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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初唯想爆他狗頭!
她替溫詩霜感到不值,給狗皇帝生孩子,真是嗶了狗了。
宮里有經(jīng)驗的老嬤嬤還少嗎?為什么非要齊美人照料?
“陛下,齊美人方才送來的桃酥可好吃了,若是德妃姐姐舍得將人送過來,敏敏也能沾溫姐姐的光吃點好的,”既然葉榕婷一片良苦用心,江初唯又怎能辜負了她,不如來個順水推舟將計就計,“昭蕓宮東偏殿也空了三年了,齊美人大可以搬過來一起住,我就喜歡熱熱鬧鬧的,對了,大公主機靈活潑,我是越看越喜歡,不知道德妃姐姐能否成全?孩子還是跟著生母比較好。”
葉榕婷眉頭一皺,頓時十分不悅,“大公主在蓉西宮住習慣了,更何況溫婕妤懷有身孕,最受不得小孩子吵鬧了,敏貴妃還是太在意自己了?!?
說著,扭頭問齊美人:“敏貴妃方才的話,你可都聽清了嗎?”
齊美人唯唯諾諾地點頭。
“既然敏貴妃喜歡你的廚藝,那你明兒個就搬來昭蕓宮吧,好生地照顧溫婕妤,好生給敏貴妃做飯?!?
“是。”齊美人垂著眼眸,眸底一片通紅。
住在蓉西宮,看自己的女兒都受限制,等搬到昭蕓宮,怕是更難見上大公主一面了吧。
江初唯懶懶地耷拉著眼皮,從食盒里取出一塊桃酥咬了口,笑瞇了眼又道:“陛下,齊美人廚藝是真好,心思也是細膩周到,有她照料溫姐姐,敏敏是一萬個放心,只是……”
她抿了抿唇,欲言又止。
“敏敏有話不妨直說?!敝芎材庖晦D(zhuǎn),盯住了江初唯手里的桃酥,在蓉西宮他吃過齊美人做的吃食,味道確實還不錯,卻也勾不起他半點興趣,但今兒……他倒是想要細細品嘗一番。
江初唯舔了舔粘在唇上的糕屑,又望了一眼齊美人,這才輕輕道:“不管怎么說,齊美人也是蓉西宮半個主子,又不是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宮人,要她搬來昭蕓宮照料溫姐姐,到底還是委屈齊美人了,不然陛下賞給齊美人一些獎勵吧?”
蓉西宮半個主子?
葉榕婷心里冷笑,一個賤婢她也配?
狐媚子還挺會裝好人!心機竟然這般深,是她小看她了。
“齊美人想要什么賞賜?”周翰墨終于看向了齊美人,臉上卻不見任何情感,若不是有大公主,他肯定早忘了還有這號人。
齊美人受寵若驚,舌頭打結(jié),語無倫次,說到最后都快哭了,“嬪妾……嬪妾不敢求賞賜……”
“陛下,不是賞賜,敏敏是說獎勵,”江初唯站出來打圓場,跑去拉過周翰墨寬大的袖袍,撒嬌似的輕輕晃了晃,“昨日大皇子來昭蕓宮玩,敏敏覺得小孩可有意思了,陛下也準大公主每日來敏敏這兒玩吧……”
末了,還不忘拖長尾音求道:“陛下,你說好不好嘛~”
水靈靈的杏仁眼巴巴地望著,盛滿了星辰和期待。
這讓周翰墨想起他還住在東宮的時候,沈惜音就是這般嬌憨地喊他太子哥哥。
葉榕婷不想給江初唯任何接近大公主的機會,“陛下,年終天兒冷,大公主前日著了涼,今日才將將好些,嬪妾舍不得她受苦。”
“好了,只是每日來昭蕓宮玩會兒,又不是要把大公主搶走,德妃這般緊張作甚?”周翰墨一錘定音。
葉榕婷被周翰墨這么一噎,心里是恨毒了江初唯,但嘴上也不敢再說什么,只道:“嬪妾遵旨。”
如此就能每天見到大公主了,齊美人比任何人都要高興。
雖說她不知道敏貴妃為什么要幫她,但大抵不過就是利用她對付德妃。
她只是一枚棋子,這一點齊美人很清楚,但心里的那桿秤卻已經(jīng)不自覺地偏向了江初唯,至少她有考慮她的感受,將她當人看。
“時候不早了,溫婕妤好生休息,朕晚些再來看你?!敝芎材牧伺臏卦娝氖?,隨后又交代了青柚幾句,才起身往外走,沒理會跟他一起來的德妃,但到了門口卻突然停下來。
“敏敏隨朕來?!敝芎材谅暤?。
第15章 侍寢
出了玥蘭閣寢殿,穿過長長的回廊,是昭蕓宮主位庭院,周翰墨身高腿長,腳程飛快,喚了江初唯跟來,卻又不等她,害得江初唯一路小跑。
最后站在了院里的那株紅梅跟前,周翰墨背對著江初唯,眼神如冰地望著花枝。
他有一瞬的恍惚,到底喜歡紅梅之人,是沈惜音還是身后的女子?
江初唯撫著胸口大舒了兩口氣,院里沒有旁人,沒有其他聲音,便只能聞見她細微的嬌/喘。
周翰墨眉頭緊皺,心情異常的煩亂,“敏敏想要拉攏齊美人?”
不只是齊美人,還有溫詩霜以及秦子苓,這段時間江初唯變化太大了,不欺負其他嬪妃就罷了,現(xiàn)在還跟人打成了一片,瞎子都看得出來問題,更別說疑心病晚期的周翰墨。
周翰墨盯她得緊,只要她有異樣,遲早會被發(fā)現(xiàn),所以江初唯現(xiàn)在心里十分平靜,冷靜地盤桓了一二后,才輕輕地上前一步回道:“陛下是懷疑敏敏結(jié)黨營私嗎?”
結(jié)黨營私,這個詞用得嚴重了些。
周翰墨緩緩地轉(zhuǎn)過身,眸底冷意淡了幾分,卻更加犀利注視著江初唯。
江初唯不看他,只管將腦袋埋得死死的,擱在身前的兩只手攪在一起,指尖掐住一片緋色,忐忑又不安。
“敏敏只是聽進了皇后娘娘的話,陛下朝上處理事務已經(jīng)很累了,不想再要陛下因為后宮事煩心,”江初唯壓低了聲音,尤其是最后幾個字帶著重重的鼻音,讓人聽起來就很委屈,“難道是敏敏做錯了嗎?”
“敏敏沒有做錯,”周翰墨挑起江初唯俏麗的下巴,直勾勾地望進她的眼睛里,“是朕這些年忽略齊美人了,讓她在蓉西宮受盡委屈,朕以后定會好好補償她。”
往日只要周翰墨提及其他妃嬪,江初唯都會上綱上線地追問:“那陛下是喜歡她多些還是喜歡敏敏多些?”
今兒個江初唯也這般問了,但臉上的神情卻大有不同,沒了小家子氣,反倒透著小姑娘的甜憨勁兒。
“當然是喜歡敏敏多些。”周翰墨輕輕地點了點她的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