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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章后十四歲青春part就完啦,這個part肉不多……情人節還會再更一章賀文,應該肉也不多,一次發完,再下一章再開始燉肉
眼前的洛昂與雪夜之鷹的設計師之影形象相似,暖暖搞不清楚目前的狀況,嘗試與方舟建立連接卻幾度失敗,而這個時候洛昂將她的手腕按得更緊,又大聲喝問了一句。
彼時的少年手臂細瘦然而力道并不弱,制服住暖暖更是綽綽有余了,暖暖疼得直流眼淚:“我不知道……”
洛昂滿心只有后怕,他睡著后的警惕性這么低的嗎,居然有陌生人在半夜來襲擊他。這個人怎么混進軍營的?而且弄出了這么大的動靜,怎么周圍的人都沒有醒?
洛昂看了看四周,戰友們緊閉著眼卻是一動不動,聽不到呼吸的聲音,身體也不見起伏,像是時間凝固了一般,原本屋里掛著的一塊時鐘也聽不到滴答走動的聲音。
這是怎么回事?洛昂確切無疑自己現在沒有做夢,借著手電的光芒,他打量著被他制在身下的“敵人”。
是個十來歲的女孩子,長長的粉色頭發鋪在床上,蹙著秀氣的眉毛,眼角含著淚花,紅潤的嘴唇顫抖著。洛昂的目光下移,停在了她穿著的睡裙上,突然眉毛一擰,一只手揪住了睡裙前襟,又厲聲道:“你是信鴿的人!”
暖暖并不想在少年洛昂面前袒露身體,本還在慶幸昨天做的時候睡裙一直都沒脫,倒讓她不至于全身赤裸地穿越過來。而這件睡裙的樣式也比較保守,素白色的睡裙肩帶極寬,領口被繁復層迭的花邊遮掩,下擺直到膝蓋。被他這么一問才想起來,從服裝店里買這件睡裙時,海哲的確提了一句這是信鴿風格的衣服,而現在的洛昂,是在和信鴿王國打著仗的吧……
洛昂把暖暖的睡裙前襟揪在手里,細看衣服的式樣,不經意間,目光瞟到了因他的動作,女孩頸下露出的一片雪白肌膚,還有鎖骨上面斑斑點點的嫣紅痕跡……
洛昂的臉騰得紅了起來,手一下子松開,另一只手卻還牢牢地鉗著暖暖的兩只手腕。
“你能放開我嗎……我真的不是信鴿的人……”見洛昂仍然死盯著她,暖暖又說道,“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醒來就在這里了,你先放開我,我手好痛。”
洛昂又看了她半晌,松開了手,從她身上起來坐到了一邊,卻沒放松警惕,還是一副蓄勢待發的緊繃模樣:“現在時間都凝固住了,應該不是你的能力——還有,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他本能地倒是覺得這個女孩子不是壞人。
“我,我認識一個叫洛昂的……”暖暖揉著手腕坐了起來,“啊。”暖暖不由短促地驚呼了一聲。因為隨著她起身的動作,有一股液體緩緩地從體內流出……
暖暖難堪地將腿并緊。是昨天晚上洛昂射在里面的,而現在她沒穿內褲,她甚至覺得有些已經沾染到了床褥上面……
“你又怎么了?”洛昂聽見她的驚呼,皺著眉問,他目光移到暖暖的腿上,見她裙子側面有一道長長的口子從膝蓋位置一直開裂到大腿處,像是被人撕扯開的。雪白細長的整條腿露在外面,腿根處好像還有手印,有一點曖味的氣味漸漸散開……
“啊,別看。”暖暖感覺羞恥極了,裙子上這道裂口當然是洛昂的杰作,倒不是他有多暴力,只是這條睡裙下擺極窄,昨天晚上洛昂又急了點……
一條被子丟到了她的身上蓋住了腿,她聽見洛昂又開了口:“誰干的?”
暖暖看過去,洛昂白皙的臉頰上紅暈未消,然而面色極其嚴肅,又問了她一句:“你的裙子。是誰對你這么干的?”
洛昂問的很直白,他的聲音還是略顯稚嫩的少年音,卻帶著鋒銳怒意。
你,你干的啊……暖暖又欲哭無淚,洛昂為什么這么生氣?
洛昂才意識到自己問的太過直接,輕咳了一聲說:“抱歉,等時間恢復正常后,我會去找上級匯報你的情況,那時候會有女兵來幫助你的。”
暖暖更是一頭霧水。
洛昂并非完全不懂人事,他們打敗并俘虜某支信鴿王國軍時見過被囚禁的軍妓,那些可憐的女孩大多住在邊境,戰事波及后家人被殺,自己也被擄走。雖然解救出來后立刻將她們移交給了醫療兵,但那些少女衣不蔽體渾身痕跡的凄慘模樣始終深扎在他心底。
眼前的這個粉發女孩來的詭異,突然出現在自己床上,又知道自己的名字,穿著被扯破的信鴿風格的睡裙,身上同樣痕跡斑斑,說不定也是一個有相似遭遇的受害者,再加上時間凝固這個詭異的情況,她會出現在這里一定是被什么幕后人操縱的……
暖暖不知道洛昂此時正在進行的瘋狂腦補,只看到洛昂捏緊的拳頭在微微發抖,她也沒敢說話,細細地打量著洛昂的樣子。
現在的洛昂板著一張稚氣未脫的小圓臉,五官精致漂亮,表情卻是一派嚴肅正直,氣質與她熟悉的那個明朗跳脫的英俊青年大有不同。
不得不說,這個少年洛昂,真的……暖暖很遺憾自己沒能把手機帶來,她雖然見到過少年洛昂的設計師之影,但那只是他的一段記憶的縮影,而眼前的這個洛昂……哇,真的……太可愛了……
暖暖將視線從洛昂臉上移開,繼續大膽地觀察起來。少年的身上穿著洗得發舊的T恤衫和短褲,散發出一種粗糙的皂香。他體格單薄纖瘦,四肢細細長長,還看不出什么肌肉線條,等等他的右邊上臂怎么纏著一圈繃帶?上面還滲出鮮紅的血跡來?
