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升仙湖。
兩個鏟屎的居然忘記自己的本分只顧自己逍遙快活而膽大包天忘記了流落在外的喵大人。
罪無可恕!
活罪難逃!
“唔。”
輕輕的小喵叫,像極了小嬰兒的嗚咽,貓兔子小腦袋窩在袁鑫懷里,顯得柔弱無力又哀怨。
金寶寶心都碎了。
“兔子,姐姐看看。”她伸出手指,那只搭在袁鑫臂彎的糯米湯圓腦袋,卻埋得更緊了。只是嗚嗚咽咽的控訴。
手就那么尷尬的懸在空中。
“嘿嘿嘿。”
袁鑫一臉好笑地看著金寶寶,得意地掂了掂小貓咪,“讓你們兩個在外面風(fēng)流快活吧,自己兒子都能忘了。哎,人家在屋里等啊盼啊,喵喵叫,就是等不來你們兩個沒良心的”
他越說越來勁,上嘴唇碰下嘴唇直接把謝氏夫婦說成一對自私自利無情無義的狗男女。
“哼!”
金寶寶冷笑,眼尾上揚(yáng),斜斜的剜了袁鑫一眼,徑直把橘大爺從他懷里搶過來。
到底還是自己主人懷里香。
哼唧了兩聲,兔子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繼續(xù)窩在金寶寶懷里。
“沒良心的。”袁鑫手指在大貓圓腦袋上戳了一下,出現(xiàn)了淺淺的一個坑,也不看金寶寶,“那夫妻倆簽了嗎?”
“簽了。”
“嘖嘖嘖,那現(xiàn)在謝有鶴就是你的掌中之物,隨你玩弄咯。”
“會不會說話!”金寶寶側(cè)了下身,心有不滿,拒絕袁鑫對橘貓的逗弄。
她確實(shí)是在控制謝有鶴未來。她的刀,只能受到她的支配。
她所指之處,便是他刀尖所向之處。
“小氣鬼!”袁鑫砸吧著嘴收了手,想起了什么,突然興致勃勃,“Kimbo出了事兒,金瀚現(xiàn)在被絆在美國,你有更多的時間喘氣,你現(xiàn)在打算搞誰?還有你到底計(jì)劃跟誰結(jié)盟?”
他實(shí)在是太感興趣了,磨礪了謝有鶴那么久,第一次出鞘,她到底要用誰的血來祭刀?
“金世。”
她那個正春風(fēng)得意的好老爹。
金家掌門人——金源,現(xiàn)在病入膏肓,隨時一命嗚呼,誰在這段時間表現(xiàn)好,誰就可以接手金家那堆破銅爛鐵。而她,只想要趁虛而入搞死那個表現(xiàn)最好的人——金世。
然后拿回她想要的東西。
父女局!
“刺激!”袁鑫吹了個口哨,一臉興奮,“那我就先祝你馬到成功。”
“你快走。”金寶寶朝小區(qū)大門望了望,“我還要接謝有鶴室友來吃飯。”
“接他室友干什么?他室友里有能用的棋子?”
“勢力!膚淺!滾!”
小區(qū)門外。
保安正往業(yè)主家打電話,詢問是否允許那叁個探訪者進(jìn)入。
張籃球眼尖,一下子就看見抱著貓笑得一臉?gòu)擅牡慕饘殞氄诟未蚯榱R俏,突然八卦之魂熊熊燃起,
“老大,他倆不是分了嗎?”
那晚上關(guān)于金寶寶八卦的鏈接里,還附著一張她和一個瘦瘦高高男生接吻的照片,雖然模糊,但是明顯不是袁鑫。
“我怎么知道。”
張寸頭不由多看了一眼,突然覺得她的情史好像是挺亂的。
只是——她是在跟他們招手嗎?
笑得好甜啊。
像一朵綴著晨露的芍藥花,漂亮瘋了。
要是沒有身后那個顛顛兒地拎著太空艙的狗尾巴草就簡直完美。
“大哥好,二哥好,小弟好。”
早上還覺得牛逼哄哄的金姐這會兒跟個小甜姐兒似的對他們彎腰鞠躬。
偶像出圈!
