了出來。
嚴驚蟄時刻有準備,可還是被趙芙蓉那副瘋狂猖獗的嘴臉嚇到了。
“都是我的,這些都是我的,誰也搶不走!”趙芙蓉快速的將掉落在地的果子往懷里巴拉,嘴里不停的說著話。
裴時臣臉一沉,趕緊將嚴驚蟄護在身后,嚴家父子倆也冷了臉,走到趙芙蓉跟前。
趙芙蓉不停的將沾著灰塵的果子往嘴里塞,果子被咬破后流出的紅色濃汁流的到處都是,恍若鮮血,不一會兒就將趙芙蓉的嘴巴和手染的通紅。
嚴驚蟄挪開眼不去看這幅糟心的畫面,嚴朝暮受不了,用腳踢踢委身在地的趙芙蓉,冷著聲調(diào)呵斥:“誰準許你吃這個的,這些是表哥特意摘給小妹的,你——”
話還沒說完,趙芙蓉突然扭頭,猩紅的嘴巴大開,還掛著肆意的笑。
嚴朝暮皺眉,伸手去拿地上的果子,趙芙蓉卻搶先一步,身子往果子上一趴,紅色果漿瞬間爆炸,在趙芙蓉身下流出大一片濃濃的果汁。
趙芙蓉一點都不嫌臟,趴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吸食果汁。
幾人皆犯嘔的別開眼。
“這是三哥摘給我的!”趙芙蓉沖嚴朝暮齜牙,“這些都是我的,都是我的!”
嚴朝暮氣暈了頭,心道天底下哪有這種厚顏無恥的人!
“果子有問題。”嚴驚蟄看了眼吃的起勁的趙芙蓉,突然開口。
“有毒。”裴時臣很快也發(fā)現(xiàn)不對勁。
嚴溫青大吃一驚,待看到趙芙蓉逐漸青紫的嘴唇,愕然道:“雍州百姓經(jīng)常吃這種紅果,也沒見誰中毒啊?”
嚴溫青的話還未落,只見地上癱著的趙芙蓉打了個飽嗝,踉踉蹌蹌的站了起來。
“小心。”裴時臣捏緊嚴驚蟄的手,拉著她往后退了兩步。
嚴驚蟄這回沒有扭捏害羞,惜命的站在裴時臣身后。
——趙芙蓉這幅癲頭癲腦的樣子實在怖人。
這邊,趙芙蓉用力的咽下嘴里的紅果,胡亂的用手抹掉犯紫嘴唇上沾到的果漿,眼睛瞪成銅鈴,一瞬不瞬的覷著嚴驚蟄。
“我每日給你燒香上供,為什么你還要找我!”
趙芙蓉抖著手指著嚴驚蟄,目中充斥著恐怖和不甘,忽而魔怔了一般大笑起來:“我才是國公府的嫡小姐,三哥你摘的果子怎么就不能給我?啊?”
裴時臣皺眉不語,儼然是不愿搭理這個瘋子,嚴溫青對趙芙蓉的身世有所耳聞,父子二人對視一眼,均從對方眼神中看出了不屑。
趙芙蓉神色怏怏,腳步虛浮,一口氣將剩下的紅果嚼碎,轉(zhuǎn)眼間,嘴角冒出咕嚕的白沫,下一息摔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