“你的手臂怎么了?”暖暖忙問道。
洛昂回過神來,才覺出手臂有些疼痛,看了一眼右臂:“沒事。”前幾天被炮彈彈片割傷的,本來差不多已經愈合了,可能剛剛制住這個女孩的時候動作太大,又裂開了吧。
“讓我看看!”洛昂還沒反應過來,暖暖已經挪到他旁邊,端詳起他手臂來。
“血還在滲……得重新包扎一下,有急救箱嗎?”暖暖一臉焦急地皺了眉。
“不用你管。”洛昂不適應她突然的靠近,本能將身體向左移了一下。
暖暖眨了下眼睛:“可是不趕快更換繃帶的話,可能會感染的。感染的話會發燒,就根本上不了戰場了,程度厲害的話有可能手臂都要截肢……”
“好了!”洛昂不耐煩地打斷了她,伸長手臂從一邊的矮柜上拿了個小急救包,正要用左手單手解開,卻被暖暖奪了過去。
“你——”
暖暖快速地打開急救包,用棉球蘸了酒精將自己的手擦了一遍:“我幫你。”
洛昂與她對視,看著她一臉認真的神情,不知該說什么好。
暖暖補充道:“單手換很麻煩吧,我幫你。”說罷開始用手指小心翼翼地拆開繃帶。
洛昂別別扭扭地伸著手臂,把頭別到一邊。現在他們的距離很近,臉頰上仿佛都能感覺到這個女孩的呼吸,鼻間還能嗅到一點淡淡的香味……
“呀。”傷口比她想象的要深多了,暖暖看著不斷滲血的創面,忍不住輕呼了一聲。
洛昂回過頭來,看她眼睛有點濕潤,有點嘲諷地說道:“怕了?我自己來——”
“很疼吧……你這是怎么傷到的啊……”暖暖心疼極了,用棉球蘸了藥水,輕碰著傷口邊緣。
那個她熟悉的洛昂,身上有一些極淺淡的傷疤。有一次事后她摸著這些疤痕,心疼地問起來,洛昂倒是露出了一臉得意的表情將這個話題輕輕帶過:“看不出來什么痕跡了吧?我恢復能力很快的!”隨即笑著開始把暖暖往身下壓:“要不要現在試試我的恢復能力?”氣得暖暖一把推開他,那點憐愛的情緒一掃而空。
而那些淺淡的傷疤曾經也是像這樣鮮血淋漓張牙舞爪的吧。暖暖越想越心疼,把動作放得極輕,用棉球清理著傷口,接觸到創面時洛昂的身體微微顫了一下。
這個洛昂還像個小孩子啊……暖暖看著他細瘦的手臂,眼睛酸澀起來,幫他涂著藥,聲音有點顫地說道:“對不起啊,疼的話你要說啊……”
洛昂皺眉看她:“你怎么了?這么點小傷又死不了人。”
暖暖吸了吸鼻子,沒再說話,上完了藥后又換了新的繃帶重新包扎好。
洛昂打量著她的表情,翹起嘴角笑了:“沒想到你還挺勇敢的。”
暖暖在和平年代中長大,想到自己在原來的生活中,最大的煩惱無非就是美術集訓太辛苦或者喝奶茶胖了兩斤,對眼前的這個少年更加心疼了,她低著頭小聲說:“為什么要有戰爭啊……”
話音剛落她的手腕被洛昂又一把抓住了,銳利的眼睛直直地看她:“你到底是誰?”
“你慢一點,剛剛包扎好!”暖暖急道。
洛昂松開了手。
“你剛剛弄得我手那么痛,我還給你包扎,你都不謝謝我,還……”暖暖忍不住逗他。
洛昂的表情愈發尷尬了:“對不起,唔,謝謝。”
暖暖憋住笑:“不夠誠懇。”
“你——”
“叫姐姐。”暖暖湊過去對他笑,看著洛昂瞬間變色的臉她開心極了,“叫姐姐,你肯定比我小。”
洛昂看著眼前這張笑得眉眼彎彎的清秀臉龐,不免頭疼起來,但不小心瞟到她脖頸上的幾點紅色淤痕后心里又燃起了怒火。這個女孩子一定不是壞人,也許她什么都不愿說是因為對著自己難以啟齒吧……如果能讓受過那些痛苦的女孩子開心片刻的話——
洛昂閉了閉眼睛:“姐姐。”
“哈,好乖。”暖暖笑了起來。
洛昂看著少女笑起來的促狹模樣,沒有因被捉弄而不適,只是心里愈發沉了下去。他低下頭,慢慢開口,像是說給暖暖,又像是說給他自己聽:“我也不知道戰爭為什么會存在,但是如果蘋果聯邦能夠勝利的話,你,你們就不會再被欺負了吧,當然,如果能夠勝利……”想到吃緊的戰況,洛昂又皺緊了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