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博小馬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只不過今天裴珈在,許翡忽略了她能不能接受得了。
晚宴進(jìn)入了最后的拍賣環(huán)節(jié),到場嘉賓都入座時,他才終于又見到了裴珈,只不過她的樣子和剛來時大相徑庭,悶悶不樂的垂著頭。
“怎么了?和那個畫家聊的不開心?”許翡將座椅向她靠近了些,握著她的手捏了捏,傾身小聲說
裴珈搖了頭,還是沒抬眼。
許翡仔細(xì)辨別,發(fā)現(xiàn)她的眼睛有點紅,瞬間緊張起來,“哭了?”
裴珈還是低著頭,抿抿嘴,不太高興地嗡嗡,嗓音發(fā)粘,“沒有。”
“那是怎么了?”
她興致缺缺地看著臺上投影機的介紹,想了想,說,“沒意思,想回家。”
許翡沒再追究原因,只問,“畫還要嗎?”
果然看到裴珈臉上糾結(jié)不舍的表情,把她的五指分開,扣在自己的指縫里,提出方案,“那我們拍了畫就走,好不好?”
“嗯。”
她本來今天高高興興,準(zhǔn)備在晚宴大殺四方,和畫家也相談甚歡,一切都很好,可偏偏剛才到吧臺喝了一杯香檳,聽到了不該聽的。
“位子算是坐穩(wěn)了?”
“手段挺硬呢,聽說接連整治了一批元老。這狗真不仗義,也不想想當(dāng)初怎么混進(jìn)圈子里的。”
“不是什么好狗唄,咬主人的下賤東西。”
一開始裴珈也沒在意旁邊人在說什么,只顧吃小蛋糕的時候把嘴張大一點,這樣就不用補妝了。
“來了?”
“來了,剛才看見了。”
“聽說還帶了女伴,不過我沒看到,不知道是不是那位從不露面的大小姐。”
“不和大小姐來,難不成還帶小三小四來啊哈哈哈哈許翡有多大臉呢?”
裴珈聽到許翡的名字,這才扭過頭看,原來這么刺耳的對話說的不是旁人。
嘲諷聲音最大的是個她不認(rèn)識的男人,看上去年齡要長許翡幾歲。旁邊還有兩男一女,歲數(shù)都差不多的樣子。
“贅婿嘛,要有贅婿的本分。”
“說得好聽,不就是個臭要飯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是人家會舔唄,從小舔屎舔尿舔出來的。”
“咦惹,你真惡心!”
“誒,那不還是狗嘛,又賤又臭。”
幾個人其樂融融地笑作一團(tuán),說這段子又call back了。
哐當(dāng)一聲,是裴珈重重把瓷盤放在臺面上的聲音,那幾個人這才停下來看。
“你們是什么畜生?”她生氣,可是現(xiàn)在面色卻不顯,話說得平穩(wěn)極了
連裴珈自己都沒發(fā)現(xiàn),她如今的神韻越來越像許翡了。
那幾個人愣了一下,想發(fā)火又不敢,今天來的人非富即貴,面前這位漂亮年輕的女人雖然臉生,可是憑著如此不遮掩的脾氣和手上碩大的鉆戒來看,一定來頭不小,不能輕易得罪,其中一個堆著笑,緩和氣氛道——
“夫人真會開玩笑,貴姓?”
“我要告訴你?”裴珈覺得晦氣極了,神色不耐道,“許翡憑著自己真才實學(xué)一步一步走到今天,你們又算什么東西?躺在祖輩功勞簿上的蛀蟲,是不是舔過屎舔過尿啊?說的這么歡,豬狗不如。”
……
坐上車,裴珈還是神情懨懨,坐在一邊,手肘支著后排車窗的邊緣。
她想到那時候她在許翡的辦公室無意撞見張萬年和他的對話,當(dāng)時注意力全在圍繞著的層層謎團(tuán)上,現(xiàn)在想想,張萬年也是如今天那幾個人一樣,對許翡極盡地言語侮辱和謾罵。
除了他們,還有會裴珈不知道的多少人呢?
許翡究竟是做錯了什么,需要被這樣對待,承受這樣的不公,僅僅是因為他的出身嗎?
裴珈從沒有任何一個瞬間,如現(xiàn)在這樣替富人階級感到不恥。
前后排之間的隔板升起,許翡把兩個位子中間的扶手放回原位,撈著她的腰拽到自己身邊。
等到裴珈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已經(jīng)坐在了許翡腿上。
“現(xiàn)在跟我說說,你怎么了寶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