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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羅諾插話：“和？在這種語境下球球你說了‘和’？”

他還記得球球曾提議過要他更新數(shù)據(jù)，所以他非常認真地求證道，“是我分析出來的那種‘和’嗎？”

“所以……我曾經(jīng)和托爾還有洛基分別談過戀愛？”法爾對失憶前的自己的這個操作有點懵，“我們是和平分手的吧？我現(xiàn)在和托爾說我失憶了還來得及嗎？”

球球干巴巴地答道：“……這有點復雜。我也不是能完整看到你的記憶，我就是一個輔助你找回記憶的……球球。否則我大可以總結(jié)后講述給你聽，哪里需要你再自己經(jīng)歷一遍呢？”

法爾思考后提出另一種可能：“你說過我就是法則，我也確實能動用法則之力。或許只有我自己再親身走一遍，才能將那些記憶重新變成我的一部分——最終納入法則。”

雖然他不知道自己就是談幾段戀愛能對法則造成什么影響。

但是法則的事或許就是這樣，一點點小事最終都會引發(fā)重大變化。

……

他們所掌握的信息還是太少了，簡單討論后沒得出什么有效結(jié)論也就先放在一邊不提。法爾翻出幾部近來星際間最流行的電影和球球窩在沙發(fā)里挑出一部來看，主要注意著飛船的布羅諾就故意操縱清潔機器人在屏幕前晃來晃去。

三“人”玩鬧的時候忽然響起了警報聲，法爾正經(jīng)起來第一反應去穿戴自己的裝備：“布羅諾？”

“是鋼盟。”布羅諾也立刻進入警戒狀態(tài)，“他們應該是意外撞上我們的跳躍點的。”

“看這副合圍我們的樣子，可不像是意外。”法爾把球球按在沙發(fā)上，“布羅諾，給球球一根繩子方便他固定好自己，一會兒可能不會這么平穩(wěn)。”

“鋼盟”法爾還是挺熟的。全稱“鋼鐵之翼賞金者聯(lián)盟”，在金牌賞金獵人排行榜上前十里至少有三個都是鋼盟的成員，當然也曾試圖吸納法爾。

“布羅諾，趁他們明顯還沒集結(jié)齊，計算一下我們下次遠距離隨機跳躍的話，引擎還需要預熱多久。準備好我們要在跳躍時同時調(diào)整為霍德爾模式。”比起飛船投影在星際間幾乎人人皆知的巴德爾，霍德爾就要低調(diào)而隱蔽得多了。就算眼看著即將被包圍，法爾依然非常冷靜，還有空吐槽一下自己的飛船，“我再次出任務前，一定要給巴德爾換成跳躍引擎。”

布羅諾不同意：“跳躍引擎有一定幾率會導致高緯度面的惡魔入侵，這基本是無解的。”他緊接著用機械音也很好地表達出了詫異，“法爾，加登·吉斯請求接通對話。”

法爾捋了把頭發(fā)，專注地看著面前的屏幕點了點頭。

根據(jù)布羅諾的計算結(jié)果，他們還得拖延一些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