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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聲消失在兩人相貼的唇間。梓妤被入侵的氣息鬧得一下沒反應過來,許嘉玄也好不了多少,她唇的柔軟讓他腦海里空白了一片,下刻是本能使然,輕輕在她飽滿的唇珠上吮了一下。
也是這一下又讓他猛然回神,抬頭看到被他抬著下巴的少女正睜大眼,一雙眼眸似蒙著霧,平素顧盼時的靈動不見了,只怔愣地盯著自己。
對視間,他沒來由地心頭重重一跳,又略有尷尬。剛才一沖動,這就鬧得他是在欺負人似的。
他松開手,往后退了一步。
凈房門在這時突然被敲響,傳來李媽媽焦急地聲音:“世子,您手下的千戶說有要事來報!”
許嘉玄聞言當即一手抓過搭在架子上外袍,沉著臉快步往外去,在他成親第一天就報上來的事情,肯定不是小事。
就在他出了門的那瞬間,還靠在墻上的梓妤緩緩抬頭,摸了摸被親過唇:“哪里有惱羞成怒跑來親人撒氣的。”
還親完就跑,這算什么。
梓妤慢吞吞直起腰,在已經邁開步子要離開的時候,突然又轉身,一拳重重砸在墻上。
墻皮應聲而裂,粉塵簌簌往下掉。
她面無表情看著龜裂的紋路——嗯,還是有點生氣。
許嘉玄并不知道自己險些要挨一頓揍,踏入寒風中也沒覺得冷,身上甚至還在發熱,連手心都是燙的。
走到半路,他才反應過來出來的時候沒有跟她說一聲,便跟身邊的侍衛吩咐:“讓六順去給少夫人說一聲,讓她早些歇下。”
剛才親她一下,也不知道她怎么想,轉念一想是她說要盡妻子本份的,他那也不算欺負人。這么一想,心里竟莫名舒暢。
而此時梓妤正在給小東西喂玉米粒,喂一顆,就教它一句:“許煞神。”
小東西:“許煞神!”然后自己又補一句,“臭流氓!”
拔它毛的許煞神是臭流氓。
綠茵站在邊上卻莫名奇妙,姑娘怎么罵起姑爺來了。
當晚,梓妤睡到半夜被綠茵喊醒。
綠茵站在床邊低聲跟她說:“姑娘,首輔那里出了些事情,戶部侍郎的死不知怎么牽到他身上了。”
梓妤瞬間清醒,擁著被子坐起來問:“怎么回事?”
“南鎮撫司也才剛剛得到的消息,奴婢讓他們繼續打聽著,陛下那頭沒讓人送信出來,未必是太大的牽扯。”
梓妤倏地想起玄真子所說的陳家有難,心頭隱隱不安,再去看更漏,發現已經過了三更天。
許嘉玄也還沒有回來,是因為這件事情嗎?
她正想再問,外頭突然傳來小東西的驚叫聲:“臭流氓回來了!”
正悄聲要進屋的許嘉玄:“……”
作者有話要說:最近兩天有點忙,更新不太準時~~
第23章
許嘉玄從來不知道一只鳥能那么令人討厭,讓他忍不住想去扭斷它的脖子。
小東西察覺到危機一般,直打了個哆嗦,扯著嗓子高喊:“小魚救命——”
它又來先聲奪人那套,許嘉玄聞聲變色,下意識往后退了兩步,離它遠遠的。
此際,梓妤已經披了外衫走出來,朝看到自己拼命拍翅膀的小東西噓了一聲。正亂吼亂跳的小東西瞬間就噤聲了,轉著腦袋可憐兮兮地瞅她。
“世子回來了。”梓妤上前拍拍它的腦袋,任它朝自己手心里拱,清亮雙眸看向高大的青年。
許嘉玄繃著臉點點頭,不動聲色掃了眼那仗人勢的鸚鵡,往里走。
梓妤發現他身上衣裳不是出府前那一件,先示意綠茵安撫好小東西,跟了進去。
寢室內只亮著一支蠟燭,有些昏暗。他身后的影子被投照在屏風上,拉得長長的,正在解襟扣。
梓妤進來,見他一臉不高興,知道是小東西那句臭流氓惹的禍。
她來到他跟前,坦然地說:“你也別生氣,你下午那樣的行徑,小東西剛才沒喊錯。”
許嘉玄抬頭,被她的話噎得不輕。
她在罵他,還是說那只鸚鵡罵他就是她教的。
許嘉玄覺得她真是姑娘家里頭膽大的,罵他都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
他就朝她走了一步,身影籠著她,頗有威懾力:“我是你丈夫,親你叫耍流氓?”她還真是一點也沒有嫁了人的覺悟。
梓妤不虛他,微微一笑說:“你拿我撒氣,就是耍流氓。”
她眉若柳,唇艷紅,下巴輕抬著,這模樣落在許嘉玄眼中就像是在據理力爭。
許嘉玄滯了滯,旋即嗤笑一聲解開袍子,甩手掛到架子上。梓妤以為他又要悶葫蘆一樣不理人,眉頭微微蹙起,哪知他居然轉身直接摟了她腰把她往床上一帶。
她被他結結實實壓在身下。
他好像是剛沐浴過,身上還有皂角的清香。她不滿地伸手去推他,他動作快速用寬大的大掌扣住她雙腕,就那么按到頭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