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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怎么過來了?”衛安看到老夫人過來,看著仁杞的神色就有些變了,覺得是仁杞故意演的一出戲。
“你不用疑心,仁杞的兩個大丫頭都是國舅府里帶來的,她吩咐凡國舅府里的下人不準出院門,所以就只有兩個二等丫頭去請了,你那寶貝媳婦從來只有大夫上門找她的分,從沒上門找過大夫,用她給的丫頭去請大夫,那我的寶貝孫子還得再等幾年再來我家。”老太太生氣的看著自己的兒子,“這銀杏原是我那的丫頭,也還有點臉面,讓她去請大夫才能這么快的找來。”老太太在軟榻上坐下。
“至于我這個老太婆嘛,本來準備讓金英過來送些保胎藥的,看著有些忙亂,她就返回請我過來坐鎮的,怕你們初次經歷,慌了神更壞事。仁杞這孩子是個本分的,你不用擔心她是仗著我使小性!”老夫人白了衛安一眼,沒好氣的說。
“母親息怒,兒子知錯了。”衛安愧疚的說。
“既然老夫人來了,仁杞就請老夫人幫幫仁杞,幫幫您的孫子,看看是誰下的手,誰給的膽。”仁杞傷心的哭了,仁杞從沒想過讓衛安覺得自己有多好,可他剛剛的表現徹底讓仁杞對這個男人沒了半分的念想。
“孩子,別哭,把藥喝了,我這個老婆子親自來,省的后面又是風又是雨的,被人莫名說成了臟污之物。”老夫人安慰我。
“那就讓我屋里的人來查這個事情好了,你帶的都是小廝不好進這女兒家的臥房,就讓我這賴嬤嬤和金英帶著銀杏查找搜屋吧。”
在搜屋子的這個過程里,仁杞又喝了一碗安胎藥,肚子漸漸平復下來,大夫看著無事了,就走了,仁杞因為這樣鬧騰除了一身的汗,但是現在不是梳洗的時候,就讓李嬤嬤給仁杞蓋了床被子保暖,以防感冒。
過了半個時辰搜查結束了,金英和賴嬤嬤進來了。
“老夫人,為著公平起見,銀杏丫頭雖是咱們這的,但是搜查時也沒有離了我和金英丫頭的眼,所以她也偏袒不了姨娘。”賴嬤嬤在匯報前說了一句。“我和金英丫頭搜了屋、搜了身、也問了院里的丫頭,發現玉兒最有可疑,在她的屋里搜到了剩下的紅花,她的身上也沾上了從紙包里漏出來的紅花,所以是她下的藥無疑。”賴嬤嬤看著老夫人和衛安說到。
“那臟東西可有收好?等會隨我一起帶出去。”老夫人點點頭。
“不過在金英搜玉兒的屋的時候發現了幾封信件,問過旁人也沒聽說有人給她念過,奴婢覺得她可能是個識字的,所以將那些信件帶過來讓將軍看看,看看有沒有什么不妥。”賴嬤嬤從自己懷中掏出兩三封信件交給衛安。衛安拆開一封略看了看,臉色大變,迅速裝入懷中,不愿在場說出內容,看來我當時判斷的是對的了,就是不知道是前院哪個座位上的人了。
老夫人看著衛安的神色,示意賴嬤嬤繼續說,“我和金英逼問了幾句,那丫頭說是同屋的葉兒給她的紅花。那個葉兒是夫人賞給姨娘的小丫頭。”賴嬤嬤聲音越說越低。
仁杞看氣氛越來越僵,開了口:“老夫人,我懇請插句話。”
“你說。”
“葉兒那丫頭我聽同來的錦瑟說是夫人陪嫁來的,跟了夫人這些年肯定對夫人忠心耿耿,因此勢必對我懷了身孕感到氣憤,要對自己的主子盡忠。”仁杞對著老夫人說到,“不過今日這事怎么說也有傷人和,就把這兩個丫頭遣出去吧,給當時我肚子里的孩子積福,少些血光吧。”
“既然如此,那就依你一言,每人各打十板子,遣出去,為了防止類似的事再發生,把跟她們關系好的咱們附上另添的人都打發到別的地方去,金英把我院子里的小丫頭送幾個過來,讓銀杏調教調教,如今姨娘有著身孕事情少,不用如何布置,也正好調教幾個懂規矩的給我未來的孫子留著。”老夫人點點頭說著。
“是,金英這就去辦。”金英行了一禮退了出去。
“好了,好好的一頓飯沒了胃口,你去你老子那里吃點吧,不是說下午要去找他議事嗎,跟我一起走吧,別來打擾仁杞了,仁杞這次驚了胎,這兩個月就在院子里活動吧,請安我就給你免了。”老夫人吩咐完,帶著衛安離去。
“行了,對著我這個老太婆,說說那個玉兒的來頭吧。”出了院子,老夫人看著四下無人輕聲詢問衛安。
“那個玉兒是三皇子的人。”衛安立刻回答了老夫人的話。
“既然是你們爺們的事情,那就找你父親說去就可,我會確保我的孫兒無虞就是。”老夫人愣了愣點點說著,便和衛安分開了。
衛安快步走入定國公的內書房。
“父親。”衛安行了一禮。
“你那個小妾如何了?孩子還好嗎?”定國公微皺著眉頭問著衛安。
“索性劑量比較小,后面再好好養養就是了。”衛安恭敬的說到。
“有什么事嗎?”
