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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萬壑宗沒有寄人籬下的情況,以后你們還是做回萬壑宗吧。”
聽到這話,萬壑宗的弟子雙目都含上了淚。
江岳一手托起萬壑宗的山峰,回首朝著笙歌一抬眉:“你跟著我去給這些沒用的弟子重新找地方。”
萬壑宗弟子沒雖然被說沒用,但都激動起來,堅定地跟在江岳身后,有江岳在,他們什么都不怕。
同時他們看著笙歌的目光也不同起來,他們之前就知道笙歌是江岳的傳承,但是笙歌來到蒼山界之后,一開始忙著閉關,后面出來之后又無意間傳入魔界,他們一直沒有機會和笙歌相處。
現在看到江岳和她這么親近,他們心中多了幾分崇敬,難道老祖宗是因為笙歌回來的嗎?
剩下的吳希行等守拙峰弟子守著被留下的山峰,目瞪口呆地看著江岳舉著山,高調地朝著原本萬壑宗所在地而去。
曾安是吳希行看好的弟子,雖然被江岳一路帶回來,但是此刻只能站在吳希行身邊。看著笙歌離開的背影,他握緊了拳頭。
原本已經為拜吳希行為師,就能不動聲色跟在笙歌身邊,沒想到江岳會突然出現,還帶走了笙歌在內所有萬壑宗弟子,他之前做的努力都白費了。
萬壑宗原本所在的地方是蒼山界靈氣最充裕的地方,現在已經被鐘鑫派占據。
鐘鑫派是蒼山界如今實力最強的門派,在江岳離開之后他們就眼紅萬壑宗的地盤,終于等江岳離開萬壑宗沒落后,他們出手占下了這里。
江岳從袁衡嘴里知道前因后果,直接將手中的山峰朝著鐘鑫派砸了過去。
鐘鑫派有防護陣。但防護陣在江岳的攻擊下不堪一擊。
鐘鑫派里的修士嚇了一跳,不管正在做什么,都從門派中飛了出來,想看看發生了什么事。
幸虧他們都是實力不弱的修士,即使是山峰正面壓了下來,也沒有人死,不過卻有人受傷。
鐘鑫派的修士們原本還想看看到底是誰雄心豹子膽,敢到他們門派來搗亂,但是等他們出來之后,看到站在最前面的江岳時,卻忍不住退后了幾步。
即使不知道江岳的身份,但感受到他身上的威壓,也能感覺到他是一個絕世強者。
被江岳的氣勢壓著,他們喘不過氣來。
修真界就是這么一個殘酷的地方,實力為尊,即使他們突然被江岳砸了門派,在江岳面前,他們也不敢質問了。
拿著武器出來的鐘鑫派掌門也恭敬起來,一改往日高高在上,目中無人的態度:“這位前輩,不知道我們門派怎么得罪您了?”
他說話的時候看向江岳身后跟著的萬壑宗眾人,眸光微閃。
袁衡他還是認識的,畢竟當初他就是從袁衡手中奪得了這一塊駐地,他心中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當時萬壑宗的掌門和許多實力強的長老一起意外消失之后,門派中實力最高的竟然只剩下一個袁衡,因此他才敢打上萬壑宗,占領了萬壑宗的地盤。
只是不知道眼前這人是從哪來的,實力高深莫測,似乎已經超過了這個界面的限制。
江岳并未盡全力,一方面天道雖然受損,但規則卻還是在的。另一方面是他面前的人太弱,不值得他出手。
江岳性格狂妄,他以前做掌門的時候,就不耐煩處理門派事物,面對鐘鑫派掌門這種心思百轉千回的人精,他也不耐煩多解釋:“你當初怎么來的,現在就怎么走。”
江岳的話格外不客氣,但是鐘鑫派掌門卻不敢反駁,帶著自家修士灰溜溜地離開。
才剛走了兩步,又被江岳叫著:“把你們的垃圾帶走。”
鐘鑫派掌門何曾受過這種侮辱,看著揚眉吐氣的萬壑宗弟子,他眸色暗了暗,拿出法寶,將鐘鑫派的東西都裝了起來。
其他修士在江岳的威懾之下,也憋屈地收起自己的東西,灰溜溜地從這里離開。
江岳將山峰放在地上,看著上面刻著的萬壑宗三個字。他神色一動,伸手抹去了這三個字,隨即轉頭對身邊的笙歌說道:“你去刻字,讓我看看你的劍道修為如何。”
笙歌雖然不愿意拜江岳為師,但被江岳這種劍道巔峰的大能指導還是激動的,因此也沒有拒絕,飛身上前,手中的破妄劍在山峰上刻下了新的萬壑宗三個字。
雖然笙歌是女子,但是她刻下的字帶著一種銳氣,非常鋒利。
修為不夠的弟子,抬頭看這三個字的時候覺得異常刺眼,不敢多看。
江岳看到這三個字,滿意地笑了笑。
看在笙歌臉的份上,他準備指導笙歌,現在感受到笙歌的劍意,他反而真心實意地覺得教導笙歌這件事情也不錯。
難怪那些老怪喜歡收天才弟子,這種感覺怪不錯的。
不過在笙歌轉頭朝他走來的時候,江岳將臉上的笑容收斂起來,恢復了以往的表情。
他要做一個嚴師,只有嚴師才能出高徒。
蕭淮之的表情也松了松,他發現他不在的這段日子,笙歌不僅修為有長進,劍道也精進了。
這很好。
第94章 離開
萬壑宗的人在原地安頓下來, 江岳也履行了自己的話,開始教導笙歌。
江岳的教導和歐陽蘊不一樣,江岳性格強硬, 教導也強硬。他直接和笙歌對戰,即使他將修為壓制到了化神期,但是他在劍道上的領悟, 遠不是笙歌能比的。
被江岳壓著打,笙歌卻越來越興奮。
江岳毫不留情的攻擊, 讓她感覺到了面對生死的危機, 這樣直面生死的挑戰,讓笙歌在劍道上的領悟越來越深。
江岳發現笙歌確實天賦卓絕,她越來越欣賞笙歌, 甚至忘記自己教導笙歌的初衷, 只是因為她的臉。他向來獨來獨往,沒有自己的傳人,現在忍不住真心實意將笙歌當成自己的傳人。
傳人,多么美好的詞, 是他意志的傳承, 卻又是她血脈的傳承,他們倆在一定程度上也是有交集的。
向來粗獷的江岳因為這個詞難得有了幾分柔軟的心思, 看待笙歌也多了幾分慈父之心。