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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塵雪疑惑:什么不一樣。
柳長寧認真地說:我剛剛晃著聽,這兩種毒液的聲音不同。
傅塵雪愣住了:你說什么?
柳長寧道:比如你現在左手拿的是斷尸毒,右手拿的是化尸露。
傅塵雪低頭,看到瓶身印的字跡,確實如此。
柳長寧的樣子也不像是在逗她,傅塵雪思考片刻,把手底的兩瓶藥交換了位置:哪瓶是斷尸毒?
柳長寧摸到她的右手邊:這個。
傅塵雪又打亂一次:哪瓶是斷尸毒?
柳長寧道:還在你的右手里。
來來回回試了許多次,柳長寧每次都能答對。
傅塵雪驚異無比,同時確定柳長寧對聲音有一種極高的敏感,就好像她能看見東西,而柳長寧看不見的情況下,還可以通過聲音辨別,這到底是什么神奇的技能?
果然穿書會帶來與原書不一樣的驚喜。
傅塵雪急急問道:有什么不同?我怎么聽不出來?
柳長寧躺在她懷里:斷尸毒的聲音很像前幾日下的雨。
前幾日下的雨?
傅塵雪覺得這個形容太抽象了。
她晃了晃兩只藥瓶,感覺聲音沒有任何不同。
柳長寧又拿起化尸露:這個聲音我也記住了。
兩個人一下午都在玩各種瓶子,柳長寧永遠都能答對,答對之后傅塵雪便給她講這些藥的作用,有治療外傷的,有止血的,還有提升修為的,至于一些毒藥傅塵雪本不想講,然而柳長寧對這些卻意外地感興趣,纏著她講了好幾遍。
最后兩人倒在一堆奇奇怪怪的藥瓶中睡著了。
柳長寧心滿意足抱著傅塵雪的胳膊,聞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初雪氣息。
要是能一直待在這個山洞里該有多好。
她有點不想回御冰宗了。
眼前這個人對她那么好,又那么溫柔,讓她體會到了一種從未有過的細微情緒。
柳長寧不知道這種感情是什么,但是卻日日影響著她,讓她更加依賴對方,每晚她聽見那人清淺的呼吸時,她都會偷偷觸碰她的臉頰。
她長什么樣?這個問題在柳長寧的腦海里徘徊了很久,但得不到答案。
她只能感覺到那人的手腕很細,很滑,像一塊涼玉,睫毛很長,總是刷得她手癢,還有嘴唇,薄薄的,一定很好看
柳長寧天天陷在這些問題里,十分糾結。
等她眼睛好起來的那天,一定要看清她的模樣。
不一定要第一個看清她的模樣。
柳長寧胡思亂想著,而睡夢中的傅塵雪模模糊糊翻了個身,袖里好像有什么東西滾出來,掉到了地上。
柳長寧聽到聲音立刻起身,她晃了晃腦袋,伸手朝聲音來源摸去。
觸碰的瞬間有些冰涼。
柳長寧奇怪不已,她把東西拾起來,放在手里仔細摸了摸。
感覺好像是蕭或笛一類的物品。過了一會兒,她覺得這是一支玉簫,因為這比一般的笛子長很多,孔也有八個。
怪了,這玉簫從哪里冒出來的,怎么之前沒發現過。
柳長寧這樣想著,把玉簫放回傅塵雪的衣袖,重新躺下。
算了,可能是她隨身帶的東西,還是給她好好放回去吧。
柳長寧翻了個身,抱著傅塵雪繼續安睡,可是不知怎么回事,指尖冰涼的觸感卻遲遲不肯散去。
等等,這人有吹簫的習慣嗎?
奇怪的念頭又從柳長寧腦海中升起,兩人待在這個山洞也有一年半了,可之前從未見她拿過玉簫,更未曾聽她吹過,而且她還是醫修,身上不太可能有這般雅致的物件。
睡著的傅塵雪翻了個身,夢囈道:盜文去死
柳長寧:?
她在說什么?
柳長寧心緒不寧,她把玉簫放下,心里忽然升起一個古怪的念頭。
醫修,玉簫
柳長寧又悄悄把玉簫拿出來,憑觸感仔細判斷。
傅塵雪今天累了,睡得很沉,并沒有發現異常。柳長寧用了一絲靈力試探玉簫。
靈力汩汩地輸出,剛貼過去,玉簫就同樣給她回饋過來絲絲縷縷的靈力。
這好像是一件法器,不是普通的蕭。
柳長寧蹙起眉頭,腦子里十分混亂,雜七雜八的想法慢慢涌進來。
法器?雖說散修也會有自己的本命法器,可是對方是醫修,醫修的本命法器無論如何也不會跟音修重疊,一個以醫入道,一個以樂入道,根本是八竿子打不著的兩種方式
柳長寧長這么大也只知道一位醫修是以樂入道,那就是她的師尊,傅塵雪。
柳長寧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
傅塵雪?自己從未見過的師尊?
柳長寧心里惴惴不安起來,可是又忍不住真的去懷疑。
面前這個人,會不會是自己的師尊?
如果真的是她的話,為什么要裝作不認識自己,又為什么不帶自己回御冰宗,反而在這個山洞里耗費這么長時間
柳長寧開始仔細琢磨她之前說過的話,她說自己是無門無派的散修,可治療之術卻比她想象得要高,她的乾坤袋里有很多上品靈丹,可細想之下,這些東西哪是那么容易得到的?她甚至還很大方的送給自己
而且最重要的是,自己曾問過她的名字,她說自己只是無門無派的散修,不想透露姓名,只想教自己心法,還說自己的師尊不會介意。
對了,自己好像從來沒見過這人的本命法器?
柳長寧握緊玉簫,她心里的那個念頭十分大膽。
會不會,會不會這個人就是自己的
第11章 修改劇情
第二天,傅塵雪是被系統吵醒的。
她本來就迷迷糊糊地想睡覺,誰知道系統喜悅的聲音忽然響起:【恭喜,貴方已修改盜版劇情!女主的腿成功恢復!爽度+2000,盜文世界擊潰10%,請再接再厲!】
傅塵雪聽到這個聲音猛地坐起來。
修改劇情成功?女主的腿好了?
她揉了揉眼睛,發覺懷里一直躺著的人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