“父親,在作案的那個小丫頭那里搜到些信件,她是三皇子的細作。”衛安掏出信件給父親。
“你可知三皇子母家的遠房親戚嫁給了你夫人鐘家的一個旁支,雖然那個旁支勢力不勝,可是那個小子在你岳丈回鄉掃墓時討教了半個月的學問。”定國公略略翻了翻,看著信件冷淡的開口說道。
“文國公是當初先皇托孤時的戶部尚書,雖然在那幾個老臣中資歷年紀是最末,如今卻是最盛的,三皇子、四皇子如今成年如何會放過他!其他四個都因為年老致使家里的晚輩還沒什么氣候所以還沒有出格,雖說文國公的世子只能做個守成的,可是你看看皇上的身子,這個冬天病了一回,停了一天的早朝,這就是個預警的開始!”定國公拍著桌面說著。
“你母親當年極力反對你去鐘家的丫頭,主要是覺得她不好生育,可也不是說她不能生育,我反對她的緣由,就是因為她背后的那個家族!”定國公痛心的說,“我們武將之家從開國到如今經過四個皇上,全須全尾的留下的開國元勛有幾家!我們衛家每次都這樣那樣的擺脫奪位的時候,卻又牢牢抓著兵權,是為什么,如今可好,這就進了最讓人忌諱和提醒吊膽的事情里了。”
“兒子知錯了,是兒子自己目光短淺。”衛安跪在定國公面前愧疚地說。“可兒子對阿語的感情是真的。”
“行了,你母親會把這次的事情弄好的,你這半個月去兵營里呆著吧,家里就暫時別回來了。仁杞是個機靈的孩子,就沖你這次給她禁足她沒讓自己的丫頭在府里亂走動就可以知道了,這樣頭腦清醒的女子才能安咱們這樣的家宅。”定國公扶起衛安說到,“不過你不喜這樣的女子,為父也就不強求你了,不過對仁杞肚子里的孩子,你不能像對仁杞那樣不管不問,那是我們衛家的后代,不論是嫡子還是庶子,他們永遠都要明白為我衛家爭取利益,做為最優先的信條。”衛國公不放心的說著。
“是,兒子這就回去清東西,去兵營。”衛安本想去鐘語那里看看,不過聽父親的這番話又怕父親更加討厭鐘語就狠了很心,沒有去,直接讓管衣物的知琴給自己找了四套換洗的衣物去了兵營。讓知書帶話給鐘語說自己半月不回家。
“夫人,老爺說明日開始要操練了就近日去了兵營,要過半月才回。讓您好好養身子,等下次回來聽您彈琴。”知書恭敬的把話帶到。
“知道了,你下去吧。”夫人微笑著讓箜篌把知書送出去,等到箜篌回來,瞬間變了臉色。
“一群沒用的東西,怎么變成給北院那個賤人下藥了呢!”夫人猙獰的問到。
“這。。。葉兒說被他同屋的玉兒發現了,那個玉兒說自己家和國舅府有仇,如果葉兒不把紅花給她,讓她給北邊吃,她就揭發她讓她死,所以葉兒就把東西給她了。”箜篌硬著頭皮回道。
“有沒有吧葉兒供出來。”
“有,不過因為北院的主動求情,只讓老夫人把和她倆親近的在咱們府新添的一些丫頭都調出去,讓她們兩個挨了板子遣出去了。”
“那個老虔婆也參和進來了?”
“老夫人正好派人給北院送東西,正好撞到就知道了,剛剛老爺回了房,讓老夫人整頓整頓院里,好。。。好讓兩個姨娘把孩子平安的生下來。”箜篌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
“廢物!廢物!”夫人生氣的拍著桌子怒吼,“如今將軍不在府里,那個老虔婆又得了老國公的支持,又該得瑟了!!”夫人急急的喘著氣。
“夫人喝口茶,消消氣,別急。”奶嬤嬤急忙遞了杯水給夫人。
“快,快去找母親,讓她來看看我,讓她來給我撐腰。”夫人緩過氣來對著箜篌說著。箜篌行了一禮,轉身出門。
“姨娘,主院的箜篌剛剛從角門出去,看著方向是去的文國公府。”身形小巧的紫衣進來悄聲對仁杞說。
“搬救兵去了,看來真的是前院爺們的人了,是奇數還是偶數?”仁杞關心的問到。
“姨娘奴婢不識字,不過奴婢依葫蘆畫瓢,把最短的那封信給畫了下來,您看看。”紫衣掏出塊帕子,上面用胭脂寫這些字,因為著急有些還是白字,不過不影響我的瀏覽。
“是三皇子的人。”仁杞看完了,起身讓紫衣扶我進入偏室,讓她把帕子扔進煎藥的爐子里,完了,又讓她掏了兩遍,確定成了灰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