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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封高義完全被封景榮牽著鼻子走,石友明上前一步打斷道:“陛下,廖國公的家人都在外面候著,他們都是昨夜在場的人,您不妨喚他們上來問話。”
聞言,封高義終是強忍下了怒火,坐回到龍椅上,還是冷靜了下來決定以大局為重。
他且再讓這封景榮在得意一會兒。
“宣。”封高義忍氣吞聲道。
“宣廖國公的家人上來。”石友明朝外說道。
“宣廖國公之子廖安然。”內(nèi)官尖銳的聲音傳向遠(yuǎn)方。
沒過一會兒,就見三個穿著素縞的人小心得走進(jìn)了大殿之中,正是廖安然一家。
“草民廖安然見過陛下。”廖安然的神情很是憔悴,雙眼下滿是青黑,顯然廖國公暴斃的噩耗對整個國公府都是不小的打擊。
“起來吧。”封高義略微有點不耐煩,他眼下就想趕緊給封景榮定個死罪,“國公之死朕很是悲痛,你們還是節(jié)哀順變吧。”
“謝陛□□恤,只是家父死得這般不明不白,怕是在九泉之下也無法瞑目了。”廖安然哭道。
“國公他到底是怎么死得?”聞言封高義立刻發(fā)問道。
廖安然抬起頭,有些發(fā)怯地望了封景榮一眼,隨后又迅速垂下頭來。
“回陛下,家父死于書房之中,是家中小廝發(fā)現(xiàn)的,按太醫(yī)所言,乃是毒發(fā)身亡的。”廖安然說道。
“什么毒?究竟是何人干出如何陰狠毒辣之事?”封高義大聲說道。
“回陛下,家父在宴席上用的,草民、草民的妻子,還有…丞相大人那都是一起用得,這飯菜里是沒有下毒的可能。”廖安然喉頭滾了下,接著說道,“之后夜里國公他老人家也不曾用什么,所以草民大膽推測,應(yīng)是在那畫舫上中了歹人的毒。”
“哦?那畫舫上都有哪些人?都審了沒有?”
“回陛下,臣已經(jīng)派人去國公府查探,想來很快就會有結(jié)果。”劉廷尉擦了擦頭上的細(xì)汗,站出來回話道。
“陛下,這樣怕是審不出結(jié)果來。”廖安洪在旁說道。
“這是為何?”封高義的嘴角上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