漩渦鳴人從紙片人變得鮮活立體站面前什么感覺,他們現(xiàn)在就是什么感覺。
滾滾天雷!
老母牛做瑜伽,牛皮耷拉地了!
叁哥牛逼!
嗷嗚!
除了魏亮這個護(hù)兔子的邊牧面上還比較鎮(zhèn)定,余下的兩只哈士奇已經(jīng)嗷嗷的發(fā)瘋了。
“弟妹啊,那個袁鑫是不是還纏著你?”
張寸頭最先倒戈,那一聲大哥喊得多乖,認(rèn)了認(rèn)了。
“叁哥知不知道啊。”
張籃球心里有些不高興,他看見她跟前男友打打鬧鬧,牽扯不清。
洗!不!白!
“他知道啊。”金寶寶在前面領(lǐng)路,眼珠子轉(zhuǎn)了一圈,“如果沒有謝有鶴,袁鑫就還是我男朋友。“
局勢瞬間翻轉(zhuǎn)。
順風(fēng)變逆風(fēng),好不容易逮到把柄,打到對面團(tuán)滅,突然被小兵偷了家!
明明剛剛他還站在道德的最高點(diǎn),現(xiàn)在他偉光正的叁哥居然成了小叁!
“那就好,他要是還纏著你,我肯定不會放過他。”
搞定,兩只哈士奇都倒戈了。
除了那只邊牧。
招人喜歡,簡直小菜一碟。
屋內(nèi)。
陣陣紅紅火火的火鍋香味。
“喵。”
懷里的貓一個彈射。
“牛油火鍋 !”
毛肚、魚丸、蝦餃、鴨腸、金針菇、苕粉……滿滿的大碟,小碟層層迭迭,擠擠挨挨。
還有闊愛的佛跳墻、金燦燦的鍋包肉。
她真的做了!
好喜歡叁嫂!
“喵嗚。”
“叁嫂!”張籃球眨巴著圓眼睛,一臉感動,“好久沒吃了。”
“我跟你哥不會做佛跳墻和鍋包肉,都是臨時在‘叁春齋’點(diǎn)的。”
撒謊被問出來更丟人,她才不做那個吃力不討好的事兒。誠實(shí)做人不好嗎?
“‘叁春齋!‘,以前宮里御廚的那個?我還沒去過。“
叁春齋東西好,名氣大,每天客人爆棚,臨時加塞點(diǎn)單基本想都別想。
萬惡的資本主義。
真香!
“你喜歡就好。“
“你們隨便坐。我這兒馬上就好。“謝有鶴穿了個圍裙,從廚房里探出個頭打了個招呼,又鉆了進(jìn)去。
金寶寶招呼著叁個人坐下,拉開冰箱”你們喝什么?“
“冰闊落!“
果然張藍(lán)是整個寢室最活潑的,叁言兩語就被她挑了邊。
“大哥,二哥呢?”
“我一樣。”
“二哥呢?”
到目前為止,魏亮也只是跟她禮貌性點(diǎn)了點(diǎn)頭,她的形象那么差?
大學(xué)時候男男女女談戀愛就會希望對方的室友也喜歡自己。她才不想免俗,跟他有關(guān)的東西,她全要插上一腳。
“隨意。”
叁聽冒著水霧的百事可樂,穩(wěn)穩(wěn)當(dāng)當(dāng)擺在茶幾上。魏亮瞥了一眼,開了尊口,
“我不喝可樂。”
這就是隨便?又不是選冰淇淋,說個隨便,她就真能拿出來一個隨便冰淇淋來。
“豆奶?”
“隨便。”
“謝乖不準(zhǔn)我喝碳酸飲料,家里的可樂都是給你們準(zhǔn)備的。”
看,她多乖。謝有鶴說什么就是什么。
魏亮盯了金寶寶一眼,居然把老叁搬出來了。他才不是老四,她說的含糊。根本沒說清楚,到底是老叁插足了,還是她給袁鑫戴了綠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