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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那老奴這就下去準備準備了。”
“你去吧,也把這個消息告訴安兒,讓他高興高興。”
“是,老奴這就去辦。”
因為守孝,家里已經很久沒有來過人了,所以這次阿福回娘家,老國公還是很重視的,家里清理準備了兩天,終于在傍晚的時候,等到了阿福一家。
“小婿拜見老國公和侯爺。”李維有些緊張的行著晚輩禮,說話的聲音有些發抖。
“都是一家人,不用這么客氣。”老國公笑著說道。
“家父家母知道這次小婿調離京城,特意讓小婿來登州一趟,讓阿福拜拜老夫人,再啟程出發,也讓小婿代表家父家母表達他們對老夫人的敬意。”李維受了老國公的感染漸漸平靜了下來。
“今天太晚了,天就要黑了,不是很方便,明日一早再去吧,不用擔心母親明白你們的心意。”衛安也安慰著自己的大女婿。
“謝謝老國公和侯爺的體量。”
“就叫岳丈大人吧,家里的女兒都大啦,我也要漸漸熟悉這個稱呼。”
“是岳丈大人,”李維答應著,有對著老國公行禮,“阿公。”
“誒,這才像是一家人嘛。”老國公笑著拍拍李維的肩膀,“到了江南也沒個熟人,若是需要什么幫助的,只能靠你們自己啦。”老國公感概的說到。
“阿公多慮啦。”水墨笑著進門說到,“阿公、父親、姐夫,可以用膳啦。”
“我們家都沒在江南呆過,雖然有些家業,可是也是常年沒親自打理了,如何能幫上忙。”老國公為了自己的長孫女還是不放心的問了問。
“阿公放心,孫兒和魏知商量好啦,他家是漕幫碼頭上的大家,答應了孫兒用船一路護送姐姐姐夫去南邊,正好大哥昨天也傳消息回來,說是也要去江南一趟,看看當地的具體情況,再確定運河的修建,所以一路上很安全。”水墨笑著跟老國公說到。
“走水運確實是穩妥些方便些,如今到處都鬧著土匪,不安定,別的不說,你姐夫這一大家子家當,走陸路確實讓人不放心。”老國公贊同水墨的做法。
“姐夫放心,漕幫里新進的大船,有一半都是小弟掏錢置辦的,這生意也算是自家的了,以后有什么需要幫忙的,就去漕幫找人吧。”水墨有些江湖老大哥的口氣說著。
“如此就有勞內弟了。”李維笑著答應下來。
“你哪里來的這么多錢?”衛安有些吃驚,家里雖然不窮,可是一下子掏出這么多,也不是簡單的事情。
“說來慚愧,孫兒就是倒賣了幾件上了年代和名氣的古董,就攢到了這么一點銀子。”水墨有些尷尬的摸摸自己的鼻子。
“說起來,我這里有一副字你幫我掌掌眼。”老國公說著打開卷軸。
“我打聽過也看過啦,您的那副字算真品也算是贗品。”水墨看了看卷軸的標號說到。
“這話從何說起?”眾人聽了水墨的話奇怪起來。
“這是從原來真品的字帖上撕下來的一層宣紙,所以有些細小的地方顯得墨色和別處不太一樣,不過這并不能說它就是假的了,只能說是一半一半。”
“我這里最近新淘到了一本據說是前朝初期陸羽寫的《茶經》,”水墨小心的從懷里掏出一本有些殘破的古書,“雖然不知道是不是陸羽自己寫的真跡,不過這個紙張和書本的裝訂風格來說,確實是前朝初期的古物,已經有近五百年的歷史了哦——”水墨獻寶的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