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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將臉埋進她脖子里,細微的青胡碴有一點扎人,歲好癢癢地縮了一下脖子,回頭看他。
好神奇,她還能想起來,他高中穿校服白襯衣的模樣,當年清雋的校園男神,好像是眨眼間,就成為了她眼前這位處處成熟的男人。
于觀厘抬起頭,二人默默對視了兩三秒,他唇角彎著弧度,溫柔問:“看你老公看呆了嗎?”
好像是眨眼間,她喜歡的鄰家哥哥就成為了她老公。
歲好沒說話,溫存間,她微笑著湊上前,輕輕親了親他的下巴。
親完他的下巴,親高挺的鼻梁、他好看的眉眼,最后,她合上膝上的電腦,放在一旁,抬手捧住他的臉,吻上了他濕潤的唇。
......
q市的舞社近段時間資金流動有些異常。
處理這種財務問題,對夫妻倆而言,實在是有些大材小用。
羅溫予有打算將舞社喬遷擴張到市區新商業街的想法。
上午忙完,第二天下午,歲好讓他們家于董陪著,讓于董又大材小用了一次,合同在他那里過手后,簽下了新場地的租賃協議。
晚間,歲好邊換衣服,邊逗自家老公:“這件呢,我可以穿嗎?”
只見歲好上身一件男友風的t恤,下衣失蹤,兩條露在外面的矚目大長腿筆直白皙。
于觀厘握住她的手,“讓我牽著你的手,讓我呆在你身邊。”
有他護著,再漂亮,再矚目,也名花有主,“你想穿什么就穿什么?!?
這么大方嗎?實在不像是之前因為她露腰跳舞就把她按在更衣室的管得嚴先生。
歲好又去換了一件吊帶裙,調笑講:“想穿這個?!?
于先生眼皮跳了一下,走上前,捏著她胸前那點布料,替小嬌妻往上提了提領口,道:“好看。”
能接受老婆露腿露一點細腰露背,但腰腿背一起露,領口還低,這就有些突破于先生的底線了。
剛說完讓她想穿什么就穿什么,男人口是心非,總覺得這裙子真省布料的樣子,著實有些打臉。
歲好逗完他,就收了,給自己套上了一件針織。
q市靠海潮濕,白天潮熱,晚間風又有些涼,不像s市晝夜都溫適,溫差有些大。
又是老婆掏錢,于先生和于太太在落日餐廳用完餐后,于先生就開始有些輕咳。
之前胃不好,他偶爾需要吃藥,卻很少有感冒的時候,這一次大概是初來乍到不太適應這里的氣候。
在q市的第三天,歲好還是要去舞社一趟,本要他留在住處休息,生病的人不僅看起來有些脆弱,還不太聽勸,又跟她走了一趟。
歲好開車,于觀厘坐在副駕駛,途中他有些恍惚。
歲好喊了兩聲老公也沒見有人應,便伸手在他眼前晃了下,這才見于觀厘慢吞吞地回神。
“想什么呢?”歲好好奇詢問。
于觀厘也笑了,印象中似乎根本沒坐在過車的副駕駛上,說起來,這應該還是人生頭一次。
“想,有老婆和沒老婆就是不一樣。”
“哪里不一樣?”歲好笑著問。
有老婆,他也有了終于可以示弱的時候,不僅這樣,示弱時,“有老婆會疼著愛著?!?
今天工作結束時,于觀厘有些發低燒,看完醫生后,她叫了代駕回住處。
在后排照顧他時,男人圈抱著她,將下巴擱在她肩膀上,有些倦懶地合著眼。
像黏人的大狗狗。
穿著衛衣,他的手還是微涼,歲好雙手握著他的掌,親了親他的額。
還是燙。
二人本來打算明天早晨飛回s市,后天飛夏威夷,哪想到于觀厘這次感冒來勢洶洶。
看他精神不佳,連動都懶得動的模樣,后天不太像是病會好,能飛夏威夷的樣子。
歲好不顧他的意見,打電話給替上司還兢兢業業駐守在s市的時運然,就要退了早先已經訂好的行程。
于觀厘來q市連手機都沒帶,歲好推掉夏威夷的行程后,將還通著話的手機遞給他,“真沒工作上的事情要交代嗎?”
小于董懶懶打了個哈欠,“不想管?!?
時助理在那頭汗顏。
歲好不贊同地將手機放在他耳邊,“說兩句?!?
于觀厘沉默,沉默后有脾氣地丟給時運然四個字:“降職降薪。”
時運然秒速掛掉了電話。
也不知道是嫌他的私助有些擾人,還是因為路茗言是時運然表妹,惹他遷怒,病中的男人實在有點兒任性。
也知道于觀厘可能只是說說而已,歲好握著被掛掉的手機,被他惹笑,頭疼道:“關時運然大哥什么事?!?
再是表兄妹,時運然跟了于觀厘將近十年,不比前者感情淺,對他表妹做的事,不像是知情。
以后想去夏威夷有的是時間,既然歲好選擇不去了,倒也不再急著回s市。
q市是座適宜旅游游玩的海濱城市,再加上于觀厘感冒未好,她不想太折騰,索性:“不如蜜月就在這里度了吧?!?
男人抬了下眼皮,蹭蹭她的臉,懶洋洋說:“這不太行吧?!?
于先生的這句不行也有點太敷衍了吧,不像是不太行,這蹭蹭的模樣實在是透著點兒滿意。
經這一遭,歲好大概是看穿了于觀厘的心思。
是不是故意的?
是不是就想留在這里?
就這么愿意讓老婆養著嗎?
歲好看破但也沒點破他的那點心思后,索性就留在q市舞社教幼兒班的小朋友跳舞。
幼兒班都是四五歲剛開始學跳舞的小女孩。
一眼看過去,小豆丁個個眼睛像黑葡萄,人像白面團,咿咿呀呀不認生,每個都特別可愛。
歲好在每周周末那兩天上三節課,七月初第一周去授課的時候,她老公的小感冒就已經徹底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