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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靜靜地躺在暖暖的懷里的大喵猛地抬起了頭,今天是他們約定好的在奇跡大陸的最后一天,只待零時一過,他們就要通過方舟,回去自己的世界了。
“暖暖,你難道不想回家了嗎?”大喵緊張地問道。最后在洛登的這幾日里,暖暖把它丟在酒店,早出晚歸,也不知道在忙什么。雖然這幾天吃飽了就睡也是很開心啦,但是……
“怎么可能?”暖暖眉眼彎彎地笑了,“我只是多留一天,就一天。”
“小姐,到了。”出租車司機從后視鏡里看向坐在后座的那個女孩。
她低垂著頭,黑色的帽紗遮住了她的大半張臉,從司機的角度只能看到一截尖下巴和蒼白的兩瓣嘴唇,還有披在肩頭的粉發(fā)。
“謝謝。”她付錢下了車,司機看著那身著一襲黑裙的小小背影捧了一束百合,向著不遠處的大門走去,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明明也不是紀念日啊,怎么會穿成這樣來這種鬼地方……還好是大白天,不然……”
司機嘀咕了兩句,開車駛離了墓園。
不光是出租車司機,便是門口小屋內(nèi)打著盹的守門人看到有人會在此時出現(xiàn)也睜大了渾濁的眼睛,暖暖卻目不斜視地走進了墓園的大門內(nèi)。
暖暖沿著山路的石階拾級而上,她今日穿了及膝的黑色套裙,腳上又踩了一雙帶了點跟的黑皮鞋,統(tǒng)統(tǒng)是不便于登山的衣著。再加上還顧念著懷里的那捧百合,她一路走得磕磕絆絆。最終到達山頂時,兩只腳隱隱地酸痛發(fā)脹,腿上的天鵝絨黑絲襪也不知被哪里的花枝勾破了一道,小腿雪白的皮膚露了出來。
然而暖暖顧不得這些了,她看著不遠處那被華麗雕塑與層層花木所包圍的似乎恢弘到夸張的墓碑,一顆心快要跳出了喉嚨。
暖暖慢慢邁步走近,睜大了眼睛,死死地盯著石碑中央所鑲嵌的那面相片,與上面微笑的青年對視,只覺得眼角都要裂開滲下血來。
手里的百合掉到了地上,暖暖將頭上裝飾了黑紗的帽子摘下,兩只手不自覺地絞動揉捏了起來,直到指關節(jié)泛白得發(fā)疼后,她將已經(jīng)變形的小帽扔到了地上。
暖暖當然知道,新歷680年的奇跡大陸,那人一定已經(jīng)不在,因此自她重新來到這個時間節(jié)點的那一天,她便拼命抑制住自己的沖動,回避去了解新歷元年以后的奇跡大陸歷史。然而這一路的旅程中,隱約吹進耳朵里的一些信息——屬于這個世界的一些常識——總是使她心驚,最后來到洛登的那幾日里,她終究沒能控制住自己,避開大喵,一頭扎進了圖書館里,瘋狂翻閱查找起來。直到她終于確定,那個人,就是——
暖暖一字一句地讀著墓碑上刻下,與她看過的書上無異的所謂“生平”,突然笑出了聲。
“名字,是假的……出生年,是假的……這些經(jīng)歷……也是假的,至于照片,他們倒是舍得給你用了真的,哈哈。”暖暖笑得渾身顫抖彎下腰去,笑得眼淚淌了一臉。
這名青年——洛昂,在他身故后的幾百年間,他的形象幾番變迭。他的犧牲在乏味的教科書中被歌頌為拯救世界的英雄,但現(xiàn)下更多的人對他的普遍認識卻是“沒有他這個世界會更好”。這個過于華麗的墓園不知是被人懷著何種心思所建,只是當大多數(shù)民眾們提起這處時多是帶了恨意的嘲弄的時候,那別有用心之人的目的,恐怕已經(jīng)達到了。
他被他所愛的人民憤怒地推上了行刑架,又在多年后帶著被惡意粉飾后的榮譽于此長眠。
暖暖彎著腰大笑不止,想到書上的報紙上的網(wǎng)上的電視上的以及人們口耳相傳的對他的評價,雙拳緊握之下指甲已經(jīng)深深刻進了柔軟的掌心。
暖暖笑夠了直起了身,將自己手掌被指甲刻出的幾道滲血的月牙展示給墓碑上的那面相片看:“我手都破了哦,你會心疼嗎?”
