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羽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主角受應該不是長這樣的吧……
……
仙樂換做靡靡之聲,美人歌舞的姿態越發大膽,頗有挑逗之意。
月隱門少宗主醉后舉止不堪,捧著酒杯就要摟上美人肩膀,逼著他共飲。
他個煉體的修士,醉酒拿捏不住力度,幾乎捏斷了美人的肩膀,美人痛得慘叫了一聲,手中酒杯落地,摔成碎片,他嚇得臉色慘白,瑟瑟發抖,趕緊跪下道歉:“奴錯了。”
月隱門少宗主掃興地搖搖頭:“真是無趣。”
金斐軔歉意道:“少宗主說得是,這等無用的美人,留著也沒什么用。”
美人意識到危機,眼里涌出了淚水,拼命磕頭求饒,滿額鮮血。
月隱門少宗主笑了笑:“真吵。”
“今夜是我的宴席,怎能擾了各位雅興。”金斐軔手里拿出一顆紅色的珠子,轉了轉,美人的哀求聲戛然而止,緊接著,他自己站了起來,滿臉的掙扎和不情愿,卻像個被控制的木偶似地一步步走到高臺邊,然后毫不猶豫地躍了下去。
宋清時看得呆住了,他不明白出了什么事。
月隱門少宗主看出了他滿臉震驚,好笑地問:“宋仙尊第一次見烙有合歡印的奴隸?”
宋清時下意識點點頭。
月隱門少宗主解釋:“合歡印是歡喜仙尊創造的法門,主人可將其印在奴隸背上,奴隸的身體神魂便掌控在主人手中,任憑擺弄,不得主令,不能赴死。剛剛金莊主是用神念珠向這廢物發出了跳下高臺的指令,免得讓他在這里擾了各位清靜。”
宋清時聽完此話,終于在原身的記憶里翻出了合歡印的信息,這是仙界修士控制奴隸的法印,可以烙在修為低下的修士或凡人身上,被烙此印者,縱使被豬狗不如地對待,也無法背叛主人。有些修士會利用此印來折磨或殘殺奴隸,讓他們在地獄里掙扎,以此取樂,美貌的奴隸遭遇更是不堪,是極其惡毒的東西。
然而……
購買凡人奴隸烙下此印,在仙界是合法的交易。
因為人間界靈氣稀薄,凡人壽命短暫,偶有靈根也極薄弱,筑基已是登天。有些善心的修士會收凡人為徒,給他們登仙的機會,萬年前也曾有個名叫墨淵的凡人,天資絕頂,硬是靠劍道修成了元嬰,自創絕世劍法,能與分神老祖匹敵,被稱為劍尊。但修仙之路是與天爭命,步步艱難,渡劫失敗屢見不鮮,殺人奪寶時有發生,很難用道德約束他們的行為。
弱便是原罪,凡人如同螻蟻,任仙界修士生死予奪,肆意玩弄。
縱使是墨淵劍尊有心照拂,也只是讓仙界的名門正道定下規矩,將筑基成功的凡人算作修士,不再充做奴隸玩物。但魔宗邪修從不在意規矩,別說凡人修士,就連仙界修士落在他們手上也沒什么好果子吃,他們的惡行罄竹難書,難以盡述。
雖然金斐軔極好美色,折磨奴隸的手段惡劣,花樣百出,但金鳳山莊算名門正道,這里的每一個奴隸都是凡人出身,采買所得,旁人就算再看不順眼也無法干涉。
宋清時厭惡之余,有點慶幸系統給自己安排的身份不是凡人,否則他根本活不過兩章,更別提去救主角受了。
幸好只是個虛擬世界……
小說都是邪門歪道,教科書才是人間正道!教授在上課時沒收學姐們的小說是正確的!他如果有機會成為教授,也不準學生看小說!免得被毒害三觀!
宋清時默默地感嘆。
……
席間所有美人戰戰栗栗地伺候著貴客們,唯恐再次犯錯。
明珠染污,朱釵玉碎。
這場奢靡盛宴終于到了頂峰。
金鳳山莊的弟子遮住了殿上夜光珠的光輝,任黑暗籠罩了整個瑯玕臺。
賓客們詫異地抬起了頭,卻見數道法術發出的花火劃過黑暗,在空中綻放成一只流光溢彩的金色鳳凰,翩翩起舞,宣告群芳盛宴真正的表演即將開始,金斐軔舉起酒杯,再次邀賓客同賞。
宋清時驚嘆于鳳凰之舞的美麗,抬頭看了半晌。然后才發現金斐軔的身邊出現了個穿著白衣的少年。
少年長得極干凈清秀,仿佛山間的翠竹,天上明月,低垂的眉目里籠罩著一層冷霜,如瀑青絲,僅用一根絲帶束起,渾身上下再沒有別的點綴,卻輕而易舉地留住了所有人的目光,流連忘返。
高大帥氣的莊主正笑著用手指輕輕地撓著少年的掌心,溫情細語地許他寶物,哄他開顏。
少年卻別過頭去,仍他左逗右哄,連個眼神都不愿意給他。
金斐軔強扭過他的頭,只用單手便將他的雙手反剪身后,用力摟進懷中,細細地親吻他的額頭,鼻梁……然后重重地咬上雙唇,仿佛要將他拆吞入腹。少年吃痛掙扎,金斐軔笑著松開手,湊近少年耳邊,輕輕地問:“你還想學規矩嗎?”
少年僵了片刻,不再掙扎,乖乖地坐進了金斐軔的懷里。
這是主角受嗎?
宋清時偷偷看了很久,終于壓下社恐的本能,準備開口試探,和金斐軔交情匪淺的靈寶仙尊已走了過去,笑著問:“這就是莊主新得的寶貝?純陰體質,水系單靈根?今夜送給本尊嘗嘗味道如何?”
金斐軔看了眼懷中少年羞憤難當的表情,捏了一把,笑著拒絕:“雖是個玩意,但甚合我心意,不便相贈。待會我送好友幾個極品美人,體質極好,干凈得很。”
靈寶仙尊仔細打量了兩眼:“你這寶貝竟然還是處子?”
金斐軔道:“我不愿將他當尋常奴隸看待。”
在仙界,美貌的奴隸幾乎都逃不了被玩弄的命運,運氣好的可以做個侍妾,運氣不好的則和花娘小倌差不多,迎來送往,用身體伺候客人。哪怕鬧得荒唐些,也只是主人的風流韻事,最多被大家笑罵幾句玩得荒唐,玩得有趣。
宋清時今夜已補完了一輩子的葷話,什么該懂不該懂的都懂了。
他看著金斐軔親手給少年斟酒,有點不確定這是不是主角受。隨說白衣少年似乎比在場其他美人都吸引些,但系統有交代,主角受是因命運悲慘才需要救助,如今金斐軔對少年頗為疼愛,宴會上每個美人都比他慘上好幾倍……
宋清時做題做得頭大……
此時,空中鳳凰舞盡,帶著流光落入席間。
流光褪盡,瑯玕臺上出現一座黃金雕琢的巨大鳥架,鳥架上坐著位穿著位傾城美人。黃金鑲七寶的腳鐐環著他潔白的足踝,再用細細的金色長鏈栓在鳥架兩側。他的上身籠著幾乎透明的薄云紗,隱約看見里面用金珠寶玉裝點的靡靡景色,下身是金紅色羽毛做成鳳凰尾羽形狀的長裙,微卷的長發披散,綴著大大小小鮫人淚化的明珠,背上妖嬈的合歡印隱在長發間,隨著輕風若隱若現。美得就像濃墨重彩的鳳凰,人間的富貴牡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