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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布魯斯依然覺得自己需要持續關注對方的動態,他心中始終持有懷疑。
當然,他向自己坦誠,他記得少年給他的那個擁抱。對方身量也沒完全長開,所以抱起來不像曾經緊貼著父親的胸膛那樣讓他安心。
即使他擁有那個懷抱不過短短幾秒,也是他夜里一遍一遍被噩夢侵襲時,能走得到的唯一終點。
那天晚上,父母帶著他去看電影。母親挽著父親的手,另一只手牽著他,路上隨處可見父親的立牌——他的父親為哥譚許多窮苦的人提供了大量援助。哥譚的夜晚從來沒有平靜過,但那些黑暗面離布魯斯很遠。確實存在,只是與他無關。他自出生以來一直被父母好好保護著,這對他來說只不過是又一個尋常而溫馨的夜晚。電影散場后,回家的路上,他還在和父親爭辯劇情,那位蒙面的義俠佐羅在男孩兒眼中有一點……老套。托馬斯·韋恩有不同意見,《佐羅》是他非常喜愛的一部電影。
可現實是布魯斯連老套的“佐羅”都沒有等來,父母給他筑起的高塔一夜之間就被一個流浪漢用兩顆子彈掀翻了,他直面了哥譚的深淵。
他也不知道自己面對著父母的尸體時在想什么——他才八歲,并不能多么理解“死亡”怎么會就這樣找上他的父母。但他仍知道自己看見金發少年時在想什么。
那個少年絕不會生長在哥譚,因為在少年能成為這樣耀眼的存在之前,一定會被哥譚吞噬得一干二凈。所以到底有多少哥譚市民的人生毀于一夜之間?和他一樣,承受著犯罪者帶來的傷害與苦痛。或者還來不及長成法爾那樣的人物,就陷入泥沼。
他決意要做些什么,為了不讓更多人再遭受這些悲劇,布魯斯希望自己能親手來鏟除這些罪惡。
要想做到這一點,僅僅繼承韋恩集團是遠遠不夠的。
好在這個自稱雇傭兵的金發少年給了他一個思路,他打聽過了,這里有一位踢腿術大師,他希望自己能得到大師的指點。
他要強大起來,而后回到哥譚,懲治那些犯下惡行的人。
他不用“殺死罪犯”來實現他的目標。
至于關上門后的法爾,則是把手機隨手往柔軟的大床上一丟:“地球上的監控措施過于簡陋了,要不是看在布魯斯疑似要長成我前男友的份上,我不會對他這么寬容的。”
布羅諾揭露真相:“不,你是看他長得好看。”
雖然布魯斯·韋恩現在才八歲,還處于用“可愛”來形容比“帥氣”貼切多了的階段。但布羅諾可以分析模擬出黑發男孩眉眼長開后的樣子。
“我前男友怎么會不好看?”法爾反問,“他不好看我為什么要和他談戀愛?難道因為他有錢?我缺錢嗎?”
球球搶答:“不缺。”
但球球有時候又希望法爾是缺錢的,他肩負著要幫助法爾找回記憶的任務,之后的場景里難免會遇到法爾使用了能力的時候,而黃金律很適合用來練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