她又向前一步,皮鞋跟踩過了地上靜靜躺著的那束百合,眼睛死盯著上面的卒年。
新歷叁年。
“洛昂,你騙我。”她重新看向相片上的青年,“我走的時候,你答應了我會好好照顧自己的,為什么只有叁年你就——”
暖暖的腿一軟,一下子跪在了地上,膝蓋磕在冰涼的大理石面上發(fā)出巨響。她仰頭吻上那面相片,嘴唇只觸到了一片冰涼。
堅硬的石面硌著暖暖的膝蓋,但她仍然跪著,用張開的手臂努力摟著那塊石碑,將淌著淚的臉頰貼在上面。
“洛昂……”她睜著淚眼盯著那肖像看,輕聲喚著他的名字,發(fā)現(xiàn)沒有得到任何回應后,她將手伸向了自己的衣領處,狠狠扯開了第一顆紐扣。
暖暖已經(jīng)不知自己在做什么了,她將外套與里面襯衣上的一顆顆紐扣匆忙地解了開來,直到露出被內(nèi)衣包裹托起的胸部。她維持著跪姿,眼睛死死地盯著那人帶了笑意的雙眼,將內(nèi)衣粗魯?shù)赝聘吆髢芍蝗楸惚┞对诹丝諝庵校榧怆S著她的動作輕顫。
暖暖用不小的力道掐弄揉捏起了自己胸前的那兩團渾圓,少女嬌嫩的乳房很快便布上了斑駁的指痕。她沒有任何快感,那樣柔軟敏感的地方承受不起這種發(fā)泄一樣的力道——洛昂可從不舍得這么對她。
暖暖伸手向下探進裙內(nèi),一下撕開了絲襪,撥開底褲的布料后,一只手指硬是插進了緊緊閉合的穴內(nèi)。
“呃唔……”痛意令暖暖的眼淚一下子涌了出來,她絲絲地吸著涼氣,手指卻狠狠地在干澀的甬道抽插了起來。她臉上掛著淚珠與洛昂對視,顫抖地笑出了聲:“洛昂,你會心疼嗎?”
然而那人回以她的只有不變的溫柔微笑。
在多次兩情相悅的性事結(jié)合后被開發(fā)后的身體并不能辨別這外來的侵入來自于何物,很快泌出液體以做迎合,像是她以往同洛昂做的每一次那樣。襲來的快感很快蓋過了澀痛,暖暖加了一根手指,模擬著性器的動作在體內(nèi)抽插。暖暖回憶起無數(shù)次洛昂將性器送進自己體內(nèi)時的感受,毫無顧忌地將手上的動作加快。晶亮的水液隨著太過粗暴的動作被帶出,恰好滴落在散落一地的百合上,甜膩氣息混著花香漾開。
“洛昂……我想你……”隔著朦朧的淚眼與那人溫柔的雙眸對視,暖暖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淌下的眼淚與汗水混雜,將粉發(fā)膩在了雪白的脖頸上。
暖暖原本撫摸著胸脯的左手也移到了身下,狠狠揉搓起了細縫里凸起的花核。那里是神經(jīng)末梢富集的敏感之處,最易為女人帶來歡愉,暖暖很早便了解過基本的常識,但是這里的奧秘竟還是洛昂首先帶她探索的——當然,暖暖后來才知道,那個笨蛋竟然也是手機上網(wǎng)搜出來的,只是若無其事地偽裝出一副游刃有余的模樣而已。
“笨蛋……嗯啊……”暖暖想到這里笑出了聲,雙手的動作同時加重了力道,最敏感的私密處當然經(jīng)不起這樣幾乎摧殘一樣的對待,暖暖很快便在痛意與快感的混雜中達到了高潮。
“洛昂——”暖暖揚起了脖頸,帶了哭腔的叫聲聽著已有幾分嘶啞。眼前刺目的白光閃過的那一瞬,她仿佛在朦朧中看到了那金發(fā)青年微笑著向她伸出了手。
暖暖腿一軟,身體向前倒了下去,赤裸的酥胸完全擠貼上了冰涼的地面,令她很不適。暖暖翻了個身,毫無羞恥心地張著腿躺在了地上。
她失神地看著自己被蜜液沾染得濕漉漉的手掌,先是壓抑地抽泣,接著放聲大哭了起來。
午后的山風帶了暖意,溫柔地撫過了暖暖被眼淚沾染的臉頰和脖頸,布滿了指痕的胸部,以及大張的腿間被蹂躪到紅腫的秘處,更吹過了她張開的指縫之間,仿佛愛人修長的手指穿過,與她十指相扣。
今天并不是什么具有政治意義的,可以借此大做文章的紀念日,這里不會再有任何人來。空曠的山林間,只有風吹過葉片時的簌簌響聲與暖暖絕望的哭聲輕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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