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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賀姝忽然停下了腳步,轉過身面對著他,十分認真的問道:“林老板,你是想泡我?”
“泡……多難聽啊,追求就文雅多了?!蹦腥恕俸佟恍?,有些尷尬:“我就是喜歡交朋友,賀警官千萬別誤會。”
“沒誤會。”賀姝這兩字說的意味深長,視線在對方身上一掃而過。
……
等到筆錄和取證都結束的時候,已經是過了中午的時間了,眾人馬不停蹄的開著警車往回返。賀姝仍舊是握著方向盤,而曾永嘉則是癱在副駕駛跟后面的常斌說著話:“等到一會兒回去食堂肯定沒剩下什么,估計還是泡面糊弄一口了?!?
常斌伸了一個懶腰:“等案子結了,一定得出去吃頓好的,正好賀隊剛來,就當接風宴了?”
“成啊,到時候我請?!辟R姝很痛快的應了。
二人得到了滿意的答復,笑的心滿意足。
沒過多久,警車駛進了市局大院,幾人在回辦公室的路上,常斌思慮再三,還是沖著前面的背影開了口:“我說,賀隊,‘幻影’club那個老板你提防著點,那小子肯定沒安好心!”
還沒等賀姝回話,拎著工具箱的丁棋眼睛一亮:“怎么回事兒?當時我可認真工作呢,沒注意到?!?
“就是賀隊加了那小子社交軟件的聯系方式,那貨也就是長得還行,有幾個破錢,看臉色都能感覺出來酒色過度,賀隊品味不至于那么低吧?”曾永嘉撇嘴,他才不信這個世界上還有人能駕馭得了這個女人。
“你個光棍你懂個屁!”常斌噴他:“聽沒聽說話,烈女怕纏郎?你沒看到那小子的黏糊勁嗎?怪不得你現在還沒對象!”
“真的假的?那咱們局里的單身未婚男青年可得注意了,賀隊明顯是優質股,讓外人連盆都端走了,你們刑偵支隊的臉往哪擱?”
幾個人聲音不小,等到后面鬧起來更是幾乎用吼的,結果剛進辦公大樓,就碰上了不知什么時候站在那里的紀宸和另外兩個同事。
“紀組……”丁棋很是熱情的招呼,得到了紀宸的點頭回應。
賀姝也揚起了手,未曾想男人的目光只是從她身上短暫掠過,又扭過頭去和別人說話了。她只得收回手,摸了摸鼻尖,老老實實的跟著曾永嘉他們上了電梯。
叮!
電梯關閉上行,紀宸一雙眸子幽深,盯著那緊閉的電梯門看。隨即,那雙好看的眼睛微瞇。
追求者?互換聯系方式?
第14章
電梯一路上行,賀姝盯著那不停向上跳的樓層數字出神,有些心不在焉。
最終還是丁棋沒能夠忍住自己的好奇心,清了清嗓子開了口:“賀隊……我有個問題,不知道當問不當問。”
旁邊站著的曾永嘉和常斌登時就把耳朵豎起老高,雖然臉上是一副‘我不在意’的模樣,但是那亂轉的眼珠子表達的可不是這么個意思。
賀姝眼睛眨了眨,看向了丁棋,算是默認。
丁棋十分興奮的搓了搓手:“我就想問問,你和紀組到底是認識還是不認識?”這兩人之間的氛圍實在是有點奇怪,要說不認識好像又不是那么一回事,紀宸待人雖說算不得多溫和,但是也不會如此冷漠,如果以前兩個人沒有半點交集,不至于連眼神交匯都刻意去回避才是。
“算是認識。”賀姝不確定的歪了歪頭。
“那他被你打斷兩根肋骨的事情是真的了?”男人興奮到臉色通紅:“牛啊,怪不得紀組那么記仇,他肯定是不能夠接受這個事實。畢竟在局里,年年警員的各種比賽,什么射擊、自由搏擊什么的他都能拔得頭籌,如此驕傲,竟然也曾經有過被人按在地上摩擦的時候?”
叮!
電梯門恰好開了,賀姝抿了抿唇,沒有正面回應這個問題,轉而走了出去。她快步走在前面,另外三人跟在她的身后,慢悠悠的像是在踏青。
眼看著稍微拉開了一些距離,常斌摸了摸自己那帶著短胡茬的下巴,有些不確定的道:“這事兒我看未必,你們瞧瞧她都沒有正面回應,會不會是在吹牛逼啊?”
“那你怎么解釋這兩人現在的情況?別告訴是專案和成年舊案的傳統,坐在各自領頭的位置上,就得互相看著不順眼。”丁棋倒是樂滋滋的,像是篤定了自己的猜測。
“嘶……我還是持觀望的態度,你們倆也沒把這事兒往外瞎說,造謠可不是一個警務人員該有的行為。”常斌叮囑。
曾永嘉聞言搖了搖頭,露出了一言難盡的表情:“老常,有些事情你沒見過,說明見識短。”
不可能?世界這么大,什么都有可能!那女人……嘖!
他想著,似乎是產生了什么幻覺,耳邊響起了通天徹地的慘叫聲,甚至于感覺到顴骨、鎖骨、胸骨、腰椎無一處不疼。驀地,他激靈一下,回神之后才發現身上上起了一層的雞皮疙瘩。用手在小臂上迅速的磨搓了兩下,隨后像是見鬼一樣加快步伐往辦公室走去。
……
因為剛剛從club取證回來,所以眾人自然是又陷入了另一場忙亂中。但是不管是筆錄還是物證,對于目前的案件進展來說,能用的上的并不多。
常斌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整理翻看著所有‘幻影’工作人員的筆錄,過了一會兒仰天長嘆:“這些員工大部分都只記得自己干了些什么,對兩名受害者沒有什么印象。另一部分有印象的,還都表示并沒有注意他們在各自遇害的當晚,身邊有什么人,什么時候走的,和誰走的?!?
說到這,他頭也不回的問著背后那個位置坐著的人:“賀隊,監控有沒有發現?”
賀姝正靠在那里看著二倍速播放的視頻監控錄像,聽到之后回應:“暫時沒有,聶翰遇害當晚的監控已經被覆蓋,而第二名受害者在那晚與那名叫cc的舞者發生過肢體上的觸碰,而后在午夜剛過,獨自一人離開了club。”
“這樣說來,也不能排除第二名死者是在當晚同舞者接觸的時候,手上才沾染了帶有亮片的身體乳?”常斌分析。
“但是他在與女舞者接觸過之后,期間去了三次洗手間,每次出來都有甩水或者擦手的動作?!辟R姝對此持保留意見:“那東西我也沾上過,不難沖洗,所以代表不了什么?!?
正當二人結束此次對話,各自要繼續手頭的工作的時候,曾永嘉風風火火的沖了進來:“賀隊,丁棋那邊核實到了死者的身份:應偉秋,年齡32歲,已婚。面部特征已經和他的身份證照片比對吻合,我們也聯系了她的妻子過來提供dna,也已經證實了。”
“資料顯示,他目前自己經營了一家燒烤店,暫時還沒有證據顯示他與第一名受害者有任何實際意義上的聯系。”
常斌在聽完之后,做了一下總結:“男性,年紀都在一定的區間內,經濟狀況皆良好,已婚,目前看來……私生活都不怎么檢點。聶翰曾經有過強jian的指控,這位應偉秋呢?”
曾永嘉搖頭:“數據庫里沒有關于他的任何違法犯罪記錄?!?
“那個舞女cc……你聯系上了嗎?”賀姝沉吟了幾秒之后,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