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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郎襲了一下他的胸,“那你倆在臺上裝深沉呢?”
紀昱恒丟給他一眼,“現在認識不代表初中認識。”
“初中她不認識你紀昱恒?你可是叱咤風云的紀校草。”新郎可不信,又抽了幾口煙問,“那現在就認識了?”
紀昱恒嗯了一聲,“銀行的,最近局里正在查他們。”
“這么巧?銀行真是個同學扎堆的好地方。”新郎朝宋江流投去一眼,“哦?江流。”
宋江流笑笑沒說話,新郎便給他倆介紹。
他拍著紀昱恒的肩說,“江流,這是我初中哥們紀昱恒,現在銀保監。”
“剛剛在婚宴我們已經認識了。”宋江流抽出一張名片遞給紀昱恒。
新郎又對著紀昱恒說,“昱恒,這是我大學同學,一個宿舍的兄弟,在a行做公司客戶經理,以后銀監上有什么檢查你多關照關照。”
紀昱恒隨手接過名片掃了掃上面宋江流三個字,“真不巧,我分管股份制銀行,不包括國有銀行。”
涂筱檸回到包廂,同桌正跟一位男士交談正歡。
涂筱檸問她走不走,同桌顯然不想走,“這才幾點,再玩一會兒。”
涂筱檸拿過自己的包,“不行,我要走了。”
同桌很敷衍的嗯了一聲,說:“那你自己路上當心點。”
什么叫見色忘友,這就是。
涂筱檸沒再管她,抬腳就走,門口又遇上宋江流,她走的快差點撞上,一看是他趕緊往后退了退。
宋江流身上的酒氣似乎散了些,看到她沒了剛才的貼近,只是禮貌地問了一句,“走了?”
“嗯。”涂筱檸點頭。
宋江流這會兒自覺地往旁邊靠靠,給她讓道,“路上小心,再見。”
“再見。”
涂筱檸低頭直接走了出去,慶幸他沒再糾纏。
走出ktv她終于松了一口氣,自己始終不適合這種烏煙瘴氣的地方,高跟鞋她穿了一晚上,腳跟已經被磨得疼得不行,恨不得把鞋拿下來赤腳走。
看看時間,已經過了十點半,公交也下班了,她便拿起手機準備叫個滴滴。
誰知遠處突然有燈亮了起來,照得她眼睛差點睜不開。
定睛一看,車上下來一人,不是紀昱恒是誰。
“你的傘。”他手中拿著她的傘。
涂筱檸差點又忘了,便繼續忍著腳疼走過去,接過傘,她硬硬地說了句謝謝便要走。
“你還能走?”紀昱恒看著她踩著高跟鞋別扭的走姿問。
涂筱檸還計較著剛才,心想管你什么事,但嘴上說的是,“我到前面打的,就不打擾紀同學跟同學繼續聚會了。”
紀昱恒將指尖的煙蒂扔向一旁的垃圾桶,不偏不倚,正好投進,“你這聲紀同學讓我想起你還欠我兩頓飯。”
涂筱檸立馬解釋,“我有轉賬,你自己沒收。”提到這個她還想找他呢。
“這就是你的誠意?”
涂筱檸被他問得啞口無言,只好認慫,“那就算我欠你兩頓飯。”
他一只手倚在車頂,“很無奈?”
“沒有,哪有。”涂筱檸心虛。
“我也正好要走,可以送你一程。”驀的他說,見她不動他作勢要開門,“是要我邀請你上車嗎?校友?”
現在連同學都不喊了,直接喊她校友。
“不用,我自己來。”涂筱檸覺得自己再走下去腳會廢掉,便打開了他的車門。
今天腦袋被門夾了穿了雙高跟鞋。
涂筱檸本來想坐后座,這樣還可以悄悄脫鞋捏捏腳,誰知一打開后座看到一只巨大的玩具熊。
很好,這只熊讓她成功想起了自己今天的糗樣。
她怏怏地重新坐到副座上,趁著他發動車的時候把腿往前伸了伸,然后偷偷脫了鞋。
腳瞬間解放,舒服很多。
車上很安靜,他開車很穩,跟他的性子一樣不疾不徐,偶爾有一兩車嫌他慢故意挑釁地超車別他,他也毫不在意。
涂筱檸用余光瞥了瞥他,心想他倆熟么?
除了是校友,就是相親吃了頓飯,還真不太熟,哦,還有他單位是她單位的監管爸爸這層關系。
“紀同學,我請你吃飯,算行賄嗎?”這個問題沒太經過大腦就問了出來。
紀昱恒大概覺得這個問題很幼稚,沒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