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塌陷了。
明明這就是他想要的結(jié)果,也是他想和哥哥切割清楚,為什么這一刻真正來了,卻那么
那么難以忍受。
之前他還想著,他報仇成功的概率是百分之九十以上,可報仇成功后不一定能全身而退,只要哥哥因為他告白的事情而疏遠了他,厭煩了他,就不會因為他出事而特別難過。
可哥哥真的不愿意管他,也不再像以前那樣在乎他了,這一刻他卻感覺自己連呼吸都呼吸不了了。
每一秒都在都在加劇他的痛苦。
隱淵眼眶里流下一滴熱意。
好,謝謝謝哥哥。
隱淵走出訓(xùn)練室,卻突然被夏冬叫住。
夏冬著實不忍看著隱淵那崩潰絕望的樣子。
隱淵,大佬不是不要你了,更不是不想管你,大佬最在乎的就是你!
隱淵低著頭繼續(xù)往前走。
卻被狂奔而來的夏冬拉住。
隱淵,你說白了才十六,還是個未成年,是個孩子,按理說我是你長輩,我說話你都不帶搭理的?你是不信我說的,還是壓根就不想聽我嘮叨?!
隱淵緩緩握拳。
你不用騙我。
果然。夏冬一副不出我意料的樣子,他焦急地看了看左右,深感隱淵這副狀態(tài)出去很可能會更糟糕,會出事。
其實有件事我覺得你應(yīng)該知道,在我們過來之前,大佬專門找我們開了個會,你知道么?這會議內(nèi)容全都是你,大佬一心安排策劃,耗費著心力,不都是為了你?!
隱淵眸底微微閃動,但并不言語。
夏冬一咬牙,決定撒個善意的謊言。
除此之外,在大佬安排完各種事情,他們那些兔崽子都離開后,我還問了大佬一個問題,你知道是什么嗎?
我問了大佬,如果你以后真的離開,真的不再像以前那樣每天跟在大佬身后哥哥長哥哥短,他會怎么做。夏冬咽了口唾沫,臉不紅氣不喘:大佬說,他絕對會把你關(guān)起來,你別想喊別人哥哥,絕對會
太假。
隱淵聲音喑啞,眼神從眼角瞥下來。
你不用撒這種謊話,哥哥永遠不可能說這種話,不管哥哥到底會不會喜歡我。
夏冬怔住。
隱淵再無阻礙地離開了此地。
伊麗莎白莉莉絲焦慮不已地看著這一切。
怎么辦?!這樣下去不行啊
洛特森從一旁走過來,深深地看了一眼隱淵的背影,聲音沉厲。
勸阻隱淵這事不是我們該考慮的,我們的第一要務(wù)是把老師交給我們的任務(wù)盡快做完做好!都散了,快點行動!
隱淵離開了九天城域。
他去往了灰末星的人體試驗基地。
仿佛一切又回到了明央沒有找到隱淵時的原點。
可是隱淵卻知道,這次和之前真的不同了。
他的情緒已經(jīng)逐漸冷靜,仇恨夾雜著酸烈的痛楚深深沉淀在心底,沉淀在血液里的每一處。
隱淵打開自己的光腦,看著屏幕上他之前偷拍的哥哥睡覺的側(cè)臉,那樣美好,那樣柔和
他伸出手,輕輕摩挲。
哥哥,等我報完仇,就算你不要我了,我也會永遠追在你后面,等你原諒我,愿意再次要我。
隱淵狠心關(guān)掉光腦,摘下它放進空間紐。
他再次易容成了金發(fā)胖男人的樣子。
之前,他就用金發(fā)胖男人的身份約到了研究員049,于是在易容完后,隱淵先是回到金發(fā)胖男人的辦公室,把能找到的資料全部拷貝了一份,然后趕往了約好的餐廳。
比約定時間超過了半個小時,這位研究員才姍姍來遲。
真不好意思,今天有點忙。研究員是個中年男人,語氣高傲,下巴微揚。
仿佛自己做的是多么高貴的事業(yè)一樣。
隱淵忍耐著怒火和仇恨,微笑著為男人倒酒。
您能來就是賞光了,您快嘗嘗,這酒味道還滿意么?
隱淵花了兩個小時套了能套的所有話,直到最后中年男人極度不耐煩什么也不說了,隱淵也對其散去了最后一絲信心。
只聽一聲悶響。
咣
男人摔在了地上。
隱淵眸色陰沉地看著躺在地上的男人,手指輕輕一抬,魂絲便把其徹底包裹。
再輕輕一扯魂絲。
只見中年男人整個人猶如被分離的麻將塊,噼里啪啦掉了一地。
一地鮮血狼藉。
這種死法便宜你了。
隱淵聲音毫無溫度。
隱淵隨手將尸體收入空間紐,利用符卡清潔了地面。
半個小時后。
只見包廂中走出了一個人,儼然是那個中年男人的模樣。
隱淵頂著中年男研究員的臉,用著他的指紋瞳孔,打開了光腦上隱私鎖。
他發(fā)給了中年男的一個同事。
我喝醉了,麻煩你接我回實驗基地。
第116章
雖然過程中有曲折,但隱淵還是順利進入了人體實驗基地。
灰末星的人體實驗基地與中央星的人體實驗基地大同小異,唯一的區(qū)別是灰末星人體實驗基地的規(guī)模比中央星還要大了近四分之一。
誰能想到,一向位于全星際聯(lián)邦最末端的落后星球灰末星里居然藏著這么一個布滿全星際頂流高精尖技術(shù)系統(tǒng)的巨型實驗基地。
主管不是說了么,過些日子就要開始重新啟動實驗了,你還喝這么多?!是不是想連累我們啊你!
帶隱淵回來的高大男人把隱淵隨手扔在了研究員公寓里,砸在地板上發(fā)出砰的一聲巨響。
一縷毫無痕跡的魂絲纏上男人的脖頸。
男人也不把地板上醉醺醺的隱淵挪到床上,還嗤笑著踢了隱淵一腳。
死豬一樣。
隱淵聽著男人的腳步聲逐漸離開,隨著一聲門關(guān)閉的聲音,他緩緩睜開了眼。
但隱淵并沒有立刻爬起來,而是放出神魂,查探了整個房間,這間公寓除了客廳內(nèi)裝著微型監(jiān)控,其他地方都沒有問題。
隱淵心下了然。
他搖搖晃晃地從地板上爬起來,打開公寓門,正見一個短發(fā)女人從斜對面的門里走出來。
她一看過來,眼底便帶上了嫌棄。
上帝,庫文你居然喝醉了,你是不是想被罰?!
好久沒喝,一時不一時沒忍住多喝了一點。隱淵踉蹌兩步到了女人跟前,眼睛瞇著:我我出去跑兩步,酒就醒了。
你敢在基地里亂跑,上頭就敢把你推進火葬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