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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溪剛講完就瞬間哭喪下臉哎呦歪了一聲,“疼也是真的疼,我本來想挑戰左側肋骨,離心臟近豈不是更有意義,文身師說那個位置是真勇士,我慫,一聽立馬放棄了,選了最不疼的手腕。”方溪快哭了,“可還是好疼啊,我尋思那是針也不是筆啊,在皮里劃拉的也太行云流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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歲好這周周六,校舞蹈社有活動,到下午她才回青藤街。
二月后旬,天氣暖和的時候已經可以穿著毛衣在午后曬太陽。
歲好靠在于觀厘身上,同搭一條絨毯坐在秋千椅上,縷縷清風,徐徐而來,她從一旁花架上摘下來一小朵迎春花,捻在手中把玩。
于觀厘看書,她正回著手機上的消息,他低頭瞟她一眼,看到了對話內容,于觀厘遲疑了一下,還是開口問道:“徐瑜揚在追你嗎?”
歲好上高三那年,自從那次她和徐瑜揚一起碰到于觀厘后,徐瑜揚就沒再招惹過她,兩個人在歲好畢業前基本等同于陌生人,她畢業后,徐瑜揚突然向她告了白。
歲好又不傻,原本的相看兩厭經過一年的沉淀怎么也不可能變質成喜歡,徐瑜揚不一定是喜歡她,倒像是為他姐姐和于觀厘重新牽線從她這里另辟蹊徑。
這么久了竟然還沒放棄。
她方才對不放棄的徐瑜揚回了一句沒有感情的話:對不起,我不接受姐弟戀。
歲好放下手機,起身掛在了于觀厘身上,枕在他肩窩蹭了蹭,嫌棄講:“他就算喜歡我,我也不會喜歡他。”
她溫情脈脈地看著于觀厘,她只喜歡他。
于觀厘之前竟然從沒發現過,此時歲好將臉湊到他眼前,他這才注意到,她左眼下偏眼尾的位置有一顆小小的,像是被筆輕輕點了一下的淚痣。
之前總裁辦有個女秘書眼下長了一顆比歲好的這顆大一點兒的,于觀厘隱晦地提醒女秘書把痣去干凈了,不只是她,總裁辦所有長痣的人好像都被他或者時運然提醒過去痣。
最好哪里都不要長,強迫癥喜歡看十分干凈的臉。
總裁辦以外,不屬于他能要求的,碰到有痣的人,于觀厘就會洗腦自己對方痣長得不錯。
但歲好這一顆,他真覺得,蠻好看的。
小小的,有一點可愛,恰好歲好瞇了下眸,眼尾上翹,臉上多添了顆小痣,他竟覺得她嬌艷魅人起來。
像小野貓,甜美又性感。
也許是因為歲好更漂亮的緣故,別人難駕馭,同樣的小痣放在她這里就是錦上添花,美上加美。
這顆淚痣莫名誘人,于觀厘沒忍住,再加上心里舒坦,他想親人,就直接親了上去。
歲好卻突然推開他,捂住了被他親的地方,于觀厘被她推的有些懵,手里的書都掉在了草坪地上。
歲好嬌氣瞪他,語氣軟軟的,帶了點不好意思:“哥哥,我還沒卸妝。”他會親一嘴化學成分。
今天上午有活動,她畫了偽素顏妝,還添了顆淚痣,歲好看著于觀厘被她突然推開還沒反應過來的樣子,趕緊彌補道:“也不是不給親啊,你等等。”
咦,她的小痣好像被他一口嘬沒了!于觀厘從她指頭縫里看到!
她從他懷里離開,站起來,不等他講話,就小跑進了別墅里,再出來后,她皮膚還是又白又嫩,沒什么變化,于觀厘卻看出來了歲好卸不卸妝的區別。
她痣真沒了amazing!
他心頭突然涌上來一股子遺憾。
于觀厘滿含遺憾地在原地方狠狠親了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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歲好呆到傍晚,于觀厘臨時有事要開視頻會議,她帶著滿足了的笑意回家。
剛出了他家大門,就見林圖南站在門外,手緊緊捏著望遠鏡,不知在這里等了多久,見她出來,看著她諷刺笑了一下。
歲好將愉悅的笑收了回去,兩個人沉默對視了一會。
林圖南舉了舉手中的東西,“以后別在外面親,指不定哪天你爸媽就看到了。”
林圖南不是諷刺歲好,他是諷刺于觀厘:“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
于觀厘倒好,林圖南問:“你是想做下一個林初嗎?”
歲好別過頭,不太想聽林圖南講話,卻又忍不住在心里反駁林圖南,他多年前想吃她這顆草不是沒吃上嗎?
林圖南送歲好回家的路上,煩躁地嘆了一口氣,問一直沉默沒說話的歲好:“你們到哪一步了?你是不是和他做了?”
做?做什么?
歲好一開始沒反應過來,遲鈍了兩三秒她明白了林圖南的意思后耳朵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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歲好回家,吃完晚飯后進了一趟三樓儲物間,深夜的時候,她屏著呼吸心跳,把找到的東西插進了筆記本電腦的光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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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是想要留下很有意義的印記再去選擇文身,文中方溪口中的瘋狂并不太提倡,也不想教壞看文的人,我自認為不結婚,年紀小談戀愛的時候還是不要紋對方的名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