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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之前,就算義勇再怎么動搖臉上都是一副波瀾不驚的模樣,但是當游里準確地說出他的身份時,他平靜的眼底還是剎那興起了波瀾,出現(xiàn)了十分明顯的動搖。
“你認識我?”義勇問她。
“前段日子剛通過考試的鬼殺隊隊員,你好,前輩?!庇卫镞肿欤冻鲎约簼嵃椎呢慅X。
此乃謊言。
她認識義勇,完全是因為系統(tǒng)在她一上三樓,就加大加粗地在義勇頭頂標注金燦燦的“水柱”字樣,那晃眼程度,讓游里想忽視都做不到。
……所以一開始盯上他,也是有原因的。
游里重新從頭到腳打量了一下義勇,傳說中的“水柱”,其實也只是個半大的少年,義勇穿著一身花紋半拼式的和服外袍,里面是鬼殺隊的專屬隊服,他有著一頭像獅子一樣桀驁不馴的頭發(fā),但那雙眼睛卻仿佛不興波瀾的深藍色湖面,兩種截然不同的元素混雜在一個人身上,但卻異常和諧。
富岡義勇向她微微頷首,算是打過招呼,隨后他微皺起眉頭,問出的第一個問題竟然是——
“你怎么沒穿制服?”
鬼殺隊在外執(zhí)行任務的時候,都會穿著隊內(nèi)特制的制服,一來是為了辨明身份,二來是作為防具使用——制服由特殊材料制成,一般的鬼爪子根本破不了防,所以基本上鬼殺隊的隊員都會穿制服。
“我剛通過考試,制服還沒發(fā)呢。”游里一本正經(jīng)的胡說八道。制服很早就發(fā)到了她的手中,只是她覺得穿著熱,所以就放到了本丸里面。
但這十分明顯的謊言,義勇卻馬上相信了,說了句“這樣啊”,就沒了下文,游里側(cè)目——這孩子也太好騙了。
周圍慌慌張張撤離的人群已經(jīng)散的差不多,賭場里工作的人也逐漸反應過來,開始在人群中搜索游里的身影。義勇沉吟片刻,忽然伸手抓住了游里的手腕,拉起她奔跑起來。
乍一被人拉起手腕游里下意識地有些不自在,不過她并沒有反抗,反而跟著義勇的步伐跑出賭場,然后一路向著日落城的城外,一直跑到森林里義勇才慢慢停了下來。
義勇剛想松開游里的手腕,沒有想到他的手突然被她反握握住,他掙脫了一下竟一時間沒掙脫開 。
“為什么要逃跑?”游里依舊是那副誰也不看在眼里的樣子,“他們來抓我,砍了就是。”
義勇低聲:“你砍的那個不過就是個傀儡,真正的下弦鬼并不在那里。”
游里一聽,愈發(fā)不贊同,“那就更應該拿著這餌吊后面的大魚了,怎么能臨陣脫逃?”
短短幾句話,就能看出兩人完全是兩種相反的個性,大眼瞪小眼了一陣后,落在身后的長谷部終于趕了過來,一見自家主公拉著那個陌生男人的手,怒火上頭,沖上去直接很差插進去,隔開兩人。
“主公,我看這個人也不是什么好人,你離他遠點?!遍L谷部把游里護在身后的樣子活像是在護個小雞仔。
然而被說是“壞人”的義勇也始終無動于衷,保持著“冷眼旁觀”的態(tài)度,那雙眼睛看上去就像是現(xiàn)代的“電波宅男”一樣。他面無表情地轉(zhuǎn)過頭來,問:“這個男人是誰?”
“我的刀?!庇卫锏恼Z氣自然的像是在討論晚飯吃什么一樣,并且絲毫沒有想要和義勇解釋的意思。
聽到游里毫不猶豫地回答了“我的刀”這句話,長谷部忽然就覺得心里暖呼呼的,一瞬間感動得不得了:“主公……”
義勇沒有留給長谷部感動的時間,甚至沒有問游里“我的刀”到底是什么意思,似乎只是下意識的只是將長谷部也納入戰(zhàn)斗力之中,開始調(diào)配任務:“你,還有你,先一起去其他賭場調(diào)查情報,我會繼續(xù)潛入剛才那個地方,一有動靜就用鎹鴉通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